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師傅~”
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在肚子裡暗笑了幾聲後,朝著德勝樓的方向走去了。
“你們兩個小子別只顧著玩,快一點啊!”在身後,九叔不放心的大聲道。
“知道了師傅,我們不敢忘了您的肚子的!”
秋生喊了一聲後,和文才蹦蹦跳跳,一路打鬧的走遠了。
“哎,希望這兩個小子靠點譜。”九叔看著兩人歡脫的身影,期待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
“秋生,你和師傅去任府幹嘛去了啊?”在路上,文才佯裝平淡的問道。
路上一直嘴裡不斷分泌口水的秋生聞言後,腦海中想到當時自己渾身無力,任人宰割的樣子,此時回想起來,依然還心有余悸。
“我當時和師傅……”
在驚嚇下,秋生也是想要找一個人分擔一下自己心裡的壓力,因此倒也沒有看出來文才心裡的想法。
聽完秋生的話,文才頓時拍著胸脯,也是心有余悸起來。
“你和師傅他們就什麽都沒有看到麽?”文才拍了拍胸口,好奇道。
也許平時他和秋生打打鬧鬧,互相誰也不服誰,但是在心裡,他倒是知道秋生打架的本事的。
“沒有,那些人我和師傅一點察覺都沒有,當時如果他們想要我們的命,可能我們現在都見不到了……”
聽到秋生的話,文才頓時擔心道:“那如果這麽危險,師傅和你守在任府的話,不是會撞到那些人麽?”
“不要擔心,這一次我們有備而來,肯定不會像上一次一樣毫無反抗之力的。”秋生拍了拍文才的肩膀,安慰道。
聽到秋生的話,文才卻更是憂心忡忡了起來,一時間連任府還有著自己的心上人也忘了。
兩人就在秋生時不時的插科打諢中,去到德勝樓,把飯菜分成了兩份,一份讓秋生拿上,一份文才自己拿回義莊裡。
因為有著被文才提起心事,秋生和文才兩人卻是一時間也忘了提能不能退錢的事情了。
……
義莊裡,王道在聽到趕回來的文才的話後,也是不由無語了起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會讓九叔守在任府哪裡,看來這兩天的道術學習,還真是只能推遲幾天了。
“文才師兄,既然師傅他們要在那裡呆上兩天,我也去吧,我對於自己的一身武功還有著自信的。”
王道站起身來,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在全身骨骼響起的劈啪脆響聲中,正色道。
在一旁從回到義莊後,就一直心思不定的文才,則是被王道渾身響起的骨骼詐響聲給驚呆了。
畢竟一直以來,王道都是一個翩翩公子,養尊處優的形象,此時忽然轉成了一副強悍迫人的武功高手,文才不傻眼才怪。
“師兄,你留下看守義莊,我現在就去找師傅他們。”
王道把披散著的黑發收攏,用一條藍色布條稍稍合攏後,也沒有理會文才的反應,直接朝任府方向走去了。
文才在愣怔了一會兒後,看著自己帶回來的滿桌飯菜,忽然意味索然,沒有胃口了起來。
……
花了一會工夫,在任府附近的客棧定好房屋後,王道走到任府前,跟一臉驚訝的九叔說明了來意。
起初九叔自然是竭力反對,但是等到王道一把把磚石給捏出五個指印,九叔再想到王道那一腳把鐵八卦踢得扭曲變形的樣子後,心中微微一動的沒有反對起來。
“師傅,我已經在旁邊找好晚上睡的房子了。到時候我們就能輪換著在這裡看住任府了,義莊有師兄看著,應該也是沒有什麽事情的。
”王道看到九叔同意後,把自己定好的客棧鑰匙交給九叔,微笑道:“另外,德勝樓的飯菜我會讓他們分成兩份,一份我們的,一份送到義莊,師傅不用擔心文才師兄的吃飯問題的。”
“這樣是不是太過鋪張浪費了,小道你的錢應該以後花到更有用的地方去。”九叔看著手裡的鑰匙,皺眉道。
不過雖然他外表皺眉,但是內心裡卻是高興萬分,看著王道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孝心可嘉的樣子,再對比過往讓他操碎了心的弟子,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師傅,對我來說,讓您吃喝有度就是弟子的大事,弟子這些年裡也是存了很多錢,這一點對於弟子是九牛一毛罷了。”
王道把九叔的手握住,一臉真誠的道。
“好,師傅收了你還真是沾了很大的光啊。”
九叔看了一眼在王道說話後,就一直隱隱露著喜色的秋生,對著王道欣慰的點了點頭後,沒有再次推舉了。
如此, 匆匆過了三天后,在九叔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中,在秋生一直提心吊膽,此時發現無事的松了一口氣的表現下,一行人回轉義莊了。
回到義莊歇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九叔就把文才和王道一起交到了祖師祠堂裡,在恭恭敬敬的給列祖列宗上了香後,轉身一臉正色的看著兩人。
此時兩人也已經知道今天九叔要做什麽了,王道自然是臉上有著興奮的神色,而一向懶惰,隻喜歡睡覺的文才,此時也是一臉認真的樣子,倒是讓熟知弟子性格的九叔有點稱奇。
文才會如此認真,也是受了王道的刺激,畢竟在這一次的變故中,他是完全幫不上忙,只能看守著義莊——雖然這一次沒有出什麽事情吧。
只是經歷了這一次之後,文才突然有點醒悟了過來,那就是這樣的自己……如何可以帶給婷婷幸福?
——年輕人的腦海裡,永遠把愛情排在了第一位,至於師傅秋生的安危在他這次覺悟中所佔的比例麽……
也就佔了百分之二十吧……
“王道,文才!”
九叔轉過身來,看著王道和文才突然一臉嚴肅起來。
“弟子在。”
王道和文才紛紛束手行禮。
“我茅山一派,從陶祖師傳承至今,忽忽然已經一千多年了。而在這千多年中,我茅山從一開始的主修請天兵神將,地府陰兵的請神一脈,在歷經滄桑,每一代傳人的積累下,此時卻是已經分成了四脈了。”
“文才,你從小拜入我門下,如今已經近二十年了吧?”九叔看了看文才,一臉溫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