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隻好作罷。 “這時——一股不弱的涼風突然從圍著鋼管護欄的過道由外向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吹進過道來,然後順勢碰遇到什麽阻礙後便在樓梯間打了個旋兒,在這極其安靜的四周空間裡發出了一陣可怕的呼啦作響聲,像有什麽東西被騰空卷了起來,同時還夾雜著一些不明的異常響聲,感覺像極了有人在爭吵的叫嚷聲。
“我忍不住聯想起金燦輝剛剛在大榕樹下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過的那些可怕的話……一股輕重適度卻足以讓我頓感恐慌和頓感緊張的擔憂再次襲來,這樣的體驗已不是頭一遭了,我不由一下警覺地又豎起了耳朵。
“可是仍然讓人奇怪和詫異極了,我剛剛分明是聽到了一些異常響聲,那像極了有人在爭吵的叫嚷聲雖然我不敢完全肯定,但的確是不經意地傳入到我的耳內,被我隱約可聞的聽到了——怎麽這會兒又什麽都聽不到?它又突然間消失了呢?
“還真是讓人頓感奇怪和狐疑……真的是實在太奇怪了。
“浪子,你也覺得這很奇怪對吧?”帥小紅讓我防不勝防,毫無任何預感似的便猛地朝我偏過頭來,對著我的耳朵急切地問。
沒有始料到她會突然出現這樣一個怪異的舉動,我有些手足無措。
“你果真聽到了嗎?”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就脫口反問了帥小紅一句。
帥小紅半側著臉,緊緊枕靠著我肩膀的頭便用力地接連點了數下:“我當然是聽到了……雖說是隱約可聞,我也不敢很十分肯定,那聲音也有些模模糊糊,但我確實真的聽到了。”
帥小紅一點兒也看不出像似精神錯亂的樣子,盡管有些過份激動和緊張,但神志十分清醒,這一點用不著對她置疑。
“嗯——”我含糊其詞地嗯了聲,就莫名地頓感啞口無言,搭不上話地一下像槍彈卡殼似的住了口。
“你……不相信?”帥小紅瞪著眼問我道,連臉都急紅了。
我趕忙搖頭:“沒有……我真沒有。我哪能不相信呢!”
帥小紅愣了一下,伸手奇怪地摸了摸她自個兒的鼻子和面頰——她的鼻子端正地長得很挺,面頰的膚色白而細嫰,光潔如玉,還微微錦上添花地化了點兒淡妝,她就算是素顏見人,也照樣足以美得驚豔——似乎整張臉因為她剛才驚恐至極得不由失去了知覺。
“依我看,你就是不相信我說的是真話……”她隨後才孩子氣似的低聲嘟囔道,“連我自己都有些懷疑,都有些不敢相信。可我真的確實聽到了哦!真沒有騙你……我可以發誓真沒有騙你!再說了,我當時又不是睡在床上,可以誤認為是我在胡亂做夢。”
帥小紅不可思議的突然變得孩子氣的樣子,不由讓我心生憐惜,心裡對她愈發心疼了,甚至還從心裡湧起一股想要保護她的既豪情又溫柔的衝動,讓我渾身熱乎乎的,像剛做過一場什麽劇烈的全身運動似的——比如踢足球之類的劇烈運動。
“別在多想了,你根本不用疑心我……”我強調地安撫她道,“犯不上費那勁兒,我真的沒有不相信你——我也可以向你發誓。”
她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感動,稍稍獲得了些許安慰。
其實,歸根結底,在帥小紅的內心深處,她缺乏的就是一種心靈上的讓她心安理得的安全感,這個我幾乎可以完全肯定了。
“這麽說,你真的相信我確實聽到了?”她在感動之余驚愕地問道。
我點點頭,很認真和很溫情的回答她道:“沒錯!而且我和你一樣當然也感到很奇怪,就像身臨其境,我自個兒親自在體驗似的——這下你不會再疑心我了吧?總該放下心了哦!”
