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近非塵一直在糾結中,《藍鳥》是繼續還是中斷,我陷入了迷茫,第二卷已近尾聲,繼續的話,第三卷意味著又將拉開序幕,可這能證明什麽呢?好像什麽也證明不了,《藍鳥》只要非塵把它剪輯一下,可以變成好幾個中短篇,能在一些雜志順利變成實體鉛字,還能掙點兒稿費……真的很糾結!是繼續還是中斷? 《藍鳥》節選
米小米聽到我信誓旦旦地這樣說,頓時開心得宛如一朵迎風的桃花蓓蕾,便睜大著她迷人的波光清澈閃動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繼續等著,並渴望著我接下來還會為她灑下更多震驚的雨露,好讓她開心的蓓蕾真正迎風吐豔。
我知道米小米在等著。
我知道米小米還在繼續眼巴巴地渴望著。
我還知道米小米完全相信我為她灑下的雨露是純淨而坦誠的。
我當然還知道米小米其實在上次我和她喝完那頓酒後便開始對我仰慕了——是真仰慕!因為她也感覺到我也同時在仰慕她。
可恨——我卻一下語塞了,突然蒙住了。
什麽叫爬坡不來油——這就是爬坡不來油的真正詮釋。
活見了鬼了!我怎麽可以突然語塞呢?
米小米等得繃忍不住了,臉色由紅變白,猜不岀是什麽情緒,但還是那麽令人怦然心動。
隨後米小米就等得心神亂了,興致索減的失望慢慢地就在她由紅變白的臉上若隱若現的透露出來。
我那個惱恨呀……我心裡那個急呀!就蒙提了……
終於——這可如何是好,米小米終於等得累了,煩了……眼巴巴苦等什麽換了是我,將心比心,我浪子也會等得煩的,別說性子很急燥的米小米。
於是,米小米就不願再繼續等了——米小米可是那種風風火火說到就做到的乾脆女孩。
我不由停住呼吸——屏神凝氣等著米小米發作起來的狂風驟雨。
如我所願——
只聽米小米不無氣惱的聲音突然脫囗質問我道:“浪子簫仁傑——我靠!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真性情的男人?要讓我相信你的話,就別吞吞吐,含含糊糊,直截了當一點,敞亮了明說……一錘子,你心中的那個‘佳人’到底是亞媚還是我米小米?說……”
是亞媚呢還是米小米?
是米小米呢還是亞媚?
我張囗結舌,遲遲答不出話來,一副驚若寒蟬的傻逼樣。
突然——在我內心最深最深的地方,一個鬼魂似的聲音大聲對我奚落地、憤然地呐喊道:“是——靈——兒!”
振聾發憒!
是靈兒!
心就緊跟著一陣隱隱作痛。
是靈兒!
接著便是揪心地絞痛。
是靈兒!
我痛得快要窒息了——快要死過去了。
是靈兒……還是靈兒!還是,還是,還是……
什麽靈兒……去你的靈兒!你都無情無義地人間蒸發了,怎麽的?還在陰魂不散地纏著我,捆著我,綁著我——想折磨死我嗎?沒門,你休想!你休想,見你的鬼去吧!你……你可打錯了如意算盤。你不是就想把我折磨死嗎?本來死對我而言,又有何懼,我浪子簫仁傑才不在乎呢!可是你越要想把我折磨死,我還偏不讓你陰謀得逞了,偏不讓你如願,偏要好好活著,而且——還要活得快活自在。氣死你,我氣死你!就氣死你!看你服不服氣!知道我是誰嗎?我——浪子簫仁傑!名不虛傳的浪子簫仁傑!
