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被武功盡廢的扔到長河幫大門前的時候,引起的騷動自然不用多說什麽,這位刀堂三席柳柳,在被人認出後,包括長河幫上到幫主長老,下呢,到弟子嘍囉們沒有一個不是心中暗暗幸災樂禍的。 這位柳柳的變態名聲,其實早已經暗暗傳遍了整個長河幫了,只有新入門的弟子們可能還有點懵懵懂懂的,因此長河幫上下也真是沒有幾個喜歡他的,除了一些狐朋狗友和被他馴服的“愛妃”們,可能有點悲意外,其余的人,卻真是有點漠然了。
若不是這位柳柳武功委實高強,憑借他往日的所作所為,早已經把他驅逐出幫了。
尤其是在發現了這位柳柳武功盡廢後,更是對他漠然了。不過就算是幫裡沒幾個人喜歡這位柳柳,但是長河幫的面子卻不能這麽被白白打了,更何況,這些人更是囂張的把長河幫刀堂三席柳柳堂而皇之的丟到幫派大門外,簡直是欺人太甚,因此不管這位柳柳是不是不得人心,為了幫派,長河幫也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柳柳愛的分割線
長河幫執法弟子,李飛羽房間裡,他正皺著一雙濃密的眉毛,手中一盞香茗,時不時的微抿上一口,一邊右手上看著自己從一個敵對幫派弟子身上搜出的秘籍,眉頭漸漸舒展,手中香茗也是半天沒有再動,顯然已經是看的入神了。
砰砰砰!
突然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傳入了李飛羽的耳朵裡,把他從入神中驚了出來,讓李飛羽的眉毛狠狠一皺起來,正在李飛羽想要說什麽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傳入了李飛羽的耳朵裡,讓的素來在幫派裡以冷峻著稱的李飛羽面色大變,手中茶杯在心中的震驚下,自那一雙堅硬有力、征戰殺伐的手中,失手滑落,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其中還算滾燙的茶水,迸濺到了李飛羽腿上,他卻也是恍若味覺,神色自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就似是癡了一般,呆呆的站立在那裡,目光中似哭似笑,複雜難言起來。
“李師兄,李師兄!刀堂的柳柳被守門弟子們發現,武功全廢的倒在幫派大門前!”
在長河幫裡,每位稍稍長得英俊漂亮點的,都是受過了這位變態柳柳的騷擾試探,若是身後有點背景的,那當然沒事,可惜若是沒有背景的,那騷擾試探卻也很快就會變成了真格的!
李飛羽卻是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的,人長得英俊了點,卻還偏偏是個無父無母的乞兒,因此盡管當時他的武功資質良好,卻也沒有逃得了這位柳柳的毒手!若不是幫主發話,也不知道這位柳柳會把他囚禁蹂躪到什麽時候!
在長河幫裡,昔日遭受到迫害,被變態柳柳開過花朵的弟子們,聞聽到此事後,一些弱的,各個是拍手稱快,一些一直苦練武功,希望自己親自報仇的,卻是在往日的羞辱源頭,柳柳突然倒下後,悵然若失起來。
不過不管是悵然若失還是解恨的,對這位往日的柳柳,卻是都是恨不得一個個寢其皮食其肉,此次這位柳柳武功盡費,哪怕是長河幫為了給其他弟子們立一個榜樣,顯示幫派厚道,不會隨便放棄一個人的姿態,卻也能預見到,這位往日囂張變態的柳柳,日子卻不會好過了。
*柳柳的苦逼分割線*
至於柳柳的那位“小娘子”,王道卻也沒有多做為難,而是讓其他人說明了厲害後,就放這“小娘子”走了。
畢竟讓這位“小娘子”每多掰彎一個,王道在世上的競爭對手們就憑空少一個,
妹子則是會憑空多一個出來,當時王道為自己的想法慚愧不已,隨後立刻命令手下們立即放人,並且還多給了一點盤纏。 至於“小娘子”是受,就算掰彎了別人,恐怕那個人也是個雙性戀,王道倒也還真是考慮了,不過隨即王道就笑了,因為王道深信一句話,在每一個受的內心裡,都潛藏著一顆攻的心!
另外王道看這“小娘子”武功低微,還附送了一本武功,增加點這位“小娘子”的競爭力來,畢竟在這保守的世界上,真愛的競爭壓力會很大的啊......
