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愛著——聽著他柔軟深情的吟誦,每字每句像似具有不可抗拒的巨大無比而又無形無跡的魔力,於是突然間——天哪,她都還來不及細細斟酌,他的柔軟和他的深情就突然一下化成一股股奇妙的活力,漲滿了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她緊跟著便感覺自己從心靈到肉身,整個人還從未有過一次這般如此身輕如燕的放松和享受。
他聲情並茂——就像一個巨大的磁場,把她緊緊抓住,又緊緊把她牽引,而且——我滴個神啊!他臉上散發著迷人的光彩,不只是讓他看上去帥氣逼人,簡直深情脈脈又款款得讓人靈魂出竅,脫離身體後似悠悠夢裡無尋處地扶搖直上——她旋即便像輕踩在雲層裡,飄搖在迷霧中……她暗暗堅定了內心深處充滿的信念,致力令其不移,再也不容有任何的動搖和狐疑,即便退一步而言,就算是她飛蛾撲火,她也心甘情願,誓死不二也要和他在一起了,因為直到這一刻她似乎才猛然發現和覺醒,這才是她內心深處一直在渴望的那種讓她欲罷不能的直正愛情。
傣妹刀亞媚從未聽到過這般具有感染魔力的誘惑和真誠的表白,一下便心甘情願變作了玻璃瓶裡的愛情困獸——幸福的小白鼠。
……
啊——
請讓我感謝你吧
感謝我的生命中一路有你
無論你願意與否
他柔軟深情的吟誦到此戛然而止,頓時靜默下來,她愕然張著嘴巴,只聽到胸腔裡的心還在共鳴地咚咚咚直跳,節奏是那麽明快而活力四射……
浪子蕭仁傑啊,你知道嗎?我現在也如是和你一樣同病相憐,我也感謝我的生命中從今往後一路有你,無論你願意與否——無論你願意與否。
崎嶇不平和坎坷的路突然間在金燦燦溫暖明媚的陽光下變得平坦——希望意識形態下渴望的金光大道,腳步還未踏入已在她眼前惹人激動地閃閃發光——她內心懷揣有如渴驥奔泉的希望之光。
傣妹刀亞媚的眼睛——不,是傣妹刀亞媚的心靈感應洞開的窗口——被激活睜開來的心靈之眼,脈脈含情地搜尋著她近頂禮膜拜的浪子蕭仁傑。
浪子蕭仁傑呢——他迎合著她的搜尋,欣喜雀躍欲試的暖流注入他的體內後,讓他的生命突然變得多麽神聖,他默默無語地享受著這神聖的生命,內心深處已是充滿了綿延起伏的感激——活著,愛著——這真的很美好!
從今往後,我的生命中將一路有你,感謝這平凡的生命中能夠多幸運地認識你——她的櫻唇愕然而欣喜地一直張著,他仍然坐在他的座位上——她突然有點羨慕嫉妒他屁股下面的那把木椅,它同樣多麽幸運,如果它有生命,它一定感激不盡它的生命中有他坐過——他就坐在那兒,身子像船桅杆一樣挺直,微微有點略顯僵硬,不過她心裡倒願意認為是偉岸得名副其實,絕非道貌,而且就在她的眼前,近在咫尺,觸手可及。多美好啊——實在太美好了!
她仔細地觀察他,定睛深情地凝視他,熱衷不厭,雙眼閃著迷人的光芒,毫不感到疲乏和倦怠——他是那麽真實,真實得立體,立體得每個細枝末節的輪廓都是那麽清晰了然。
其實,不得不公正地承認,因為她是第一天認識他,她還沒有走近他,親近過他,所以他對她來說,他依然還是個謎——不過,這有什麽關系,根本用不著擔心什麽嘛!她真的一點兒都毫不介意,她早晚——不,從今天起,她會走近他,
吉了解他,去親近他,去破解她眼中其實根本就沒那個必要的謎——他還能是神仙不成。 她就這樣一邊仔細觀察他,一邊心裡欣喜雀躍地定睛凝視他——這樣在做時她可樂此不疲了——,就算他永遠是個她無法破譯的謎,那又怎樣?她心甘情願,她樂意如此。
此時此刻的傣妹刀亞媚——就像一個置身在堆滿各種各樣的玩具屋中的好奇寶寶——那般看著身邊謎一樣的玩具入神地巋然不動。
浪子蕭仁傑呢——他坐在那兒,他當然並非挺直的船桅杆,他可是個有血有肉的活體,雖然表面還算鎮定,可臉上同樣寫著因為認識她後,突然入魔似的陷入感情的洪荒裡無法自拔,那種想掩飾也掩飾不住的大大的滿足。
奇怪哦——她好像在一瞬間捕捉到他的眼神,然後便揪住不放,或是兩人的目光同時膠粘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開來——唉!這個調皮搗蛋的傣妹,這個膽兒突然間變肥了的刀亞媚。
浪子蕭仁傑似乎看到——嗯,沒錯,他似乎看到她迷人的櫻唇上閃過一抹迷人的微笑——他感覺魂不守舍,肉身跟著也徑直飄了起來……
浪子蕭仁傑不由也對她呼應和共鳴地微笑——這感覺好舒服,活著享受這愛情無比神奇的感覺,生命真的處處精彩紛呈且無比美好——實在是太美好太過癮極了。
他微笑著——突然她在魂不守舍的迷離中往旁邊一瞥,一下覺醒似的回過神來,撓了撓她的頭——她確實回過了神來。
浪子蕭仁傑連忙收起笑容——他感覺自己微微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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