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失去師傅或者失去秋生的事情,可不是危言聳聽。
因為九叔和那些專門用來害人,甚至是害的人越多,法力就越深,法寶就越強的邪門修道者不同,九叔學的都是一些救人與驅邪之術。
或者換一個說法,九叔沒有對付人可以產生“即時”效果的道術。
例如原著中,文才和秋生對付阿威,通過拿了阿威的一根頭髮作為引子,利用符篆同體的效果:也就是我做什麽,你做什麽的功能。整蠱了阿威,使得對方在任婷婷面前丟了大醜。
像是這一類的術法,顯然更是適合在暗處使用的。
因此,若是讓九叔毫無防備的對上他手下的人,恐怕瞬間就會非死即殘了——九叔非死即殘。
這也是邪門術士的相對於正道修士的一點便利之處了吧。
當然,這一種狀況只是屬於末法時期,驅使厲鬼都算是修道有成之人的時代,才會讓邪門修士大放異彩。
否則若是處於上古時期,龍虎山的五雷正法可不是現在掌心雷一類的玩意,而是能每一擊打出天雷的神話道術!
走到大廳裡,王道有點驚奇的看了一眼文才的肚子,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連骨頭都吃”後,心思裡繼續思考起了自己的事情來。
“一個月的時間太過於局限了,很多布局都不能安置,世界的‘知識財富’也往往只能帶走極小的一部分,看來得盡快揣摩掌控白玉小門的方法了,以及思考長時間滯留在這個世界的事情了!
否則的話,憑借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算是開著紅警的掛,各種天基武器齊上陣,在這個鬼神怪物出沒的時代,也是不可能統治世界的啊……”
……
“師傅,我們跟著他們做什麽?”
秋生腰間別著木劍,手裡拿著一個大的布袋子,裡面都是墨鬥糯米等驅邪之物。
“噓,我懷疑任老太爺的屍體會被有心人祭練邪術,若是正被對方得逞,恐怕是禍非福啊!”
九叔遠遠的看著前面抬著棺材的人,壓低聲音道。
“啊!”秋生大驚道,“師傅,他們要僵屍做什麽啊?難道要用僵屍害人麽?”
“你不是廢話麽?不是害人還是救人麽?”
九叔翻了一個白眼,對於自己弟子的明知故問沒有理會。
“師傅,我們就兩個人,這樣做是不是太危險了一點啊……”秋生有點退卻的道。
“你怕什麽,有師傅在,你擔心什麽?”九叔對於自己弟子的表現有點失望的道,“我茅山宗旨你還記得麽?”
“正邪兩立,搏鬥終生……”秋生自知理虧的低了聲音,隨即小聲嘀咕道,“可是那也不是去送死啊,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你說什麽呢?”九叔的雙眼始終牢牢關注著前面的棺木,因此倒也是沒有聽清自己弟子嘀咕了什麽。
“啊!沒什麽……”秋生慌忙住嘴,訕笑道,“弟子是說深感慚愧,一定要和邪惡勢不兩立!”
“嗯,這還差不多!”
九叔滿意的點點頭。
在九叔兩師徒交談的時候,卻是沒有注意到,在兩人的樓頂處,五六個即使是白天,也不易察覺的身影也正注視著兩人。
“飛鳥,我們上去吧,看來就是這兩人了。”
此時在飛鳥的身邊,卻是多了幾個身影,而不只是昨晚的單單兩個人了。
“嗯,既然發現了,也不需要再使用流氓地痞了,畢竟變數比較大。”飛鳥想了想後,點頭讚同道。
王道召喚出來的人物,或者說自從他私有化了“新笑傲江湖”的世界後,
只要是新笑傲江湖裡出來的人物,就會在一種神秘的影響下,把王道狂熱的視為唯一的神。這種把王道視為神的感覺,不論王道是不是會被他們發現沒有神的偉力,也根本不會質疑改變什麽。
當然,盡管狀態類似於永不退轉的狂信徒一類的狀態,但是他們卻不是說沒有自己的腦袋了。
思維還是他們的思維,若王道沒有強製性的命令,他們自然會便宜行事,依照自己的經驗,為王道把事情處理好。
“等等,主上的命令是用地痞流氓招引出來這兩人,我覺得還是依照主上的命令行事比較好。”
聽到飛鳥的話,其余人正要同意的時候,一道尖細的,如同從鳥的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提出異議道。
人的性格千變化萬,各有各的不同,既然有喜歡變通來完成目標的,自然也有喜歡把王道的命令視為一切,一點都不能更改的固執之人。
當然,不論是什麽性格的人,把王道的命令視為唯一,王道的話是比自己等人性命還要更為重要的事情,在眾人心裡卻是一件不可置疑的事情。
“鐵山……”
飛鳥看了一眼提出異議的人,在看到對方雄壯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的身材後,有點頭疼的在心裡暗暗呻吟了一聲。
對於這種固執之極,腦袋一根筋的家夥,平日裡見了的話,他還真是有點頭疼,不過現在麽……
“鐵山,這一次的行動主上明確的命令我為首領,所以,你有什麽意見的話,等這次行動過後,自己尋找主上吧。”
飛鳥看著鐵山,沉聲道。
“好,等到這次任務結束,我會把你的所作所為稟報主上!”鐵山看了一眼飛鳥,繼續用一種尖細的聲音道。
在鐵山周邊的人影,對於從如此雄壯的身材裡發出尖細聲音的一幕,卻是一個個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一樣。
別說一點笑聲了,就連一點點雜音都沒有響起來。
這也是當然的一件事情,在初次有人嘲笑鐵山的聲音,被對方連撕了七八個之後,就再無人敢於說什麽了。
譬如昨晚和飛鳥一起行動的男人,當時曾把任老爺堅硬的紫檀木抓出五條溝壑,一雙手如同精鋼打造的大漢,此時在對方質疑飛鳥的時候,卻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一旁,沉默不語。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了,那我們現在就行動吧,鐵山等人以策萬全,輕功最好的跟我爭取一擊製敵,千萬不要傷了那兩人,都知道了麽?”
把鐵山製止了的飛鳥也是松了口氣,看著身邊的人,沉聲道。
“好。”
看著眾人無聲點頭的樣子,飛鳥滿意的點點頭,當先無聲無息的快速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