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錯—— 而一直隱身藏在凡夫肉眼看不到的某個角落的唐僧,當然不能坐視不管地任由他胡來,就對他念了一遍緊箍咒,他就僵住了似的原地定在了哪兒。
現在是不是相信小朋友的話唐僧果真在吧?
師祖爺到底沒任由他胡來。
呵呵——這下可好,還反了他黃毛猴子!
唐僧師祖爺萬歲!
可惜!
還是見鬼了,讓你失望,那黃毛王成怎麽可能是大聖那般的猴子呀!
大聖那是生來就是隻注定通仙氣的猴子,遲早是要成仙皈依佛門的,再冥頑不化最終還是把它扶上正道並調教好了送入佛門。
至於滿身七情六欲的凡夫俗子——黃毛王成這個家夥,再怎麽變成隻猴子,身上凡夫俗子的氣息,恐怕是任何人界和佛界再厲害的佛法也調教不過來的。
何況區區一個只會牽強他人意願的唐僧,碰到這樣的猴子也只能是和尚摸腦殼生生無發(法)了,算是倒了上千年以來最大的一次邪門,一世英明不由暗暗叫苦地認栽了這很大的一個跟頭。
因為黃毛王成雖定在了哪兒,但雙眼仍色念發作地冒著綠光,緊緊盯望著甜心寶貝藍鳥們隊列裡,其中一個無論是身材還是姿色都堪稱尤物的藍鳥。
英雄難過美人關——這話已驗證了上千年,無人可以做到手眼通天地逆轉反駁,算是認瓷了。
對於像黃毛王成這樣天生本性難移的好色之徒,在美色明目張膽加懼的如同催化似的誘惑下,俯首帖耳也合乎情理,完全是意料中的事,不足為怪。
但事無巨細,似乎也不盡然。
至少同樣貪色成性的燜騷男楊偉可不像他。
果真如此嗎?
不會是一丘之貉吧。
“黃毛,別他媽磨蹭了,趕緊的,後面的同志快發情地圍上來了。”燜騷男楊偉扯了一下黃毛王成的衣袖,急不可耐地讒言催促道。
黃毛王成充耳不聞似的,對他不理不睬,仍是紋絲不動。
燜騷男楊偉又扯了一下黃毛王成的衣袖:“我說死黃毛,別******磨蹭了,你走還是不走?我可不想等下一曲。”
黃毛王成還是對他充耳不聞,真像原地定僵在那兒一樣紋絲不動。
頓感好奇而理智相對還算保持清醒狀態的燜騷男楊偉,於是順著他的死黨兄弟朋友像丟了五魂六神似的冒著綠光的視線,直溜溜地望過去——
這一望不打緊,連他都不由屏住呼吸,呆若木雞,讓他也看到那是怎樣的一個甜心寶貝藍鳥呀?
擠站在倆個細高挑兒的甜心寶貝藍鳥中間的,一個約莫二十六七歲模樣的狐仙似的少婦甜心寶貝藍鳥,正是讓黃毛王成失了魂兒似的緊盯望著的撩人尤物。
燜騷男楊偉也不過是偶然而好奇地只看了一眼,心裡頭就一陣癢癢熱熱地發了躁,撲騰撲騰像心裡藏著隻搗蛋調皮的發情公兔似的,讓他還不由吞了口口水。
他倆還真是一丘之貉!
但他接著便果斷收回了視線,他可不想和黃毛王成鬧得爭風吃醋起來,那將讓其余三個不在場的家夥恥笑得沒準連大牙都笑落了。
他可不想為了一個只是來玩玩而已的甜心寶貝藍鳥弄成這樣,那實在太尷尬了。
再說,這兒有的是迷人中意的甜心寶貝藍鳥,又何必節外生枝的出現那樣畫蛇添足似的尷尬呢?
萬一鬧將得兄弟不和,因而反目成仇,
抑或失瘋似的衝動起來,大打出手,那就更不劃算了,實在得不償失。 可******那個乖乖!
那個甜心寶貝藍鳥的確是個正值當年——像熟透了不能再熟了的水蜜桃似的女中尤物,可口而誘人,有高聳堅挺的雙峰胸部,腰身豐腴而絲毫不顯臃腫,勻稱充滿彈性的雙腿,和修長白嫩的胳膊。
沒錯的確稱得上是個尤物級的甜心寶貝藍鳥。
她下穿一條剛好能遮蓋住大腿溝部的令人心猿意馬的白色緊身超短褲,腳蹬紅色細高跟皮鞋,透明時尚的裸色絲襪緊繃出大小腿的迷人曲線,上身則別有精心地套了件卡其色緊身收腰短袖針織衫,無形中使其玲瓏凹凸有致的上半身又憑添了幾分嫵媚,愈發地誘人極了。
她整個形體給人極強的曲線感,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似乎與身就俱有的狐狸精似的媚勁,這媚勁有人把它稱之為水性揚花的原始騷性,如此一來,使她渾身上下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要多火辣就有多火辣了。
這樣看來黃毛王成情不自禁地在這個甜心寶貝藍鳥身上丟了魂兒倒是一點不冤。
而對面躋身於風塵且混跡時間也不短的甜心寶貝藍鳥,她當然是何等經驗豐富,一看到黃毛王成丟了魂兒似的饞貓模樣,雙眼惡狼似的冒著綠光地緊緊盯望著她的眼神,就八九不離十地預感到她拋出的逢場作戲的橄欖枝似乎已有點眉目了。
大膽估摸一下,形勢和機會對她可是一片大好,而且還知道對方也似有此意地在幻想著什麽了,只是搞不懂都到了這種程度,他為何還遲遲沒下定決心地走過來一把牽起她的手。
對此,她微微有些不自禁地頓感詫異,心裡似乎在低聲納悶地問:“嗯——什麽情況噢?怎麽回事嘛?”
她一定在心裡牙恨恨地想, 這個浪蕩子該不會是在跟她裝逼玩深沉吧,該死的家夥!
要不就是還有其它什麽原因讓他一再猶豫不決,這可不好。
接著,她便暗自有些微微擔心起來,不願錯失良機似的,擔心中途又生變地出現什麽意外。
於是——她本來就要忍不住地喜出眉梢了,又趕緊故作嬌羞似的讓她的美眸變得迷蒙起來,俏臉兒故意地緋紅賣萌似的裝出一副害羞的神情更迷人模樣,閃閃發光的媚眼卻不斷地向如同置身在絢麗多彩的夢境一般的黃毛王成放起電波。
而早已是筋酥骨軟的邁不動步的黃毛王成,那裡還經受得住這般挑逗和誘惑,頓時連臉部的肌肉也不由顫抖起來,呼吸變急促起來……遲疑了片刻,他才幽幽和徐徐地如同春風拂面似的低聲吐出這樣一句話來:“嗯——媽的個乖乖喔!太來逮了!太來勁了!太丅M的有味了!”
那激動得跟個什麽似的小樣,似在和身旁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的燜騷男楊偉在傾心交談似的,可其實非也,而是打他狂跳著的內心深處情不自禁和自發似的脫口湧出來的真切感歎。
燜騷男楊偉誤以為他終於開口和他說話了,便點頭聲援地表示讚同道:“的確來逮,是個少有的尤物……媽的個乖乖,你挑中的真是那個嗎?”
黃毛王成還是沒有回過頭來正二八經地搭理他。
“不是的話,我他媽可要衝上去了。”燜騷男楊偉求證似的提醒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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