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在皇宮裡勾心鬥角,對於聽話聽音算是宗師級的凌厲,對於對方拙劣的話語,卻是一笑了之。
最近一直跟著保護王道,盡管一直任勞任怨,可是也有點無聊的凌厲看著對面的四人,卻是決定好好玩一會兒了。
至於主上的安全,他倒是不怎麽擔心,畢竟在他出來幾天之後,深感身邊沒有人用的王道又陸陸續續的召喚了一些“炮灰”(注1)出來,安全方面自然不用再擔心了。
小巷裡。
地面流著汙水,垃圾袋到處堆積在兩邊,凌厲看著對自己色厲內產的費長帆,微微一笑。
雖然凌厲不知道對方懷疑他是便衣,但是一身實力都在自身的他,不論對方是因為什麽而害怕,卻也無所謂的。
此時他看著對方那隱隱有點色厲內茬的面色,以及那三個小心打量自己的眼神,卻是毫不在意。
知道了這個世界上平常人最多持有手槍的他,卻是一點沒有擔心過這幾個人能對自己如何的。
“來吧。”
對著費長帆勾了勾手指,凌厲雙手放松的擺在身體兩側,蔑視之意瞬間透體而出。
對面看到凌厲姿勢的費長帆卻是眼中隱隱露出喜色,隨後他扔掉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喝了一聲“好”字後,就大腳邁開,一個高抬腿就朝著凌厲的胸前踹去。
一寸長一寸強,暫時不明白對方實力的他,還是要謹慎點的好。
還別說,從小就開始不斷打架,長大後更是以此為職業的費長帆這一腳盡管留了幾分用於應對變化的力量,但也是虎虎生風,威力不凡。
這一腳如果踹到普通人身上,怕是瞬間就會讓對方胸前斷上幾根肋骨,眼前一黑的倒地不起。
不過可惜,今天他遇到的卻不是那些往日可以隨意打發的普通人,只見凌厲一步不退,反而是向前一步,緊貼著對方的身體,輕松錯開對方的高抬腿。
隨後在兩人錯身而過的瞬間,他腳上一踢對方的支撐腳,瞬間ko掉對方!
沒有用出內力,只是單單憑借眼力和眼到手到的能力,直接輕松的就讓費長帆給摔了一個大馬趴。
而在這一個過程中,他甚至雙手都還沒有用過,就只是一直低垂在褲子兩側,更顯輕松寫意。
而整個人狼狽摔在地上的費長帆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在雙手支撐到地上的時候,他沒有直接和普通人一般的下意識回頭看發生了什麽,而是不顧地上的髒汙,一個翻滾的滾落到一旁,防止對方乘勝追擊。
直到感覺到沒有後續的攻擊,才敢回頭的他,在看著自己面前悠閑的凌厲,心中一沉的同時,面對著對方,緩緩的站起身來。
“小子,你真是好俊的功夫。”費長帆沒有理會在凌厲身後,對於自己翻滾的動作而一臉尷尬懵逼的三個同伴,而是臉上難得認真的道。
“你真是好爛的功夫。”凌厲微笑。
“好!”聽到凌厲充滿嘲諷的話,費長帆瘦長的臉上抽搐了一下,在眾人,甚至包括凌厲都以為他要發火的時候,忽然道,“這次我認栽了,兄弟我們走!”
盡管有點生氣,可是更害怕對方是便衣的他,還是決定先忍了這口氣,等到時候讓社團裡以前的老兄弟查明白了,他再來領教這小子的招數。
此時最重要的就是先把這些朋友帶過去再說。
“哦、哦哦,好的。”
看著費長帆一招就被人給打的狼狽樣子,另外三個:一個娘娘腔、一個好好先生、一個自詡風流浪子,各有特色,但都是從沒有打過架的三人早已經有點心慌了。
此時他們一聽費長帆的話,
那當真是如聽綸音了,紛紛趕忙答應一聲,就準備從凌厲身邊過去。“啊!”走在最前面,最先路過凌厲身邊的譚語倫忽然捂著臉慘叫了一聲,隨後就直挺挺的仰面癱倒在了地上……
嘭!
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因為失去意識而倒在地上,雙手自然不能再遮擋著面孔的譚語倫,一張鼻血長流的臉瞬間出現在眾人面前。
“嘶!”
看到這一幕的三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另外兩人是心驚痰盂突然的慘狀,而一直緊盯著凌厲的費長帆則是心驚對方動作的快速。
若不是他一直死死盯著對方,加上對方的手在他眼裡就和電影斷幀一般,上一刻明明還是攤開手指,五指放松的狀態,下一刻卻是瞬間變成了握成拳頭的形狀。
中間根本毫無手指合攏,握成拳頭的過程,就好似他上一刻看到的手指張開的狀態是幻覺一般。
如果沒有看到這一幕,他怕是還和那兩人一般莫名其妙啊!
這種速度,如果對方不是拳頭,而是手裡有著一片刀片的話……
想到這,他不由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起來。
在這突然的場面下,場中竟然一時間陷入了一陣寂靜當中。
躺在地上的譚語倫無比悲催的被眾人給暫時忽視了。
“痰盂!”
最終,出乎人預料的,還是原本一直膽小的王晶晶率先清醒過來,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譚語倫身邊,焦急呼喚起對方來。
“痰盂!”
被王晶晶的動作提醒,一直還有點發愣的何馬童也趕忙過去,幫助起了正在焦急呼喚譚語倫的王晶晶起來。
此時兩人還以為譚語倫是突發了什麽疾病,畢竟先是慘叫了一聲,接著就忽然鼻血長流的昏迷過去,沒有看到凌厲動手的兩人自然沒有懷疑的。
這也是他們兩人敢於過去凌厲身邊的最重要原因。
否則知道對方是造成這種“慘劇”的罪魁禍首, 這兩人就算沒有腿發軟的發一聲喊給逃跑了,也絕不可能敢靠近這個“凶手”的。
“阿帆,你還愣在哪裡幹什麽?還不快叫救護車!?”難得的,王晶晶聲音高昂的朝著一直就是死死盯著凌厲的費長帆吼道——雖然聲音依然有點尖細吧。
“啊……”費長帆先是有點愣神,隨後他眼珠一轉,也是裝成驚慌失措的樣子,高聲回道,“你們先等會兒啊,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叫救護車!”
一邊說,他一邊朝著巷口跑去。因為當時他是和凌厲互換了一下位置,此時卻是剛好是在巷口再沒有人阻攔了。
只要他跑出去,趕忙找到他平時最討厭的軍裝警察,他們這些人就有救了。此時在發生這件事情後,他還真是恨不得對方是便衣而來。
可惜看到對方毫不猶豫的對著痰盂出手的狠辣樣子,明白對方根本不可能是警察的他,此時真是滿心祈禱對方會被自己的反應蒙過去了。
“啊!”
“啊!”
兩聲幾乎不分先後的慘叫聲驀然回蕩在整個小巷裡,也使得原本正急速狂奔向巷口的費長帆呆住了。
他一點點的緩緩回頭,看著巷子裡面的情景,忽然眼珠慢慢赤紅起來,一根根紅血絲在驚怒下,漸漸充滿了整個眼瞳,讓人望之生威。
ps:(注1:炮灰名詞解釋為有著劣跡的,不論武功高低都被王道當成炮灰使用。意思就是死了王道也一點都無所謂的人物。例如木高峰、余滄海等著名的或者不著名的真正邪派人物。像是那些比正派還正派的邪派人物,就不要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