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五虎兄弟肆意哄然爆笑的同時,我心同身受的發現,我們肆意哄然爆笑的聲音裡仿佛蘊藏著一種魔力,一種粗獷的活力……在某種程度上,它表面激起了我們因氣味相投的朋友間――那種在新一輪的親密集結的氣氛上變得活躍而愉快。 不,當然不僅僅如此,往深裡說,實際上是激起了我們自以為是、窮尋開心、面對未知生活的一種甜蜜的憧憬,而且那怕這甜蜜的憧憬由於來不及好好思考一番便錯誤的把我們引入歧途,我們也會伸開雙臂像擁抱天使一樣心甘情願地接受,直到深陷其中無法自撥為止。
隨後,童子喬森發出了隻有當我們五個死黨朋友私下集結在一起才懂得的信號。
我們於是緊緊地圍挨在一起,相互熱烈擁抱,嘴上還不忘了歡歌笑語似的彼此恭維和打趣一番。
親昵的程度,就連過往的行人也為之受到感染,有不少好奇的行人還頓足轉頭朝我們投來錯愕的目光。
集結儀式完畢後,我們才手拉著手一起漫步進了美食城,朝著我們常去的一家名叫聚緣的酒樓走過去。
我們就這樣手拉著手肩並肩的往前走……這樣親昵得有些曖昧的舉動,當時就讓我頭昏腦熱的飄飄然起來,好像我們再也不願意分開,這一刻大夥惺惺相惜,兄弟間情深似海,什麽也無法代替。
這種感覺奇怪得讓人衝動又奇怪得讓人無語,仿佛著魔了一般,讓我隱隱地有些說不清的汗顏。
借此機會,我不得不多費口舌說一說燜騷男楊偉和黃毛王成,因為他倆同樣也是我的好兄弟和好朋友,少了他倆我們就算不上骨灰級的五虎兄弟死黨朋友。
燜騷男楊偉和黃毛王成分別走在我左右兩旁的位置……在那天晚上的集結上,一向讓我誤以為懷有不可告人心事的燜騷男楊偉一反常態,突然換了個人似的不像以往那麽靦腆和拘謹,他的目光讓我納悶地變得有如神助似的異常明亮和溫柔,似乎對某個心儀的女孩或者某種事物隱藏極深的充滿著些許期待。
還有黃毛王成也同樣如此,在那天晚上也脫胎換骨般變了個樣……不像以前那樣和我們走在一起總是時刻機警地防備著周圍的一切,因為他娶了個疑心病很重的母老虎一樣的老婆,那女人管他嚴得就算把黃毛王成拴在了她自個兒的褲腰帶上,還生怕自己稍不留神王成又閃得無影無蹤,背著她又睡到某個風情萬種的風塵女人床上偷歡。
他那天晚上而是像一隻羽毛鮮亮的公雞似的伸開了脖子,讓頭抬得高高的,一副誰也不怕、旁不斜視的男兒本色,又重新變成了以往我們記憶中那個可以頂天的瀟灑黃毛王成了。
別說,還真是那麽回事……就連他染得一頭金黃的頭髮,也跟著神氣活現地愈發透著金黃忽閃的亮光。
我當時還在心裡為他暗暗捏了把冷汗,甚至差點兒就脫口而出的提醒他:“兄弟,別得意忘形啊!悠著點……說不準你那母老虎老婆這會兒就在附近正盯著你呢。”還好,這提醒沒有脫口而出,幾次三番都被我咽回到肚子裡,不然又會招來大夥的一陣哄然爆笑,我可消受不起這樣集體式的肆意哄然爆笑了,因為剛才肚子就被笑痛。
到了聚緣酒樓,看到我們五虎兄弟在隔了一個星期多又齊整整的走進酒樓聚餐,坐在前台隻負責收銀的老板娘雙眼放亮的立即站起身來歡迎我們。
“歡迎五位帥哥再次光臨捧場!”老板娘胖嘟嘟的圓臉上堆著熱情洋溢得不能再熱情的笑容招呼我們:“承蒙哥兒們的關照,
我代表我們酒樓的全體員工向五位帥哥深表感謝啦!謝謝哥兒們!” 老板娘如此熱情洋溢的招呼,雖說不免有些惺惺作態的表演成份,拋開這些成份,別說還真讓我們有種賓至如歸的溫馨。
或許這就是我們經常來她家酒樓聚餐的主要原因吧。
聽到老板娘這番招呼我們的台面話,童子喬森不失時機地立即跨步搶在我們前面,接過老板娘剛一落音的話、快言快語的笑著說:“老板娘,既然我們都這麽熟了,感謝的話就免了,說多了就生份了……你看,如果方便的話,是不是來點實惠的讓我們兄弟真正見識一下你的熱情大方?”
