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難得一見的好墓穴啊!”九叔脫口稱讚道。
只是興奮中的九叔卻是沒有看到,任老爺在他話語裡想要吐血的表情,早已經知道‘蜻蜓點水’有何作用的他,此時再聽一次九叔的話,當真是胸口如填塞了一塊大石,壓的難受。
“額……”
看著任老爺更為難過的樣子,九叔不由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畢竟此時他總不可能用你家墓穴風水可能是假的來安慰人吧?
在一眾人的短暫沉默中,侍應也把眾人點的咖啡與紅茶上上來了。只是此時任老爺卻是根本沒有心思喝咖啡了,而九叔見此自然也不好喝咖啡了。
至於一向沒有眼色的文才也沒有喝,則是因為他看著桌上的黑白兩杯,有點迷茫的不知道怎麽喝了。
“九叔,你的意思就是蜻蜓點水是二十年以上的穴位麽?”在沉默了一會後,任老爺調整了心情,拍了拍擔心的靠過來的女兒小手,詢問道。
“若是真的蜻蜓點水,那自然是屬於時間長遠的穴位。”在想了想後,九叔還是開口確認道。
盡管早有預料,但是聽到九叔的話,任老爺也還是不由在胸口的大石上,再度增加了幾塊石子。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也是報應啊……”任老爺渾身有點癱軟的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
“任老爺,這種風水師也是我們修道屆的敗類,不過一般來說,修道之人為了不沾染因果,出現惡果,一般若是無事,也不會隨意更改荼毒別人的祖墳,所以……”
對於九叔的話,此時有點心喪氣散的任老爺苦笑道:“當年這塊風**位是那位風水先生的,家父知道後,也是威逼利誘得來的……”
此時此刻,被如此消息打擊的他卻是沒有心思掩飾什麽了。
聽到任老爺如此坦白的話與此時喪氣的樣子,九叔倒也是不好再說什麽了,只能勸慰道:“任老爺,那位風水師叫你二十年後起棺遷葬,倒也是還算有點良心了,否則如果你被一直蒙到鼓裡,那恐怕就是種禍三代的大事了。”
“是是是,九叔,我們現在多會兒起棺遷葬?無論多少錢,我們一定要盡快遷棺!”任老爺聽到九叔的話,也是有點後怕的趕忙道。
看著任老爺心有余悸的眼神,九叔早有腹案道:“三天后的申時,就可以動土起棺。”
“好!就那一天開始,九叔,我們需要準備什麽?”聽到九叔的話,任老爺沉聲道。
“當然是準備錢了!”九叔還沒有說話,文才就瞬間脫口而出道。
“你想要多少啊?”九叔一點點的轉頭,目露寒光的看著給自己屢次丟臉的弟子。
“額……”
看著自己師傅可怕的樣子,文才瞬間又慫臉縮頭了。
“九叔,錢不是問題,到時候若是家父起棺遷葬,恐怕還要仰仗九叔另為家父找一處好穴了。”任老爺倒也沒有在意文才的話,只是看著九叔拜托道。
“沒有問題,任老爺放心吧,我會好好找一處地方來安葬任老爺的。”九叔點頭肯定道。
“你看我,東西都來了大家還沒有舉杯,九叔快嘗嘗這裡的咖啡。”
解決了一件大事,盡管晚了二十年,任老爺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
“嗯……”
九叔有點遲疑的看著面前的咖啡,暗自偷瞄著任老爺,準備看看對方怎麽喝。
“師傅,我幫你。”
一直默默靜聽兩人談話的王道,在看到九叔一直偷瞄任老爺的樣子後,主動把牛奶方糖倒入了黑咖啡裡,在把原本黑色的咖啡攪拌成漂亮的棕色之後,
放下了手中的小杓,雙手遞給了九叔。“嗯。”
九叔滿意的看了一眼王道,不動神色的品嘗起來咖啡。
在一旁的文才看到後,頓時有樣學樣的重複了一遍王道的動作,也舉起杯子喝了起來。
其實此時王道最應該做的就是把棺木裡有著僵屍的可能說出來,就算現在對方不信,但是等到時候任老爺看到二十年不腐的屍體後,自然會心中確信起來。
到時候在王道的事前提醒下,還真很有可能同意九叔的提議,會一把火把任老太爺給直接燒了……只是對於王道的利益卻是沒有什麽好處了。
若是一把火燒了任老太爺,沒有了僵屍肆虐,自然會因此獲得一筆逆轉劇情的因果點,可是只有那區區的最多不過幾萬的劇情因果點,對於現在的他自然是一件杯水車薪的事情。
更何況,若是王道所料不錯,他想要達成天下第一的成就,在這個妖魔鬼怪出沒橫行的世界裡, 應該是達成“天下第一驅魔大師”的成就才可以吧?
因此,這個在原本電影裡,隻用了最多區區幾天的時間,就從一具蹦蹦跳跳的普通僵屍成為開了靈智,可以爬上爬下,相貌漸漸恢復原本樣子的超級僵屍,自然是讓王道心動。
而且,在後面如果不是四眼道長機緣巧合的趕到,恐怕鹿死誰手的事情還有的談啊……
一行人閑談般的喝完了飲品,吃完了蛋撻後,在茶餐廳外互相道別後,就在任婷婷有點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各自分開了。
“乖女兒,你看那個叫王道的年輕人怎麽樣?”看著王道一行人離開的身影,任發對自己有點發呆的一直注視著王道的任婷婷說道。
聽到王道的名字,發呆的任婷婷瞬間清醒過來,有點害羞的道:“爹,你在說什麽啊?”
“乖女兒,你現在已經十八歲了,跟你同齡的女孩都早已經嫁人成家了,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想要把你許配給那個王道。”任老爺摸摸自己女兒的腦袋,有點不舍道。
“爹,你說什麽啊,女兒想要一直陪在爹身邊的。”聽到任老爺的話,任婷婷面上瞬息浮起了一團紅暈,大羞道。
“傻女兒啊……”
任老爺有點寬慰道:“哪裡有姑娘要一輩子陪著老爹的道理,讓你找一個好人家,也是你爹爹我的心願了,你不用管了,我再觀察那小子幾天,若是可以,我就暗示暗示那小子就行了。”
想到王道的相貌與風輕雲淡的氣質,任婷婷的胸腔裡就跳個不停,如同懷揣了一隻小白兔一般,低頭小聲道:“爸爸你決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