在柳柳被木高峰送走後,王道在上面呼吸了會新鮮空氣後,也是沒有久留,離開了這座——往日不知記載了多少“小草”們哭泣的院落裡,折返回到了長河幫裡,繼續靜靜的潛伏下來。
在他沒有探明白這個世界的先天強者水有多深之前,他就一日不會輕舉妄動,畢竟破碎虛空對王道來說,太有點嚇人了。
王道打算等到新笑傲江湖的世界裡,有人突破了先天后,到時候再召集百八十個先天來,看在長河幫往日畢竟也算是收留了自己,到時候找找其他人渣幫派的晦氣,探探水。
不要說王道膽小,手持如此神器的王道,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之前,絕不會輕易的以身犯險,就算是稍稍有點權勢的,都知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不算其他,就是以王道如此的身家,坐擁一個世界的世界之主,又怎麽可能隨意的冒一些不必要之險?
因此在長河幫因為柳柳的事情,鬧得聲勢浩大,波濤洶湧的時候,王道卻是自莫一眼走後,難得輕松的悠悠閑閑起來,春生堂裡消失了兩個人,在柳柳的大事下,卻是微不足道了。
時間過得很快,期間王道的因果點總算在新笑傲江湖的世界裡,每日積攢下,突破了五十萬的大關,王道在這期間,也是咬牙切齒的消耗了十萬的因果點,升級了自己的天賦契約,從一級變成了二級,並且下一級竟然達到了恐怖的一百萬!
不過王道在知道了自己升級到二級的契約能力後,也總算是感覺自己的花費物有所值了。
往日財大氣粗的王道,在新笑傲江湖每日傳來的越見稀少的因果點下,總算體驗到了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感覺了。因此現在王道卻是很是節儉起來。
也辛好王道在支付因果點,召喚出人物後,不需要再支付一筆讓人物停留在世界上的花費了,否則王道只怕是要吐血了,因此變的頗為吝嗇的王道,沒有浪費因果點的,讓這些人全部留在了這個世界,下的命令裡除了沒有自己命令,不能突破先天外,就是盡一切可能的探查這個世界。王道想要測試下,自己所屬的手下,如果攪動了風雲後,自己能不能通過他們,來獲得因果點。
至於不讓手下突破先天,王道則是害怕萬一這些熟悉自己的手下,突破了先天以後,白日飛升了,那到時候如果契約隔著世界失效,或者是白日飛升會洗去一身的異常狀態等等意外,那到時候王道不就是秘密暴漏了?
雖然他很謹慎,這些手下們對王道也是了解不多,除了知道王道能帶人在他們的故鄉以及這個世界穿越外,其他一切都是一無所知,不過為了謹慎見,畢竟誰也不知道飛升會飛升到那個世界裡,飛升的世界裡會有什麽手段,王道卻是不會隨意的讓這些手下們突破先天,防患於未然,大火起於微末之間。
期間倒是也頗有成效,雖然因為如今王道從新笑傲江湖世界裡,每日獲取的因果點暫時都還不穩定,因此因果點暫時測不出來得沒得到,但是王道的另一個目標卻是達成了。
那就是給自己在長河幫裡找一個靠山!畢竟王道既然還要在長河幫默默蟄伏,那自然就要為自己創造一個舒服的生活環境了,因此找一個靠山,那就很有必要了。
“木先生好!”
“木先生好!”
春生堂裡,前門裡突然響起了一片打招呼的聲音,聲音中各個滿是恭敬,討好之色。
只見前門方向,由遠及近的緩緩走來了一個彎腰駝背,介於老年和壯年的人來,這位木先生形貌醜陋,駝背,手裡拄著個拐杖,一步步的緩緩走來,沿邊不時有病人恭敬的叫著木先生,眼光低垂,皆是不敢抬眼觀瞧這位“木現身”的身子,深怕讓這人誤會自己等人是在看他的駝背來。與往日肆意取笑王道“血面”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木先生,您這是又來看小昌了?”
等到這位木先生走到了春生堂裡後,一位年齡正值壯年的值班大夫才起身迎去。他倒不是對這位新進入幫的高手有什麽意見或是仇恨,而是這位木先生身有殘疾,自己若是早早的迎出去的話,那到時候是扶還是不扶?
扶的話,不是擺明了看不起這位木先生麽,人家指不定心想:“哦,好啊,我一個武功高手,難道自己不會走路是怎的,還需要你來扶,是不是看不起駝子?”
若是不扶,走在這位木先生的身邊,難保這位木先生不會在想“好啊,你個高高大大的正常人,好端端的走到駝子我身邊來,又不攙扶我,是不是就是想顯得駝子我生有殘疾來?”
