(感謝邢氏謫仙、zztlll打賞) “你的能力既然跟金屬有關,那麽就一定可以做到將身體金屬化。”
“這是個什麽道理啊?”許若喏喏的說道。
“不是什麽道理,而是事實如此。你已經用了大量的幻想結晶,遠超當日周如海的使用量,周如海已經可以做到那一步了,按道理說你也應該能做到才對的。”
一大早的,石崇生“這對師徒”又開始吵了起來,坐在樹下的張承陽打著哈氣望著他們。
此時已經是第三日的清晨了,再過四個小時,大本營就將建造完成了。
自從那日之後,便再也沒有遭遇到怪物的襲擾,張承陽等人也是漸漸放松了下來。
閑來無事,石崇生便開始督促許若學習使用自己的能力,至於效果嗎,並不太理想。
石崇生一直在用周如海的標準衡量,許若則很無辜的表示能力又不是你的,你怎麽知道就能做到這一步。於是乎爭論無休止,對抗便一直持續著,張承陽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老說周如海,周如海的,周如海到底是誰啊?”許若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一下子被問到了痛楚,石崇生的神情有些不自然,隨後有些惱火的說道:“他是誰你別管了,照我說的去做。”
“這怎麽能做到嗎,能做到你怎麽不來啊?”許若一邊在手心凝聚著金屬物質一邊小聲嘀咕著。
石崇生眼睛一瞪。
“你說什麽?”
見他真的火了,許若縮了縮脖子,眼睛眨了眨卻嘴硬道:“什麽都沒說啊。”
看著她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石崇生又好氣又好笑,一股氣也是泄了下去,無力的揮了揮手。
“算了,可能是我太著急了。身體金屬化的事你先放到一邊吧,你就先練練怎麽製造金屬,把這個弄熟練了再說吧。”
歎了口氣,石崇生向著樹下走來。
看著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張承陽不禁笑道:“夠心累的。”
石崇生挨著張承陽坐了下來,聽了這話,不禁苦笑了一聲。
“是夠累的,我寧可跟怪物大戰三百回合,也不想再跟她在這廢話了,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說還說不聽,你說這?唉。”
“別太著急了,再說這種事急不來的。”
“這我也知道,可是你說吧,她獲得的能力與陳如海如出一轍,而且又是同一個幻想因子,怎麽可能陳如海做的到,她卻不行。能力不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說不行,我又能說什麽?但這種時候,她若不盡快擁有的保命的能力,誰能保證不出意外?萬一有一天我......她又該怎麽辦?”
看著石崇生一臉憂色,張承陽拍了拍他肩膀,也不好再說什麽。
石崇生說的有理,但是許若一看就是那種被父母保護的很好,心思單純涉世未深的主,她根本不知道這世界的恐怖。成長需要一個過程,經歷的多了,許若自然也就明白了,只不過在這她成熟之前,辛苦的就只有石崇生了。
兩個男人不再言語,就這麽看著許若練習使用自己的能力。
不過看著看著,張承陽也不禁開始思考起自己擁有的能力。
與戰鬥有關的籠統些可以分為三大塊。
一便是最重要的英雄聯盟系統,是他所有力量的來源,不過這不需要練習,也沒辦法練習。
二便是實戰技巧,經過這些日子戰鬥,實踐與理論結合之下,
夢中的戰鬥技巧已經全部繼承了下來,而且愈發精進,最為重要的是他的心態也有了巨大的改變,他已經學會了在戰鬥中如何壓下不良的情緒。而這些也是需要經過不斷的戰鬥才能夠不斷提升,不是練練就能提升的。 而這第三便是他擁有的體質,喪屍體質。
這是有關於他身體的力量,卻也是他最陌生的地方。
這具身體有太多的潛力供他去發掘,只是以前他從來想過這方面的事,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不過好在身旁就有個現成的老師。
“石崇生,你的那個是怎麽施展出來的,就是那些觸須?”
“觸須嗎?”
石崇生一愣,伸出了右手,手心的皮膚緩緩裂開,無數血紅色的觸須湧了出來,如同海葵一樣輕輕擺動著,看起來頗為奇妙。
“這是我服用了那兩瓶藥劑後方才發掘出來的能力,你恐怕無法施展出來。”
“這樣啊。”張承陽不免有些失望。
“你是想從身體下手,提升實力?”
“對,你有沒有什麽建議啊?”張承陽挑了挑眉毛嘿嘿一笑,像極一個在學霸面前賣萌的學渣。
石崇生沉吟了片刻道:“這種事情因人而異,而且只能會意很難言傳。我只能告訴你,多去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觸須也好其他什麽也好其實都是對身體更為細致的掌控罷了,比如這觸須。”
那些觸須在石崇生的控制,延伸縮短,時快時慢。
“看起來很奇妙吧,但對我而言其實與你們活動手指沒什麽區別。我隻說這麽多,其他靠你自己了。”
控制?