《藍鳥》節選
米小米忍禁不住又是一笑,同時還誇張地再次湊近我譏嘲道:“我說浪子簫仁傑,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小心閃了腰……果真如此嗎?我想象不出,這話要是讓亞媚聽到了,不知道她會有什麽反應,呵呵……”
震驚不小,而且著實出人意外,我的臉色一定由紅變得煞白,猶如被人在瞬間點了啞穴——
怎麽回事?米小米不但認識亞媚,似乎還對我和亞媚的關系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實在太巧了。
我竟然絲毫不曾發覺,還冤大頭似的被完全蒙在鼓裡。
世界不是很大嗎?怎麽這下小得讓人石破天驚地直冒冷汗。
管他個球呢,我接著破斧沉舟、急中生智的想,現在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既然這一刀是挨定了,當然是首當其衝選擇伸頭要壯烈一些。
我於是假裝淡定自若和隨口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和亞媚認識?”
“不只認識……我和亞媚還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好姐妹呢。”米小米聲音充滿疑惑地答道,顯得有些意外和驚訝。
“亞媚從未跟我提起過你……亞媚真是的,也不介紹大家認識一下,那樣我們就早認識了。”我繼續裝得跟沒事的樣兒似的輕松說道。
“你和亞媚不是都好上了嗎?”米小米口直心快和疑惑不解地問道。
“是她告訴你的吧?”
米小米點頭道:“沒錯,是她親囗告訴我的。”
“難怪……”我故意對米小米放煙幕彈假裝若有所思地說。
米小米就不知所雲地頓感糊塗了起來,就如同鑽進了雲裡霧裡。
米小米於是愈發感到好奇,便認真似的仔細問我道:“怎麽?你和亞媚是逢場作戲……不!亞媚對你顯然不是什麽逢場作戲,我可以肯定她是認真的……這麽說,是你浪子在逢場作戲囉!”
“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總之是一言難盡。”我裝著一副為難的樣子用與之相符的為難語氣說道。
“如果你信得過我米小米,不妨簡短地說一說,我好奇想知道是怎麽回事,我發誓絕不會跟亞媚提半個字。”米小米誠懇地對我說道。
米小米話說得擲地有聲,讓人無法質疑,我幾乎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我便隻好硬著頭皮如實坦誠地告訴米小米道:“這麽說吧,亞媚對我什麽心意我不甚清楚……我對亞媚嘛,誰說我逢場作戲,就算打死我,我也是冤枉的,我喜歡她沒錯,可我對她的喜歡只有我自個兒清楚,那不是愛——真的不是愛。”
米小米懷疑地愣了一會,接著又自顧自地深歎了囗氣後,才嘎聲笑道:“不懂……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現在是咱倆在一起跳舞,你又是專程來捧我場的,咱們就別提亞媚好了,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清楚呢。”
米小米能這樣說,我還有什麽放不開呢?
我當然是一百個樂意和讚同。
真夠嗆!總算解了圍——謝天謝地。
《藍鳥》節選
“想啊!怎麽不想。”我隻好如此回答亞梅。
“啊?真的想嗎?”亞梅似乎感到非常意外,有些不敢相信,可又對我的回答夢寐以求般滿意。
我停頓了一下,皺了皺眉頭:“什麽真的假的……愛信不信。”
“嗯——仁傑!我信還不成嗎?我不該對你多疑的,是我錯了。”電話那頭亞媚慌忙接囗道。
聽到她這樣說,我心裡不由有些感覺慚愧。
我接著便換了語重心長的語氣對亞梅說道:“亞梅,既然好不容易回躺家,趁你奶奶做八十大壽的機會,你就好好多陪陪他們,別為我擔心,我向你保證我會照顧好自己。”
“嗯——好的!”
“那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哦——噢!好像……沒有什麽要說的了。”
“那就掛了吧……去多陪陪你父母他們說說話,他們都小半年沒見到你了。”
“行——那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晚安。”
“仁傑——等一下,先別掛!”我剛要放下電話,亞媚急急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我接囗應道:“我在……還想說什麽你就說吧,我聽著,亞媚!”
“我隻想告訴你,浪子……我的親,亞媚愛你,亞媚昨晚還夢見仁傑了,亞媚今晚還會在夢裡等著仁傑……”然後亞媚一下掛斷了電話。
我禿自聽著電話裡的靜音,久久回不過神來……
《藍鳥》節選:
我禿自聽著電話裡的靜音,久久回不過神來……
驚訝。
不——驚若寒蟬!
