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各位親們元宵節快樂!順便溫馨提示一下,快樂的同時也別忘了給浪子投票,笑臉!) ……………………………………
待我把臉上殘留的淚痕擦拭乾淨了,她左右環顧了一下——整個包間的氣氛讓人感覺寧靜而溫暖,我想她和我一樣,一定也是這種溫馨的感覺——,又默默地注視了我約莫好幾秒鍾,然後才滿意地重新坐回到她的座位上。
“這麽大的人了,而且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她微微紅著臉,接著柔媚一笑率先打破了我們之間溫馨的沉默,“怎麽還動不動就流眼淚?”
她略帶嘲諷的語氣讓我深感欣慰,沒有任何一點不自在,其感覺好像我們早已經是這個爾虞我詐、世俗又現實的世界上倆個最親密無間的愛人,完全用不著相互扭扭捏捏。
是啊——人生何其苦短,而活著又是那麽美好(但同時又是多麽不容易),就該如此,乾嗎非糊裡糊塗——這種鑽牛角尖的糊裡糊塗真蠢——自找那麽多不痛快呢——是吧?
但我還是有欠火候,沒能做到那種隨性如行雲流水般似的超然和極致,心裡怦然心動在咯噔了一下的同時,臉上不小心也不由表露出了感激之情,就連忙又聳了聳肩膀。
“還是很糗,是吧?”我咧嘴一笑,坦然自若和輕松地問她。
她抿嘴又柔媚地一笑,略微點點頭,說:“嗯呢,還不是很糗。”
“唉,你的意思是說,還是有點兒?”我假裝深思熟慮、但又並非刻意為之似乎生性如此地接著又問。
我表面看似坦蕩寧靜,其火熱的內心裡一定還有其它東西存在——但到底是什麽東西,一時卻無從知曉,那東西很飄忽不定,就像夜深人靜的荒郊野外遠程距離下閃爍搖曳的磷火,也沒時間容我細細思索,僅隻感覺它一直都忽隱忽現潛伏在我火熱的內心深處,如同遠古時代將充滿好奇心的愚昧無知的人類誘引入沼澤地的螢火——我肯定也有被誘引,但還沒深入便被她的聲音立即打斷或是攪渾了。
“我可沒這麽說喔!”她還狡黠地朝我眨巴著她小星星一樣閃爍著光芒的雙眼。
她調皮得愈來愈讓人感覺可愛和親切極了,我不動聲色心裡暗自竊笑地心想——沒錯,我就是感覺她愈來愈可愛和親切極了,讓我已經完全不再狐疑不決,斷定她就是前世埋我的那個我一直都在苦苦尋覓的人。
我笑了起來。
“真滑頭!你的意思不就是沒有直接說出來嗎?”
“這麽說,你認為我是在拐彎抹角嘍?”她看著我,毫不掩飾地往調皮了說。
沒辦法,我還真拿她毫無怨言——她調皮的語氣和聲音聽起來是那麽溫柔動人——這真的讓我感覺很不一樣,非常順耳不說,而且舒服得讓人身輕如燕般地飄飄欲仙。
“當然不是,也有可能是我自己誤會了。”我息事寧人地說,一聽就知道有點搖頭擺尾地去討好她的意思。
她點點頭:“不錯啊,宰相肚裡能撐船,浪子蕭仁傑的肚量也不賴嘛!”
她說這話時模樣兒眉飛色舞,可開心極了,就沒差手舞足蹈起來表達她的開心了。
“誇我嗎?”我咧嘴笑望著她說,“最好別誇,一誇我——我就變小肚雞腸了。”
她似靈光一現,便愈發調皮地譏嘲起我來:“你該不會是狗肉上不了酒席,別人有心想端都端不起來——是不是這樣啊?”
“傣妹刀亞媚,你這有點在蹬鼻子上臉了,小心我打爛你屁股哦!”我板起臉來嚴肅追究地說——當然是假裝出來的紙老虎小樣。
被她一眼看透,她就咯咯咯地樂唱起蛋歌來:“還真沒說錯,果真是上不了酒席噢!”
“刀亞媚——”我加重了點語氣,但和聲色俱厲仍相差甚遠,仍處於十萬八千裡路雲和月的尷尬距離。
咯咯咯——她才不在乎和毫不理會我紙老虎似的嚇唬人的語氣,隻管樂呵呵地只顧唱著她開心的蛋歌。
真把我當紙老虎啊——這樣明目張膽地無視我的存在,實在太不像話了。真的一點都不像話——可我能把她怎樣,難道真讓我衝過去把她摁倒,扒開她的褲子把她兩扇雪白的屁股打個稀巴爛?你會舍得下那手嗎?
當然是真心舍不得,但嚇唬嚇唬她一下不說有必要,還是可以的對吧?你總不能一貫由著她的性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還笑!刀亞媚,公然挑釁,你是不是還想上房揭瓦哦?”我再次嚴肅了說,但我的語氣恐怕連我也不清到底是拳頭在擊打棉花,還是棉花在擊打拳頭,總之只怕都一個熊樣——輕飄飄軟綿綿地毫無區別。
見我吹毛求疵似的仍鴨子嘴硬地不死心,她咯咯咯地笑著眉毛一揚,直接對我調皮和擺明了公然挑釁地說:
“上房揭瓦是吧——難道不可以嗎,浪子蕭仁傑?”
“那我保證打得你屁股開花。”
“可不可以事先通融和透露一下,你想讓它開成朵什麽花?”
嘖嘖——聽聽,面對她我還沒滴酒未沾呢,就醉醺醺得一塌糊塗了。
什麽叫無語啊——這下我總算是領教了,而且心服口服得還很開心和慶幸極了。我是不是有點兒賤婢子犯賤?沒準真有那麽一點。
“什麽花?”我故意慢慢吞吐,嘟嘟囔囔地歎氣說,“還能是什麽花——都被打得鮮血淋漓了,大紅牡丹唄!不——不對,www.uukanshu.net既然都鮮血淋漓了,想來已是皮開肉綻,當然應該是**花才對嘛!”
她慢慢收住了笑,再咯咯咯笑下去,雖然樂不可支,但也夠嗆。
她大大喘了口氣,便眨巴眨巴著雙眼點頭頭,迫不及待就爽朗地答應我道:“**花是吧?好,那就**花吧——我願意**花,不,是我喜歡**花。”
我瞪了她一眼。
“什麽傣妹紙啊!都皮開肉綻了,還鴨子嘴硬說喜歡。”
“刀亞媚啊——這就是我傣妹紙刀亞媚的本性,‘本性’明白嗎?”
“嘖嘖——還本性難移呢!”
“呀——絕了!連這你都知道。”她還故意朝我誇張地睜大眼睛作驚呼狀。
“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我溫柔地回敬了她一句。
“別說,”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點點頭,“還是你浪子最了解我。亞媚謝謝啦!”
“切——誰了解你呀!”我對她翻了個溫柔的白眼。
她聳聳肩膀,朝我大大咧咧地吐了下舌頭。
“現在不了解也不奇怪,那不是遲早的事——我保證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完全了解我傣妹紙刀亞媚的。真的,我對浪子你可有信心了。”
“真的嗎?”我便認真地問。
她沒肝沒肺地撇撇嘴,接著又調皮地用力點了下頭。
“什麽真的假的,還蒸的煮的呢!可有信心就是可有信心,乾嗎咬文嚼字,不嫌麻煩也嫌累不是。”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