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第一部長篇處女作,新書首發,拜求各位讀到的朋友們收藏、推薦、關注、多多支持、並投上寶貴的推薦票,非塵在此拜謝了!〉 ………………
彌天陰謀的策劃人果真是老棍簫歌,除了他還會有誰像他這麽陰險狡詐。
他的陰險狡詐那可是我們五虎兄弟裡拔尖兒的,臭名昭著不說,還出其不意,總是讓你防不勝防。
而且,就算你被他是忽悠還是算計了,你都對他毫無怨言,甚至對他的陰險狡詐,你還五體投地,滿心歡悅,只差對他頂禮膜拜了。
一句話――,其實也就四個字:心服口服。
那是不得不服哦!
這是個什麽樣的人呀?我皺著眉頭苦笑了一下,接著便就滿不在乎了。
除這上策是惟一的佳選外,你還能對他怎樣。
去和他像潑婦似的見外和較勁嗎?
我呸!
那我浪子蕭仁傑豈不毀了一世英明。
不錯――那我浪子蕭仁傑豈不跟頭弱智的豬有啥區別啊!
咱高風亮節,才不和他一般見識……絕不和他一般見識!我倒要看看他這次又是怎樣的一個彌天陰謀。
呵呵,這個老棍簫歌!
想來以後還是對他多少提防著點兒。
不得不防啊!
別說,叫他老棍,還真是一點都沒冤枉了他,名副其實的對上號了,像一條精於老謀深算的老狐狸,陰險和狡詐已深入到了骨子裡。
“浪子,可不……這下該蒙了吧?”童子喬森看著我對他們串通好的彌天陰諜,還在一副大惑不解十分困惑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說。
從頭到尾,摸著良心窩窩說,童子喬森一直表現得很活躍,活躍得十分衝動――這叫骨子裡的秉性難移――,現在能說出這句話來倒顯得他似乎相當理智。
我也是服了。
而且,他現在哈哈大笑盯望著我的目光也和平常多少有些詭異,好像一眼看透了我心裡暗叫糟糕的那點兒心思似的。
我就毫不留情面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他倒好,不但滿不在乎,反而笑得更狂更瘋了。
“童子,你得瑟什麽?就你這一杯半先生,還有張狂的份?早就直接出局了。”我氣血逆湧,一下澎湃起來,就實在找不到溫柔的話說了,這可全是被你們逼的,誰讓你們沆瀣一氣,彼此狼狽為奸……接著,我不只是氣血逆湧,而是氣血衝了頂了,我便牙齒一咬,就口吐狂言和無畏不遜地對他們說道:“你們不就是想看我當面被喝醉一次嗎?讓我也出回醜嗎?好啊!誰怕誰呀!來――接著繼續喝!不喝的是孫子,是王八!”
“看來浪子你是真的蒙了……”童子喬森朝我一邊張狂地哈哈大笑著,一邊又忍不住緊緊地逼上一句。
他怎麽就沒笑岔過氣呀?
他完全就應該被笑岔過氣的。
他那雙盯望著我樂笑的目光於是更加詭異得連一絲一毫清澈的影子都看不到。
看來童子這小子背著我暗地裡早已是脫胎換骨地升了級――倒是我夜郎自大小看了他。
瞪著他變了神的詭異目光,還沒容我多想一秒,我的眼前就突然浮現出了大路邊上站著的某條賴皮狗的目光來,那目光與現在童子喬森的目光簡直神似得讓人不由驚訝極了。
“你一定是真蒙了沒錯!嘿嘿嘿……”童子喬森又強調似的說了一遍。
我再也忍無可忍了。
我再也耐不下去了。
“去你妹的,你二大爺才蒙了呢!”我惱羞成怒地順口罵了他一句,就懶得再對著他那雙像極了賴皮狗一樣詭異的目光了。
不容思考,我當機立斷――就像躲避大路邊上某條賴皮狗的目光一般無二似的,便將臉扭望向老棍簫歌他們仨人。
“哦,浪子,別激動……你不是一向很冷靜的,很沉得住氣嗎?怎麽這會兒會變得如此衝動?衝動是魔鬼哦!這話是你經常規勸大夥的,難道你忘記了麽?不會吧!”老棍簫歌立刻陰陰怪氣地安慰我說道。
“嗯,那這酒喝還是不喝呢?”我大惑不解地問,完全被他們弄得暈頭轉向了,好像我是個十足的傻瓜似的。
兔崽子們,拿我尋開心不是?不帶這樣玩兒的哦!
“當然不喝了,再喝就真成了洶酒……”老棍簫歌不急不燥,一臉譏諷的陰笑著回答說,“再說,誰不知道你浪子的酒量呀,那可是深不見底哦,誰敢和你動真格的,不是自掘墳墓找死嗎?”
“浪子,老棍說的完全沒錯,喝酒嘛,在你面前我們都是蝦兵蟹將。”一旁嬉皮笑臉的燜騷男楊偉e頭插話道,“而且也都喝到位了,再喝就像你說的,真要出醜了,可別耽誤了接下來的安排。”
“安排?什麽安排?難道這就是你們串通好的那個所謂的彌天陰謀?”我脫口問道,越來越感到大惑不解,但至少已確定不是洶酒,我或多嶸偕暈⒎潘閃誦
“什麽安排?浪子,別急,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黃毛王成放煙霧似的回答我說。
成何體統,什麽安排這麽神秘,你一言他一語,又誰都不說到點上,想急死我不成?沒門。
老棍簫歌這時也突然站起身來,他朝童子喬森揮了下手,隨即宣布道:“童子,你可以先去結帳買單了,聚餐到此結束。”然後他走到我身旁,假惺惺親昵地在我肩背上拍了拍,對我解釋說:“哦,浪子,非常抱歉,是我不讓兄弟們,向你透露今晚的活動安排,我知道你不會真往心裡去,是吧?”
費話,話都讓你一個人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真不要臉,得了便宜還跟人賣乖,那有他這樣死不要臉,厚顏無恥的。
我望了他一眼,輕蔑地笑了笑,又聳了聳肩膀,表示無語。
說實話,對他們那個所謂的安排,在我看到童子喬森帶著掩飾不住興奮起來的奇怪神情,先我們一步匆匆下樓去結帳買單時,我不由開始在心裡暗暗叫苦了。
是的,沒錯,我雖然還不知道他們接下來的所謂安排,到底是那方面的,但一看他們個個突然變興奮起來的奇怪神情,我心裡也大概猜到八九分了,準不是什麽能見光的好事。
無論如何,我今晚好像都注定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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