若是走到前面,“好啊,你是不是想要顯得我駝子殘疾走不快?”
若是走到後面。“你好端端的走到我身後是想幹嘛?是不是想要看駝子我走得慢的笑話來?!”
因此這位值班大夫也是聰明乾脆,每次都是這位木先生到了堂前大門才迎送過去,也不想著討好什麽了,像這類身有殘疾的武功高手們,往往性子乖僻,不得罪就已經是好的了,至於討好......那就算了吧。
“嗯,是啊,多年未見我這失散的孫兒,幾日未見,也是想念的緊了啊。”
“好,木先生稍等,小昌現在在後面練習辨藥之法,我現在就叫他出來見見木先生,想來這孩子一定高興的很。”值班大夫立刻一擺手,候在一旁的學徒裡,立刻走出了一個機靈的,趕忙往後面走去,呼叫小昌去了。
這期間,值班大夫趕忙把這位“木先生”請到座椅上,端茶倒水的招待起來,深怕那裡做的不好,被這位木先生記恨起來。
不到一會兒,後院裡就跑出了個一臉紅撲撲,滿臉激動驕傲的小子,身子就和小麻杆一眼,偏偏腦袋還比同齡人大了一圈出來,加上臉上又長滿了麻子,真是有種讓人不忍目睹的感覺。
這位小昌滿臉激動喜悅的撲到了這位木先生懷裡,高聲叫著爺爺,特別是看著周圍人敬畏的看著自己爺爺的樣子,更是滿臉的驕傲喜悅之色。
“嗯,好孩子,告訴爺爺,這春生堂裡你呆的怎麽樣?若是不喜歡的話,爺爺再和幫主說一聲,幫你再換個輕松的也可以,你覺得呢?”
聽到這話,小麻子更是開心,特別是看到周圍人的羨慕視線,大腦袋揚的高高的,看著自己爺爺,大聲道:“沒事的爺爺,雖然這裡幸苦了點,不過這裡我呆的很開心,孫兒也不會給爺爺你丟臉,一定會學出一身好本事的!”
“好!果然不愧是我木高峰的孫子,就是比其他人強!”
一時間是爺慈孫孝,好一派其樂融融的樣子,只是完全是無視周圍人的樣子。
旁邊的值班大夫聽到那個小麻子的話,不由心中腹誹不已:“還找個輕松的?咱們長河幫六堂三院,那個會比春生堂來的輕松有面子?若不是你這個孫子有你這個靠山,以及幫裡剛剛損失了一員大將,你孫子那會從外門弟子一舉提拔到了春生堂裡,就依照你孫子這好吃懶做的性子,也就是一輩子的外門弟子的命,看看草藥背背書還有臉說辛苦?”
其樂融融的木先生和小麻子當然不知道這位值班大夫的腹誹,爺孫敘了一會情後,才結束了旁若無人的狀態,隨後這位木先生才目光轉到了值班大夫的身上,從殺人無算,肆意妄為洗練出的目光,看的這位值班大夫心中悚然一驚, 惴(zhui)惴(zhui)不安起來。
“先生,今日怎麽沒有見到讓我和失散多年的乖孫兒相聚的恩人呢?”
生音沙啞難聽,但是聽到這話的值班大夫卻是心中長呼了一口氣出來,一顆懸在空中的心才緩緩的落了下來。
“啊!不知道今日木先生要來,今日卻是王道休息的時間,木先生需不需要我把他叫來?”
“嗯,既然是恩人休息,那就不必貿然打擾恩人了。小昌,你要在這裡好好學習,不要偷懶知道麽?”
木先生聞言目光不動,只是語氣卻是能讓周圍人聽到話語裡對這位恩人的感激之情來,隨後語氣一轉,又是噓寒問暖,勉勵起自己的孫子來。
旁邊值班大夫聞聽木先生話語裡對王道的感激之情,心中也是不由的羨慕起來。
“聽說這個王道是因為當時出幫采買藥材的時候,偶遇了這位木先生拿著圖紙,詢問和自己早年失散的親生兒子下落時,被王道看見,剛巧王道在外堂弟子小昌身上也見過一塊和圖紙上一樣的鐵飾,機緣巧合下,卻是賣了一個天大的人情給這位木先生,雖然小昌的父親早死,不過木先生卻也尋找到了自己的孫子來,並且這位木先生剛好還是獨身一人,無門無派,武功高強,卻也是為本幫立了一個大功來!”
“從此後,這位王道卻也是從數千弟子裡,在幫主面前立了名的人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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