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怪異
【記錄一下,還欠有一章,會盡快補上】
雲快速衝到夾板,隱藏身形向外看去,但卻沒有任何的身影存在,心中松一口氣的同時,身-體緊繃起來。
“居然是...海難。”雲苦澀低語。原本在大雨過後,顯得頗為平靜的海面,刮起了大風,這風力之強,引得海浪一波一波起伏,讓本就在風中搖曳的船隻,在上下左右的晃蕩下,仿佛下一刻便會翻覆於海水之中。
心中掙扎片刻,雲沒有放棄這條路。與其返回陸地,以自己現在的狀態面對未知的危險,倒不如應對眼前看得見的危-機,存活的可能更大一些。
只是想通這些,雲此時也沒有太多能做的事情。他不會駕馭船隻,更是對海上的一切沒有了解。此時除了用已經漸漸麻木的身-體緊緊-抓-住船體外,竟然不知道能做些什麽。
一個小時後,船體在海中隨著海浪漂流,並且隨著風浪的加劇,船體好幾次差點翻覆,到了現在,船上積壓的海水越來越多,離被海水覆-滅,已是不遠。
‘不行,必須離開!’雲咬了咬牙,向著船上的一處艱難挪去。這一個小時,他並非什麽都沒有做,將一些食物及其他物品裝在背包中,並且想好了在最後時刻離開的辦法。
在這捕魚船的一側,有一個勉強稱得上的船的木板掛在其上,這木板橫豎不過兩三米,其上有一個簡陋的船帆。
將木板緩緩放下,雲深吸口氣,一躍而下,穩穩落在木板上,取出一根早有準備的粗-大繩子,在自己的腰上纏繞兩圈,將自己和木板連接。隨後將船帆立起,馬上木板便在風的牽引以及浪的起伏下,掙扎著向著遠方而去。
雲趴在木板上,死死扣著木板的縫隙,每每一個海浪打過來,木板便隨著浪潮被抬高,大量海水飄落時,雲仿佛被大力捶打一般難受。落下時,身-體與木板拉開距離,最後狠狠摔在木板上,傷勢加重的同時,鮮血不要命的流-出。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流逝,風力漸漸減小,海面也慢慢恢復平靜。雲則終於堅持不住,昏睡過去,若不是雲事先用粗繩將自己和木板連接,並且計算了距離,此時恐怕已經沉入海底死去。
此時雲趴在木板上昏迷著,木板上的帆在風浪中已經折斷,無處借力下,唯有隨著海面流動。
而在木板後不遠處,海面下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在緩緩接近。這黑影體型極大,比之雲所在的木板還要大上一圈,此刻被雲身上的血-腥味吸引而來。但雲身上還夾扎著殺-戮的凶悍氣息,讓這黑影本能的就感到一陣寒意,但又不舍食物,一時間使得這黑影忌憚之下,尾隨起來,意圖尋找機會,吃掉食物。
......
一絲亮光,如晨曦一般,在黑-暗中-出現。
雲猛地睜開眼睛,入眼的是木頭搭建的錐形屋頂,身-體下面不是堅-硬的木板觸感,而是頗為柔-軟的草質感覺。
‘這裡是?’雲心中一驚,昏迷前的場景消失不見,入眼的卻是陌生的地方。下意識的,雲腰部用-力,同時右手朝著腰間摸去。一動之下,被方才震-驚而忽略的傷勢所帶來的疼痛,猛地襲上身-體各處,尤其是有所動作的右臂和上半身,劇痛猛地升起,讓其悶-哼出聲,背部泌-出大量的冷汗,額頭更是有汗珠流落。
悶-哼出聲的刹那,雲便警覺地閉上嘴,強忍痛楚,依舊直起身-體,
右臂卻是摸了個空。心中一歎,在其回過神的時候,便知道會如此,剛才的動作,不過是他一直以來的警惕使然。 ‘應該是被人所救,傷勢也處理了。’迅速接受眼前的情況,身-體各處被包扎起來,且手法頗為專-業,右臂也被重新處理過,被夾板重新固定過。左臂傳來一股灼-熱的感覺,似乎上了某種藥物,他清晰的感覺到左臂骨骼的裂縫已經完好了小半,剩下的正在愈合當中。
雲抬起頭,打量起來。這個屋子是木頭搭建而成,呈圓形,大小可容納七八人的樣子,自己正坐在中間的草席上,左手邊不遠處是一個門,用草編織的簾子遮掩起來。
就在雲思考著眼前境地時,草簾被拉起,陽光湧-入木屋內,照在雲的臉上,讓其眯了眯眼睛。
一個小孩身形出現在門口,由於背對著光,讓雲一時間沒有看清其面容。小孩在門口停了兩三秒,仿佛在確認這什麽,隨後將草簾整個掀起,掛在了一旁的鉤子上,使其不會落下。隨後小孩一言不發的轉身跑開。
‘這種感覺!’雲見到這一幕卻是整個人楞了一下,腦袋居然毫無征兆的痛了起來,這種感覺,雲曾經多次有過。但這次突然的劇痛,遠超從前,讓其有種靈魂都在顫-抖的感覺。咬牙中,全身被汗水浸透。在小男孩離去後,這股劇痛詭異的消失,仿佛不曾出現。
短短的幾秒鍾,雲仿佛-經歷一場生死大戰,精神更是感到一陣陣疲憊,但頭腦卻有種未曾有過的清-醒之感!
