傣妹刀亞媚很是震驚。 “浪子蕭仁傑?”她於是隨性地大聲嚷道——傣族姑娘式的頑皮表現——,看得出來,她心裡顯然為此感到無比開心極了。
“有事嗎,漂亮美眉刀亞媚傣妹?”浪子蕭仁傑依然還在咧嘴哈哈大笑。
“我是說,浪子蕭仁傑,有你這樣的嗎?”
“那你說說我這樣兒的怎麽啦?”
“你這可是落井下石喔——我就這樣被你糊裡糊塗和暈暈乎乎涮了一把。”
“別冤枉人嘛——我哪有對你落井下石,”浪子蕭仁傑咧嘴笑著說,“是你一直墨墨跡跡(磨磨嘰嘰)不肯配合,又不好好親口回答問題,我隻好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還說呢——你這完全是強詞奪理,一派胡言,竭力為自己開脫。”傣妹刀亞媚雙眼閃爍著幸福快樂的光芒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當然不能坐以待斃,當然要竭盡全力為自己洗脫冤屈不是。”
“嘖嘖!”傣妹刀亞媚咂了咂嘴說,“什麽人呀!臉皮可真夠厚的,也太不羈了吧。”
“是不是認識我現在感覺有點後悔了?”浪子蕭仁傑玩世不恭的問。
傣妹刀亞媚揚眉調皮地笑了一下,點著頭狡黠地回答說:“嗯,大概是吧。”
浪子蕭仁傑就假裝悲催地歎了口氣。
“竟然還嗯,大概是吧——唉!那我也太不幸了,還沒正式牽手呢,就聽到這麽冷血的話,真讓人寒寒磣啊!我忍不住都要吐血了。”他聲情並茂地說。
傣妹刀亞媚被他蹩腳的表演逗得咯咯咯地樂笑了起來——這蛋歌唱得可真好聽,讓浪子蕭仁傑都快感覺不由身心俱醉了。
“天哪——還真是什麽人哦?”傣妹刀亞媚雙手捂著笑痛的肚腹,嬌嗔地喘著粗氣說。她都忘了自己不知有多久沒這麽好好釋懷和開心了。
“當然是既陽光又坦誠的浪子蕭仁傑呀!”
“太不羈了。”
“這就是你對我的評價嗎?”
“嗯,沒錯,就是太不羈了喔!”
“是嗎,滲沒滲水份啊?”
“切,都這樣了,還滲什麽水份,再滲水份的話,只怕要被你逗逼得笑死。”
“別嚇唬我,我膽兒小——我會有這麽大魅力,怎麽我不知道?”
“簡直就是不羈得魅力四射噢!”傣妹刀亞媚抒情似的感慨良多地說。
浪子蕭仁傑眯眼作驚愕作:“不會誇張了點吧?”
傣妹刀亞媚隻撇了撇嘴,沒有回答他的揶揄,似乎不予受理這個問題,而是直言不諱地問他道:
“我問你,你這不羈的浪子蕭仁傑,你是匹野馬嗎?”
浪子蕭仁傑聳聳肩。
“傣妹,這話怎麽說?”
“你給我的感覺,怎麽就像一匹掙脫韁繩的野馬,或是壓根兒就沒被套上過韁繩的野馬——嗯,沒錯,就是這樣的感覺。”傣妹刀亞媚點著頭依然感慨良多地說。
這讓浪子蕭仁傑感到十分驚訝:難道眼前這個傣妹果真就是前世埋他的那個人,僅僅初次見面便對他如此了解……
“浪子,我不過跟你鬧著玩兒的,乾嗎突然不說話了,你不是挺能振振有詞嗎?”傣妹刀亞媚愣了一下,對他感到奇怪不得地不由問道。
浪子蕭仁傑立即回過神來。“我剛剛在想,”他如是坦誠而言的說,“咱們才是第一天認識,你怎麽會如此懂我,讓我感覺好慶幸和好驕傲。真的!你個傣妹刀亞媚哦!”
傣妹刀亞媚便噗哧一笑。
“這麽說,被我不小心說對了吧——你還真是一匹野馬喔!”她不由驚呼起來。
“你對我真的是這樣感覺的?”他睜大眼睛問。
“怎麽啦?”她笑著一知半解地點頭說,“嗯,沒錯,我就是這樣感覺的——這樣感覺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些震驚。”
“啊?都震驚了,你還說沒事——我說浪子,不至於吧?”傣妹刀亞媚便有些感覺忐忑和詫異。
“被你說中了,我就是一匹不羈的野馬。”浪子蕭仁傑向她坦然承認。
“媽呀,難怪——你還真是一匹不羈的野馬!”
“對,野馬……”
傣妹刀亞媚嬌媚一笑:“是性格和行事風格像野馬吧?”
“差不多吧。”
“還真是個奇怪不得又十分有趣的人。”傣妹刀亞媚似若有所思地說。
默然有頃。
“是野馬——”浪子蕭仁傑接著似自言自語地說,“啊,不!是像野馬,但……並不代表我內心就會為之感到自豪,願意一直像匹不羈的野馬。”
“哦?”傣妹刀亞媚滴溜溜地眨巴著一雙明亮的黑眼珠。
“其實,在像匹野馬的真正浪子蕭仁傑的內心裡,”浪子蕭仁傑接著聲音悠悠地說,“一直在等一個人來為他套上韁繩,做一匹真正的好馬。”
“伯樂相馬,”傣妹刀亞媚說,“那也得有識馬的伯樂出現,才能為你套上韁繩不是。”
“沒錯,完全說得對。”
“可相馬的伯樂在哪兒呢——這麽說,確實該有位伯樂來給你這匹野馬套上韁繩了。www.uukanshu.net ”
“不急,因為這位伯樂已經出現了。”
“你是說……她已經出現了嗎?她在……哪兒?”傣妹刀亞媚於是嬌羞地壓低聲音問,心裡又開始咚咚咚著了——咚咚咚!
浪子蕭仁傑點點頭,定睛望著傣妹刀亞媚,表情嚴肅認真地柔聲回答她說:“之前她遠在天邊,我等她出現等了很久很久,現在她突然心靈感應到了我的存在,便從天而降,近在咫尺的眼前,希望她毫不猶豫和懷疑,親自為我套上韁繩,從此不再是野馬。”
“從此不再是野馬……”
“對,從此不再是。”
“做……野馬不好麽?多無拘無束,多自由自在,乾嗎……想著被套上韁繩?”傣妹刀亞媚雙頰緋紅,嬌羞得近乎耳語似的說。
“做野馬是無拘無束,也自由自在,”浪子蕭仁傑由衷地對她傾訴說,“可野馬也有厭倦的時候,內心深處也很孤獨不是——誰渴望願意孤獨啊!”
傣妹刀亞媚被迫屏氣凝神,稍頓有頃。
“是不是……套上韁繩,野馬就不再是野馬,野馬從此就不會再感到孤單?”她接著悄聲耳語地問他。
浪子蕭仁傑用力地點點頭:“嗯,再也不會感到孤單——必須不再抓單,怎麽還會再孤單呢!”
傣妹刀亞媚想了一下。
“那……浪子,我……也拜托你一件事,好嗎?”
“請說。”
“你……也幫我……套上韁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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