“好……五童子,平時就數你費話最多,沒一句說到正點上,今晚你總算說了句言之有理的話了。”老棍簫歌一邊鼓掌,一邊擠眉弄眼地朝大夥咧嘴一笑。
對童子喬森的機靈和心眼大夥自然是一目了然,而對老棍簫歌見縫插針的幫腔則難免帶有落井下石的陰險,我還從沒見過有誰笑得比他這樣意味奸詐的,連骨頭都露出來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我微微一笑,繼續靜觀其變。
聽了童子喬森和老棍簫歌含有落井下石的激將和打趣之意的話後,老板娘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她胖嘟嘟的圓臉上依舊世故圓滑的堆著熱情燦爛的笑容,不動聲色的只見她咯咯咯地笑道:“呃……兩位帥哥好歷害喲!說吧,哥兒們要我們酒樓怎麽來點實惠的?”
一旁和我並肩站著的黃毛王成突然讓我頓感驚愕的挺身而出:“老板娘,要求不高,買單時盡可能地多給我們打幾折就ok了。”
黃毛王成這個厚臉皮的死家夥也太直截了當了吧,就這樣代表我們五虎兄弟輕描淡寫和一針見血的直言道出了盤算和徘徊在我們心裡的小九九,我都汗顏的感到有點兒掛不住臉面了。
隨他們胡鬧去吧,我就當一旁看猴兒耍戲好了。
不看白不看,他們想怎麽耍就任由他們怎麽耍,再說一旁看戲說真的也很有趣。
讓我傻眼和意想不到的是,燜騷男楊偉這時也潛移默化並當機果斷的緊跟著出馬了:“老板娘,你熱情大方的笙笤繚讜鄹綞切睦鐦嫦鋁恕凳禱埃雜諛愕娜惹櫬蠓劍惺本土切┬朊嫉拇罄弦且捕俑瀉寡盞模暈蟻肜習迥锝褳磧Ω檬遣換崛夢頤切值蓯摹6園桑習迥錚俊
我的個乖乖……什麽叫一鳴驚人啊!這就是石破天驚的一鳴驚人!
沒的說, 這個平時不怎麽顯山露水的燜騷男楊偉,在關緊時刻還真TM的一點都不含糊,話說得如此漂亮且又滴水不漏。他不但腦袋瓜兒十分靈光,反應也不比別人慢,竟然玩兒起心機來,也能如此盤算和拿捏得讓人無路可退,連我都對他刮目相看了。
妙啊!這一招實在妙哦!
這小子太有才了。
再誇他一句沒人會反對吧?
反對無效……這小子實在TM的太給力了。
當燜騷男楊偉一鳴驚人的拋出這如同殺手鐧的燙手山竽後,我們全都意味深長的笑望著胖嘟嘟的老板娘,看她如何向我們措辭來圓這個進退維谷的場,
不管她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練就了怎樣的世故圓滑,面子她當然是要保住的這一點沒人會置疑。但要保住面子就得讓出一點兒利益為代價了,而且還得在自己不虧冤枉的前提下讓大夥都高高興興,說實話這還是有點兒難度的。
燜騷男楊偉的話盡管說得十分漂亮,可我們暗暗得意的同時,殊不知也麻痹的小看了站在我們眼前的這位見多識廣的老板娘,因為我們完全忽略了她作為生意人最基本的精明特點。
接下來……
果不其然,站在我們眼前這位世故圓滑且生意盤算精明的老板娘,並沒按我們想象和預測的那樣僵在那兒,張大嘴巴呈蛤蟆狀一動不動……隻聽她哎呦的一聲,像忍禁不住的失聲大笑了起來,而且還假裝笑得有些樂不可支。
傻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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