“嗯——我疑心什麽呀?我也沒有什麽要放下心的,對吧?浪子簫仁傑!”帥小紅被我充滿溫情的話逗得噗噗一下笑出聲來,自嘲地說道。
奇怪的是帥小紅這次竟然忘了沒有責備和提醒我,讓我在說話時就別再多事的胡亂點頭——我也是剛剛頓覺的意識到自己怎麽又忘了這茬的。
她停住笑後,便沉默無語了一會……我以為她是在努力梳理記憶,又要開始對我接著講述她還沒有講述完的故事——她的故事,或者說她的個人隱私。
於是,我便正襟危坐地靜靜等著,絲亳不擔心自己會為此感感到失望和納悶,我是愈來愈對她的故事好奇得近乎著迷了。
就連我的左肩因為被她枕靠得太久了,這會兒不由隨之而來的開始出現酸麻沉痛的悶乎乎感,也絲毫沒有影響我一下集中起精神來預先側耳傾聽的等待著。
然而,我認為十拿九穩的判斷還是頓感我意外地出現了偏差——連我都不由感到納悶和詫異起來。
隱隱地還有些驚諤。
帥小紅根本沒有去努力梳理她的記憶——或者說她的記憶就完全用不著她去梳理,似乎只要她願意,記憶會隨時招手即來。
它們仿佛一直都潛伏在她記憶河床的深處,隨時供她差遣。
我怎麽如此麻痹,如此孤陋寡聞,如此鼠目寸光——竟會以為她記憶的線條像一般普通而且薄而易碎的玻璃似的很脆,一旦被即刻打斷或是岔開了,便如同碎裂的玻璃渣子似的,需要重新進行一番仔細和認真,關鍵是特別精心的拚接和修複。
判斷並沒有按我分析和想象那樣歸攏到一起,連大相徑庭的邊都根本扯談不上。
帥小紅的心思突然令人奇怪和驚愕地——連她自己都未曾始料且頓感意外似的遊移到了其它什麽上面。
帥小紅異常明顯地囉嗦了一下——連我都感覺到了。
這是什麽情況?
她怎麽啦?
她到底又怎麽啦?
她好像在渾身發顫,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我沒有偏側過頭去,我同樣不敢用余光去打量或是偷窺她,我也說不清,隻感覺她似乎異常激動。
而且,直言不諱地說,因為她似乎異常激動,所以才在渾身發顫。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不知道,但對接下來什麽都不會發生的話,我則肯定表示置疑。
接下來一定會發生點兒讓我頓感意外的什麽,我默然無語,卻已緊張地等待著了——胸腔裡的心跳得就愈發地厲害起來——會發生點兒什麽呢?
突然——我不由驚呆了!
在一開始的瞬間,我幾乎有些不敢相信,以為這是神經高度緊張時出現的幻覺,但我腦子異常清醒,這根本不是什麽幻覺,這只是一個讓我措手不及感到非常驚愕的意外——
帥小紅就像一隻彈性十足的皮球似的一下直起身來,並側轉過她柔韌婀娜的腰身正面對著我,黑色的眼睛閃閃發光,激動異常地默然注視了我有好幾秒鍾,胸部波浪蕩漾似的一起一伏。
真是風光旖旎春光無限啊!
我忍不住悄悄用余光偷窺起她的胸。
我的臉接著便一下火辣辣地開始變得灼熱發燙。
一定像朵粉紅色的桃花綻放了似的紅光滿面。
那圓鼓鼓——沒錯,圓鼓鼓得像兩座小山峰似的豐滿誘人的雙胸,隨著她稍感急促的呼吸如波浪般緩緩起伏,節奏恰到妙處,令人聯想到雲霧朦朧的靜靜初春那綿綿雨幕下無邊無際的大海。
這一刻的帥小紅猶如大海,那這一刻的我還能是其它什麽嗎?當然就是那個無畏冒險的航海者,正悠然自得地孑然獨立在甲板上賞玩這人間妙景。
她身穿一件乳白色薄如蟬羽的短袖緊身丅恤,V字形領口閃露出乳罩細帶。
在V字形領口底部盡頭,姣白細滑的****一片春光明媚。
她乳罩細帶的顏色是粉紅色的,愈添春光明媚。
我想象那質地精巧,大小合宜的乳罩下面——該是怎樣一對潔白無瑕、胖乎乎的小白兔。豐滿而充滿彈性,一定極妙喔!
就在她對我頗含異樣意味的注視的同時,加上我這暗渡陳倉地悄悄用余光偷窺她胸部的雙重刺激下,我的心愈發狂跳得厲害了。
我雖然無法準確判斷她對我的注視是知性的好奇,還是充滿某種曖昧不明的暗示,或是她想向我傳遞和表達什麽,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接下來不可能一點兒什麽都不會發生,但至於會發生點兒什麽呢?我竟也莫名地有些期待和興奮,於是衝動似的毫不躲閃,眯縫著眼睛大膽迎著她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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