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喬森感覺自己全身的血脈正在最大限度地迅速賁張起來,像許多條在雨季來臨時突然變得野性了的河流,一路滿漲,就一路浩浩蕩蕩,流淌得就比平時歡快而湍急。 此時的童子喬森,就如同結束了冬眠的熊,全身所有的感觀都蘇醒了過來,要不是正貪婪的吮吸著吳小曉的櫻唇和她滑溜溜的舌尖,他說不定會亢奮地仰天怒吼和咆哮起來。
他變得早已肆無忌憚的手一離開吳小曉潤滑溫熱的小腹,便一路迫不急待地向上摩挲,動作急躁但相對而言還算溫柔。
現在的吳小曉完全被他撩得如癡似醉了,她閉著眼睛任憑童子喬森野獸一樣瘋狂吮吸著她顫抖的舌尖,享受著自己也漸漸不能自製,漸漸被他一點點地迷失的在這之前從未有過的無限奇妙……她貼在他懷裡渾身昂奮地顫栗著,身體裡的火花一個個膨脹起來,爆開和四濺後像空氣中散開來的電子流,麻得她不由打心間發出一聲聲哼哼啊啊的呻吟。
吳小曉的身體這時就像一朵蒙著一層凌晨薄薄清涼露水的堅硬的荷花蓓蕾,從未有過如此身心激蕩的開發,經他這魔鬼般不可抗拒的AI撫的誘引下,已漸漸松弛地變得柔軟起來……
童子喬森灼灼閃爍的雙眼余光窺探著吳小曉如癡似醉的迷失模樣,心裡越發覺得吳小曉純真可愛得要命……就算真要他的命,他也在所不惜,給了她便是哦!
但現在,他先要讓她綻放開來……立刻綻放開來。
相信她會綻放成人世間最美最迷人的花朵,童子喬森對此完全深信不疑,因為這朵花兒已開始在他胸前綻放飄香了。
他一邊投入和瘋狂地跟她接吻,心雖在他胸腔裡狂跳不止,但膽子現在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越來越魔鬼似的放大了,一邊讓他變得越來越溫暖的手全無顧慮地向上摩挲……神魂搖搖,全身心感受著此刻奇妙無比的美好。
很快,他的五個手指和掌心就熟練地摩挲到吳小曉其中一隻鼓圓潤滑的小白兔,便順勢把它捉到了手掌心裡……當他正要輕輕按摩和溫柔地捏揉,讓它變得愈更鼓圓和潤滑,吳小曉這時突然松開和他像蛇一樣緊緊纏在一起的舌頭,掙脫開來跟著驚悚地“啊”了一聲,顫栗地對她阻止道:“童子,不要!”
童子喬森一臉大惑不解,難於置信,呼吸頓感急促,被迫一下中斷。“什麽?你說什麽?”他受挫似的問,語氣明顯不悅,近乎粗暴起來。
“童子,對不起!”吳小曉滿臉發燙,不無羞赧地道歉說。
“怎麽嘛?”他責問吳小曉說,那隻捉住她小白兔的手仍然不舍地沒有松開。
一下被驚悚得清醒過來的吳小曉愣了愣,像在認真思考和衡量,咬著嘴唇。“這也太大膽了…這兒不行。”她囁嚅地低聲說。
“那是怎麽回事?”他頓覺咄咄怪事地又問。
“就是……就是太那個了呀!”吳小曉語無倫次地回答說。
“什麽就是太哪個了?”童子喬森還是一副大惑不解的受挫語氣。
“就……就是太大膽了。”吳小曉很尷尬地說。
童子喬森很困惑。
真的,他只差快要崩潰了。
“這不很正常嗎?其他人不也在這樣,為什麽就我們太大膽了?”童子喬森便不悅地說。
吳小曉無奈,隻好對感到不高興的童子喬森實話實說:“在這兒……真的不行。”
“那咱們就換個地方,可以嗎?”童子喬森接口問。
吳小曉忐忑不定。“童子,你就那麽想?”她問。
童子喬森有些默然。“小曉,難道你一點兒也沒感覺到?”他歎了口氣說。
“當然不是……”
“是還不相信童子吧?”
“不,小曉當然相信童子喜歡小曉。”
“這麽說,是小曉還沒真喜歡上童子,所以才……”童子喬森忍了忍,最終還是欲言又止。
吳小曉就有些頓感緊張,擔心他真的就此產生誤會,便急急地說:“童子,不是這樣的,你不可以這樣想……真的不是這樣!”
“那你說,童子該怎麽想。”
“這個——,反正你就是不可以這樣想,童子是知道的,小曉心裡當然是真喜歡童子。”
“真的喜歡?”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真心喜歡。”
童子喬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無法直視她的眼睛,但他相信她說的話,於是輕捏了一下她還在他手掌心下的小白兔,逗她說:“那咱們繼續,好嗎?”
“你就真這麽想?”吳小曉只能這樣問。
“不想才怪,誰讓你如此迷人嘛!”
“但在這兒真的不行……”
“為什麽?”
“怕被你鬧過火了,而且小曉真的很害羞。”她實話實說。
“咱們可以換個地方呀。”
“那也不行……童子,對不起!”她說。
“這又為何?”
“這個——,”她頓了頓,說:“童子請體諒一下小曉,小曉還沒完全準備好……”
“還沒準備好什麽?”他繼續逗她。
“……”吳小曉實在很難羞於啟口。
“乾嗎不說話?小曉還沒準備好什麽?”
“你……你心裡想的那個,什麽……什麽時候開花。”她隻好硬起頭皮說,羞得她又滿臉通紅發燙。
“那小曉什麽時候才願和童子那個呢?”童子喬森快忍不住笑出聲來。
“再……等等吧!”吳小曉羞澀地說,“童子你請放心,小曉保證是第一次那個,而且小曉還保證永遠只允許童子,永遠隻屬於童子。”
他低頭吻了她一下。她都這麽說了,他還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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