看著這些觸須,張承陽若有所思,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自己的身體。
災難發生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細的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對於身體的改變,他之前只是有個粗略的印象。各個感官提升了,力量變大了速度變快了,同時還擁有不死的能力,只是看似知道的很詳細,但是都是淺嘗即止,全是表象。
為什麽會這樣,深層次的東西他完全沒有去考慮。
而這一次沉下心後,他發現了其他的變化,他能夠十分清晰的知道身體每一部分的狀態。
打個比方,一個普通人若是身體內部有痛感,他只能知道是那一片在痛,如果是學過醫的,大概還能知道是那個內髒出了問題。但若是想進一步了解,則需要去醫院用設備檢查了。
而張承陽便是進了一步,他能知道哪裡痛,也能知道為什麽痛,是長了東西了還是受傷破裂了,他都可以知道。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與玄幻小說的內視並不相同,但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發現了這一點,張承陽感到十分新奇,不過除了新奇外便再也沒有其他進展,路似乎又斷了。
如何能將這種感知運用到戰鬥上呢?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了那晚,朱清遇襲自己往回趕時,身體發生的變化。
為什麽會有那種變化?
張承陽心中困惑,開始嘗試回想起那晚的感覺。
“朱清遇襲,我很著急,急切的需要速度,渴望著更強的力量,強迫自己跑的更快......”
力量,速度,渴望。
張承陽一直重複著想著這些,漸漸的他似乎再次回到了那天晚上,心中的急切越發真實。
突然,如同一扇鎖被打開,又如同一瓶酒被開啟。
在他強烈的渴望下,一股新的力量湧現了出來,他的身體內部開始變化,繼而引起了外觀的改變。
身體的灰色開始加深清晰,肌肉蠕動著隨後越發堅實,到最後竟如同岩石一般。
“這是......”
突入而來的變化驚到了一旁的石崇生,他愕然的看著張承陽。
這家夥,又變強了嗎?
他歎了口氣,心中五味雜陳,嫉妒?羨慕?亦或者懼怕?
不,這些情緒是都有,但並不是主要的。
那份情緒無關乎張承陽,只是因為自己。他只是對自己弱小的不滿,感到憂慮,感到不甘。
沒有力量,他誰都保護不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一點。
那份絕望他已經體驗過了,他不想再去嘗試第二次了。
力量!
張承陽的改變再次刺激了石崇生,他漸漸握緊了拳頭。
我也需要更強的力量。
此刻的張承陽就如同開啟了新世界大門,他興致勃勃的控制著身體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塊肌肉,甚至每一個細胞,此刻他終於明白自己不死之身的是怎麽的來的。
這種細微到細胞的掌控一直都存在,只是過去都是在張承陽無意之下完成的,他想去做到一件事,這種渴望的信號便被身體接受,身體也就發生了改變。
而不死之身便是基於此,在他身體某一部分受損後,在對生的渴望下,其他細胞便模擬出這一部分結構,從而暫時替代它的作用,維持機體正常運行。所以只要大腦不死亡,他就可以不停發出信號,那麽也就不會死去。
他興致勃勃做著各種嘗試,而對於時間卻是失去了概念
也不知過了多久,無法再進一步的張承陽,總算是興味索然的結束了實驗。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異化的身體也恢復成了正常的樣子。
“這是過多久了?”張承陽有些驚訝。
眼前的光線有些昏黃,此時竟然已經到了黃昏。
一抬頭卻見一把傘遮在自己的上方,握著傘的手白皙嬌嫩。
“醒了。”
久違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張承陽一扭頭,正是朱清輕笑著的臉龐
張承陽一愣,心中卻莫名有些懊惱。
“你怎麽不把我叫醒啊,一直撐著傘多累啊。”
“還行啊,就算是還你的人情了。”朱清眨了眨眼睛。
“還我的情?”
張承陽疑惑的看著她,不知她指的是什麽事。
朱清指了指前方道:“我在建造大本營的時候,中午正熱的時候還是你幫我遮的陽啊。很辛苦吧,明明那麽怕陽光的”
聽了這話張承陽的呼吸一滯,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咳嗽了一聲問道:“你建造大本營的時候知道四周發生的事?”
“知道啊,很奇妙的感覺,能夠聽到你們說話,能夠看到四周發生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知道,只是不能動而已......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朱清發現張承陽神色有些異樣,不禁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張承陽尷尬的搖了搖頭,又些心虛的看向了其他地方。
“這樣啊。”
朱清也沒有追問,捋了捋的耳邊的頭髮,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白皙臉上映上了片片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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