‘怎麽...回事!’雲大口喘著粗氣,眼中露-出不可置信,‘僅僅是看了一眼那小孩,就這樣...到底是...怎麽回事!’
時間,在雲的不解與震-驚中流逝。朝著門口望去,陽光正烈,可以看見不少木屋存在,時而有人路過,這些人-大多穿著獸皮製-作的衣物,看向雲的目光透出好奇。
不一會,那名小孩便回來,身後還有一位略顯佝僂的身影蹣跚跟尋。二人走近後,那種靈魂的痛感沒有再出現,讓有所準備的雲心中更是詫異,而後仔細觀察起二人來。
這是一名小男孩,小男孩十歲左右,體型瘦弱,頗為清秀的臉龐卻是略顯蒼白,怪異的是,他沒有頭髮。其眼神透出好奇,卻又有種不符年齡的成熟感,沒有如小孩般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反而極為安靜待的在另一個人身邊。
目光轉移,另一個身影是一位老人,須發皆白,臉和露-出的手,皮膚如溝壑般,眼神溫和的看向雲。
“小夥子,感覺怎麽樣?”老人溫和開口,坐在了房間內的一個木凳上。小男孩則站在老人身後,一言不發。
“我的東西在哪裡?”雲看著眼前的二人,目光在小男孩身上停留後,看向老人,“裡面有一樣東西,會引來敵人,很強的敵人!”語氣中露-出焦急。
原本那張任務出行證明,雲是想用來在某處設下陷阱,等到自己遠離陷阱後,也可以削弱一點團藏的實力,再不濟也可讓團藏知道,自己沒死,下一次就是雲取他性命之時!只是計劃變化,此時開口問出,也是防備敵人追來。
“這個啊,在島嶼邊上找到你時,周圍除了你,和一頭尾隨在你身後的鯊魚,可沒有其他東西了,倒是有一樣,你額頭上帶的護額。”老人思索了一下,緩緩說道:“你是木葉的忍者吧,怎麽會跑到大海中來了?”
“仇家追殺。”簡單說了一句,雲接著道:“救命之恩,定當傾力報之!”
“倒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老人笑著說道。邊上的小男孩聽到這句話,卻是緊了緊雙拳,讓雲眼睛一眯。“這件事還是等到你傷勢好了再說吧。”
“老朽姓名早已忘卻,島上的人尊稱我一句白老。”白老換換站起起身,指了指小男孩道:“這個孩子叫做小雷,有什麽疑問你可以問他,老朽就不多待了。”說完,白老轉身走出木屋,留下雲和小雷二人。小雷對陌生人明顯有著本能的戒備, 小聲的說了句‘我給你倒杯水’後,按照之前白老的吩咐,給雲倒了杯水,遞給了雲。
“我來島上多久了?”還是雲先打破了沉默,這個小男孩一開始給自己帶來的劇痛,讓其疑惑的同時,更是極為警惕,對於這種不受掌控的事,雲向來抱有最大的戒備。而且這件事,乃是雲至今以來最大的秘密。腦袋毫無征兆的疼痛,卻沒有帶來任何副作用,甚至每次劇痛後,思維都會清晰不少。
“四個月!”小雷發出稚-嫩的聲音,回答著雲的問題。
‘這麽久了嗎......’雲聞言心中再次一驚,隨後道:“我的護額,在哪?”
“在你的床頭右側。”
雲轉頭看了看,中間破了個小-洞的護額正在自己的右側邊上,上面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
“我要休息了。”雲看了小男孩一眼,示意他出去。
“哦。”小男孩應了一聲,出門時,將草簾放了下來。
深吸口氣,雲緩緩運轉查克拉,左手浮現出淡綠色的光芒,選在傷勢最為嚴重的右臂上。
‘傷勢恢復的情況不錯,配合上我的醫-療忍術,大概需要一個月便可以行動自如了!’心中默默計算時間,雲忘卻其他,專心恢復期傷勢來。
‘小男孩...詭異的劇痛...白老的態度也有些奇怪...不怕我是一個惡-人,傷好之後大開殺戒,以防行蹤泄-露嗎......’雲靠在木屋牆壁上,越想越覺得怪異,‘不過既然救我一命,不管有什麽企圖,都在接受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