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怎麽著——不妨停頓下來試想三到五秒——?因為發生得太突然,我被她嚇了一跳,當然不是因為我妙口生花,而是我的傣妹紙刀亞媚實在太棒了,太調皮了,太可愛了,一旦高興和開心起來,那真是心花怒放得讓人猝不及防啊! 而且她現在在我眼裡顏值是一個勁兒的飆升,其飆升的勢頭
令人嘖嘖咂舌,就如同夏天雨季來臨時山林裡瘋長的野草似的,已變得越來越特別漂亮了。
她一綹綹黑發齊整地束成簡約的馬尾式,更彰顯她的黑色眼睛與無瑕的麥色透紅的皮膚搭配上的渾然天成和巧奪天工,當她無拘無束甚至是肆無忌憚地放聲大笑時,整個人身上便散發出一種狂野而奔放的青春活力。
我的心顫抖了一下——媽的個乖乖!總算及時補救了回來,把她又逗得像回心轉意似的捧腹大笑。
她笑得那真叫個心花怒放,花枝亂顫啊——幾乎讓她笑癱軟在椅子上。
我揉揉額頭,心裡一塊懸浮半空的石頭這才安逸落地,如釋重負。
不過,我接著又揪心起來,為她感到無措並舉——有點手裡捏著把汗地慌亂和擔憂。
她好像一下子笑岔氣了,無法呼吸,突然用手去覆揉喉嚨,強迫自己呼吸——還好,她把笑岔的氣又很快順了過來,有驚無險,讓我著實虛驚一場。
我趕忙提起茶壺往她面前的茶杯裡續了半杯多茶水。
她喘著急促的粗氣,用力咳嗽了聲,然後一隻手輕拍著胸口,另一手連忙端起杯子來喝了口茶水,這才讓我完全放心地緩解過來。
她把杯子放回到餐桌上,另一隻手則繼續輕輕按摩著胸口。“浪子……你是存心的吧?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兒就被你給謀害了。”
我睜大眼睛,誇張地作出一副驚訝和無辜的表情——刀亞媚啊刀亞媚,我心裡想,也就你敢把我的好心當驢肝肺,我謀害你?難道你就是這樣歪曲我對你的一片良苦用心?
她就得理不饒人的歪歪頭。“怎麽,不服氣是吧?你剛剛不是都看到了,我就只差一頭髮絲兒便笑背過氣。”
我對她微微一笑,很老實地搖搖頭。“你心裡不是很明白嗎?我可沒有想謀害你。”
“是嗎?”她故意調皮地裝著不懂問。
“你知道的,不是嗎?”我模仿她的口吻說。
“那也是你作繭自縛在先,”她嬌嗔地瞪了我一眼,“幹嘛說得那麽煽風點火。”
“是煽情吧!”我糾正她說。
“不,什麽煽情——分明就是煽風點火。”她故意調皮和撒嬌地搖頭說,“而且又酸又肉麻。”
我對她聳聳肩膀,沒有接話,以默然不語的方式迎戰她的調皮和撒嬌,氣氛說不出地讓人輕松極了。
“更關鍵的是,”她接著說,“回馬槍你也耍得帥呆了,實在漂亮得很酷。”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連回馬槍都搬出來一快討伐我,看來我的罪過大了去了。”
她便像隻愛搗亂的小母猴順杆兒爬似的點點頭。“當然嘍,沒錯——這罪過不但不小,簡直大嗨了去。”
我還能拿她怎麽辦——轍亂旗靡,真沒轍了啊!
“別忘了,你又不是沒有其它的選擇,刀亞媚。”
她對我嗤之以鼻一笑。“浪子,那麽你呢——難道你也沒有其它的選擇,還非這樣不可?”
“好像是吧。”我說。
“好像是吧?不會真的沒有其它的選擇吧?”她動了動肩膀,一副非打破沙鍋問到底,但表面又裝得不以為然的樣子對我不依不饒問。
我和她推起大極拳招式作哀聲歎氣狀——
“唉唉!沒辦法啊,我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好笨不是!”
她就把頭往前伸了伸,似乎想讓氣氛變得再輕松再愉快再活潑一點。“臉皮真夠厚,你還敢謙虛說自己很笨——我看是貓哭老鼠裝笨吧?”
我一本正經,老老實實地說——其中一半認真不假, www.uukanshu.net但一半當然難免也含有偽裝的成份也是實話——
“本來自信人還算機靈,但和你相觸甚歡時間一長,就突然一下變笨蛋了嘛!”
我跟她一直面對面坐著——她把頭伸過來後,並沒急著把頭縮回去,這時她突然又伸出手來,大膽和奇怪不得地按著我擱在餐桌玻璃面板上的手臂。“浪子,說完它,我知道你話裡還藏有話。”
真是無地自容,我隱藏如此之深,還是不小心被她感應到了。
“真想聽?”我問。
她點點頭,嫵媚動人和撩人心弦地嫣然一笑。“你說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哪兒知道。”我便稍帶點兒壞心眼地故意逗她說。
她輕咂了下舌頭。“嗯,你心裡不是跟明鏡一樣嗎?”
“明鏡也有蒙上灰塵的時候不是。”我繼續周旋地逗她說。
她又輕咂了下舌頭。“你想吟詩嗎——得了,還是我替你吟了吧:不知明鏡裡,何處得秋霜。你說的蒙上灰塵是這意思不?”
“記性不錯,這是詩仙李白的詩。”
“浪子,現在咱們不提李白行嗎?”
“不是都提了嗎?而且還是你自己先提的不是。”
“好,我服了你還不成嗎?”
“還刨根問底上了——真的想聽?”
“嗯,也不是很想聽——就是一時好奇唄!”她狡黠和調皮地對我一個勁兒眨巴著眼睛誓不罷休說,“好了,別再婆婆媽媽兜圈子,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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