好半天我才夢醒似的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後,則是振聾發聵。我既莫名興奮又莫名恐懼。興奮是因為我感到稀奇,亞媚是真的愛我;恐懼是因為我深感慚愧,我喜歡亞媚,但不是愛。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是喜歡而不是愛呢?
天哪!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不是開囯際玩笑嗎?
這樣的玩笑我開得起嗎?
當然開不起。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你真的是個浪子嗎?
就算你真的是個浪子,你的心還是肉長的……
無論是興奮,還是恐懼,浪子啊浪子,此時此刻,都讓你有點兒發暈,發蒙。
怎麽辦?浪子啊你該怎麽辦才好?
你當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沒錯——我的確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應該好好想一想了。應該好好告誡告誡自己,冷靜,冷靜,再往深裡冷靜,好好探究一下,往後會是什麽結果。
忽然一下感覺到自己的份量和位置後,我真的完全手足無措了。
亞媚已經完全坦白和道出了她的心思,而且是在我糊裡糊塗和她已經確定關系之後,何況當亞媚亳無猶豫地向我完全坦白和道出她的心思時,
我也同時感覺到了亞媚每一句話的分寸——現在,恰恰是這分寸在攪著和托著我忐忑不安的心。
說破了,說穿了,說白了……我浪子的心也是顆肉長的人心啊!
亞媚啊亞媚,我今後該如何面對你呢?
可是見鬼!
當我這樣責問自己的時候,我雖然內心充滿愧疚,可我心裡卻在想,我這是何德何能,亞媚這麽年輕漂亮,像顆嫩蔥似的,一掐一汪水,我這是輩子積修下來的陰德,真是豔福不淺。
我竟然有些狂燥不安地沾沾自喜和暗自得意。
更讓我慚愧得不由恐懼的是,我甚至還在心裡極不道德的想,浪子啊浪子,這有什麽可猶豫不決的,喜歡也好,愛也好,她如今雖把心思坦白到這份兒上,可是之前,你們都還沒確定關系,她就主動隨便把身體都給了你,不外乎就是一段豔遇,一段風流韻事……你有什麽可擔憂的,隨性和灑脫一點,想幹嘛就幹嘛,該幹嘛就幹嘛,反正你浪子一個。怕甚!
《藍鳥》節選:
聲景交融,好感人的畫面啊!
恍兮惚兮之間,人宛若置身在清澈透亮的夢裡,可又不像在夢裡……
我分明還嗅到了那濃濃的肉香,被突然吹來的清涼的微風撩開,周圍彌漫著誘人的烤肉香味……
緩過神來,我極不自然、自嘲地笑了一下,但沒覺尷尬,卻多有遺憾。
我隨即從褲袋兜裡摸出一支玉溪牌香煙,點燃,悠悠地吸著,吐了一個又一個圓圓的煙圈……
突然——也就是香煙剛剛吸到一半時,床頭櫃上突然響起了輕脆的電話鈴聲。
我慌忙欠起半臥半躺的身來,順手先在煙灰缸裡摁滅了煙頭,才去接聽電話。
是亞媚打來的電話。
亞媚四天前回老家了,她奶奶過八十大壽,是亞媚的父母親通知並下死命令讓她回去的,亞媚自己其實並不想回去……因為她身上沒多少錢,以前攢存下的錢全被河南那個遊手好閑的花花公子騙了個精光,還是我給她墊了兩千元她才趕回去祝賀她親奶奶的八十大壽。
“浪子,你現在人在哪兒呢?”亞媚聲音溫柔地笑問道。
“不先問人好不好……開口就查崗啊!”我接囗答道。
我話聲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亞媚嘿嘿嘿的樂笑聲……
“無聊!浪子,我亞媚是那種小心眼兒的女生嗎?”
