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馬歌舞廳。鏡頭重新拉回。 老棍簫歌和猩紅旗袍倆人近乎貪婪地索吻在一起後,老棍簫歌才完全從迷糊中蘇醒過來。
蘇醒過來的老棍簫歌猶如一堆讓風吹乾後又經烈日連續曝曬過的稻草,可想而知,一下就被點燃了起來。
倆人的索吻從這一刻開始,似乎才真正拉開了序幕——因為倆人很快就從索吻一下進入到了放肆和瘋野的熱吻段,而且十分地投入,幾近於貪婪若渴。
於是乎,倆人的熱吻變得如同一場勢均力敵的、持久而熱烈的拉鋸戰。
他倆嘴唇壓著嘴唇,或咬或吮,牙齒碰著牙齒,即便有輕微碰出疼痛,也不顧不管……難道讓他們彼此就此停下來稍作休息,另外再重新開始?
那也要停得下來哦!
可倆人誰也不願停下。
這樣一來,這輕微的碰撞疼痛,倒反而變成了某種類似於火上澆油的催化劑,讓熱吻變得更為貪婪而瘋野。
當舌頭探到舌頭時,拉鋸就形成了膠著狀態,互不相讓,你吮我吸,你裹我卷,有如刀來劍往般,使得彼此雙方都有了似醉欲仙的滿足,感覺馬上就會在下一秒的拉鋸熱吻中,就這麽突然窒息掉,就這麽突然沉入眼前深深和眩暈的無盡黑暗裡。
猩紅旗袍雖落身風塵,每日夜夜笙歌,同她尋歡作樂和逢場作戲的過客如過眼煙雲,連她自己都數不勝數,但她像似從未有過如此激情澎湃,如此瘋野和如此意亂情迷的熱吻。
讓她那顆堅如磐石,心門從不為情所動一直緊鎖的芳心,被眼前這魔鬼一樣的男人,一不留意敲開那道鏽跡斑斑的心門後,便幾近於飛蛾撲水似的一頭扎入到這男歡女愛的狂熱和迷醉裡。
於是,在脫離了大腦意識的控制,她漸漸不可自製,慢慢就深陷其間,終於難於自拔,且不惜以身試險,充滿無限美好如渴驥奔泉似的幻影憧憬,盡情享受著索吻與被索吻的刺激和瘋野,忘了全世界的所有,乃至忘了此時此刻同她息息相關的周圍一切人和物,甚至就連重新換了的、鳴響著飄漫在整個大廳每一個角落裡的、動靜最大的音樂聲也充耳未聞。
而此時集魔鬼於一身的老棍簫歌,像被點燃的稻草一下燃燒起來後,猶如一頭FA情期間的野獸,更是旋即昂奮起來,讓他全身的熱血瞬間一下衝至到沸點,同樣充滿了渴驥奔泉般的貪婪。
倆人放肆瘋野地熱吻,使整個世界,以及周圍的一切似乎突然間如煙消雲散似的隱去,又像電影切換鏡頭似的讓所有場景全都盡數消失了。
而變得火燒的身體則緊緊摟抱著對方——什麽叫緊密無間?這一刻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緊密無間。當倆人如此完成了摟抱,這摟抱就是無間的,因為由很多人組成的世界突然一下就變成了倆個人的世界。
突然變成倆個人的世界,這將何其孤獨,於是他倆自然而然就緊密地聯系在一起,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誰說不是呢?
按照這樣的邏輯,某種程度上是不是也可以說是由倆個人建立起來的一個完全整體的世界。
有點聳人聽聞是吧?
也許沒錯,是有那麽點聳人聽聞。
但他們倆人此刻的摟抱確實像一個整體,也確實像一個獨立存在的世界。
他們在完成摟抱或者說是在努力去完成摟抱的同時,緊密得恨不得一下嵌入到對方的身體裡去,就連大廳裡的空氣、消弱下來的喧囂嘈雜和鳴響著的音樂聲都無法插足進去。
這一刻與他們毫無相乾的世界隱去,他們周圍的一切人和物盡數消失,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他們就是一個由倆人組成的一個獨立的世界。
老棍簫歌一邊跟此時像殉道者般不能自製的猩紅旗袍的大美妞熱吻,一邊緊緊摟抱著她同樣變得滾燙的身體的雙手,開始焦躁不安和不安份起來,已無法滿足於只是緊緊摟抱了。
老棍簫歌就讓一隻手繼續緊緊摟抱著猩紅旗袍的大美妞滾燙的身體,騰出一隻手來遊蛇似的開始撫MO起猩紅旗袍的大美妞來。
他先是在她披著一頭柔軟發絲的後腦杓上撫MO了一會,接著又遊蛇似的撫MO她柔軟的肩膀,一路下滑,從她無限誘人曼妙的後背,又一直慢慢滑向她豐腴的腰部,最後停落在她緊繃而彈性十足的****上。
此刻的猩紅旗袍已完全喪失理智,或是也正渴望著他來撫MO她活色生香的軟體……在老棍簫歌經驗豐富的撫MO下,異性撫MO帶來的酥麻快感讓她的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著,胸腔裡的心怦怦直跳,似要把她的胸腔頂撞和撕裂開,顫巍巍地一下蹦跳出來。
倆人周圍乃至整個燈光關閉後的大廳,漆黑一片,因為很多喧囂的嘈雜聲突然消弱下來,甚至有此死氣沉沉。但對此刻由一男一女合組而成的這個獨立開來的世界的主人而言,外界的一切好像已和他們斬斷關系,再無相幹了。
表面上看的確如此,但真的再無相乾也不盡然,倆人無論如何緊密結合,始終還是難於真正脫離掉世俗的束縛和捆綁,如同看似各為獨立的百川江河和山谷溪流最終還是全都歸於了大海,這是無可改變的命運和事實,無論承認與否。
倆人就這樣放肆瘋野了盡情享受著熱吻的貪婪和迷醉,忘了他們毫不關心的一切。
隨後,不知什麽響聲突然打破了倆人這忘乎所以的緊密,把他倆嚇了一跳,熱吻暫時被迫中斷。
意猶未盡,燃燒了的身體滾燙難消。
老棍簫歌和猩紅旗袍雙雙豎耳傾聽,胸腔裡的心節奏還是那樣有力,勃發地怦怦直跳著,似乎還是想顫巍巍地一下蹦跳出來。
一陣雜遝的腳步聲打他們坐著的高背沙發椅旁前,窸窸窣窣地走過。接著,有金屬之類堅硬的物件掉落到腳下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輕脆的響聲,是手機還是鑰匙?無法辨別。離他們倆人不遠的黑暗角落裡,有人在咯咯樂笑,是個女人的笑聲,或者說一個在和男賓共舞的藍鳥發出的媚笑聲。
還有人粗聲罵了句“他M的個?”,接著爆出一連串的怪聲大笑,其中夾雜著一個女人也尖著嗓子在浪笑不止……窸窸窣窣的響聲又再次傳來,但雜遝摸索的腳步並沒有停下,又打他倆坐著的高背沙發椅前走了過去,窸窸窣窣聲也跟著消失了。
原來是一場虛驚。
老棍簫歌和猩紅旗袍纏繞在一起緊密無間得已是十分火熱的身體,在短暫的隨即分開後,這次由老棍簫歌變為主動,然後倆人再次合二為一,又緊密無間地纏繞在一起,似乎再也不願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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