“誰知道你心裡怎麽想哦……”
“天地良心……浪子你當然知道我不是那種小心眼兒的女生。”
“你少說了還曰月可鑒呢!”我打趣地和她開玩笑說。
“你就拐彎抹角嘲笑我書沒你讀得多吧……那像你張口便是一堆油嘴滑舌的說詞。我能和你比嗎?”電話裡亞媚吃吃地笑了起來。
“嘖嘖!剛剛是誰在油嘴滑舌啊……連‘拐彎抹角’都不帶想,就順囗而來,要不是隔著兩三佰公裡,只怕吐沫星子早噴了我一臉。”我繼續和亞媚開玩笑說。
這時有人能陪你說說話總比獨自一個人枯躺著強,何況這人不是誰,還是亞媚——開心!
“這是在誇誰啊?真的——我可沒那麽大本事裝逼的,對嗎?”亞媚也用和我打趣的語調脫囗開玩笑說。
我忍不住大笑,就差沒把電話笑掉落地上。
“鬼丫頭,剛剛誇你兩句你還喘上了……你以為鼻子上插兩棵大蔥,自己就是大象啊!才四天不見,你裝逼的水平見漲哦!”我揚聲溫柔地罵道。
放肆地打情罵俏我看真的有助於身心健康,因為此時我就很放松,很開心。
而且還讓我上了一天班疲憊的身體立馬變身輕若燕了。
真好!
接著亞媚就在電話裡裝模作樣地輕歎了口氣。
“狗嘴裡怎麽就吐不出顆象牙來……無語啊!”亞媚嘟囔道。
“罵我……還不如直接打我嘴。”
“想打呢……可是夠不著。”亞媚又在電話裡吃吃地笑了起,笑聲悅耳煽情,讓人心猿意馬。
可惜鞭長莫及,隻好望洋興歎。遺憾!
“那就變雙翅膀飛回來打嘛,我不帶躲閃的。”我說。
“好了——浪子!說正經的,你在家吧?”亞媚柔聲問我。
“嗯!”我如實告訴亞媚說,“放心……而且除了我一人外,連個鬼影都找不到。”
“瞧你說的……你真以為我小心眼兒查你崗啊!我是擔心你在外面喝酒喝多喝醉。”亞媚認真和關心地說。
於是,有股溫熱的東西一下從我心底油然而升,再霧一樣散開,全身立刻像在冬天被溫暖的陽光照曬著一樣溫暖。
其實,說真的……亞媚雖說有些時候很潑辣,還有點兒不講道理,喜歡時不時發點小姐脾氣,但心地善良真誠,是個不錯的好女孩。
“我知道……亞媚!謝謝你的關心……”
“就算喝,也要控制自己盡量少喝。”
“嗯!記住了……最近差不多一直滴酒未沾。”
“騙我吧?我才不信……你們五鼠兄弟隔三差五就集結在一起胡鬧,www.uukanshu.net 那次不喝得都能把天掀翻。”亞媚不相信地直言快語說。
“真的,亞媚!”我沉聲強調地說,
“最近大家都忙,東一個西一個,想集結都集結不齊。”
“那是我多心了……”亞媚的聲音聽起來顯然十分高興。
“沒事……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放心吧,我心裡明鏡似的。”我柔聲說。
“浪子……我想你了……真的有些想你!”亞媚情深意切、吞吞吐吐才把話說出來。
我則聽得有些感動,隱隱地又有些惶恐不安,可以說五味雜陳。
“真的嗎?不會吧……你才回家幾天?”我有意笑著說,但我知道笑得一定很勉強。
說不清怎麽會這樣。
“真的!”亞媚用力地說,
“那就趕快回來……”我心囗不一地說。
我只能這樣對她說。
亞媚撲哧一笑,說:“我倒是真想啊!可是你個笨蛋浪子,我奶的八十大壽是明天,還沒給她老人家祝壽我能回來嗎?”
“都怪你……說著說著我都被你說糊塗了。”我說。
“浪子……告訴我,你就不想亞媚?”亞媚突然嚴肅了問道。
“你怎麽會這樣問呢!”
“那就告訴我……是想還是不想?”亞媚步步緊逼問道。
我還能說不嗎?
當然不能。
“想啊!怎麽不想。”我隻好如此回答亞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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