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一時間充滿了王道的笑聲和王蕩的慘叫聲,猶如人間煉獄,讓的邊上劉舵主越來越是心寒、膽寒起來。 王道沒有理由不高興,因為現在自己使用了天賦能力後,總算明白自己的‘契約能力’是怎麽回事了。
自己的契約簽訂對象只要同意的話,那自己就不用害怕他反悔,因為自己的契約執行能力不是靠的法律人心,而是靠的是冥冥不可測卻也是真實存在的‘因果之力’!
‘凡人畏果,菩薩畏因。’
世上的人難免沾染因果,就算是神聖仙佛也會有因果之力的纏繞,時候一到,因果燃燒變成毀神滅佛的業火,俱化為飛灰。神聖仙佛都是如此,凡人又怎可能避免因果?
不過王道的契約能力還是太過弱小不堪,只能強製執行,不能因果流轉下,時光回溯,感同身受下,讓被契約者自我度化。
不能讓契約人從心中感化,自己從心中去執行,這也是王道的契約後面標注一級的原因吧。
不過王道已經自己知道如何升級了,那就是使用自己破壞打破命運軌跡,大量命運逆轉下,產生下的‘因果點’!也就是王道身上一直沒有探查出用處的因果之力。
此次對王道來說一起解決了兩個問題,一是,明白了自己的天賦裡面契約能力的用法,二是明白了自己的屬性欄裡的因果點的使用方法。
另外王道已經明白了‘白玉小門’當時讓自己穿越的能量卻不是自己以為的自己修成的那點內氣了。
而是當自己修成內氣的時候,在地球上千千萬萬的,無數人類深切盼望世界上擁有超凡能力的渴望幻想行為等等產生的因果。
而在那一瞬間王道這個地球人的靈魂,接收到了地球上無數的因果心念,因此才有了王道這次的肉身穿越,而不是說是什麽首次穿越優惠了,也是因為那一瞬間的龐大因果之力產生的余波,王道才能有機緣從底層一躍而起,成為了幫派中無數人羨慕的春生堂弟子。
後面則是因為‘白玉小門’把因果之力鯨吞虎飲了,把因果流轉下的惡果也是吸收了。王道也才能毫無存在感的,把每年名額有限,無數人明爭暗奪的珍貴春生堂弟子名額佔了一個後,還能好好的在春生堂安安穩穩的呆了一個月來,毫無事情發生。
畢竟覬覦春生堂的弟子名額的可不只是普通弟子啊!但凡幫中有點權力的誰不想讓自家孩子進入毫無刀兵凶殺的春生堂裡,安安穩穩的生活,平平安安的積攢人脈來?雖然不可能做到一幫之主的位子,但是誰會知道你那天不會救上一個未來的幫主來?
因為‘白玉小門’的原因,因果流轉到王道身上時,卻是全被白玉小門吸收消化成了養料和王道肉身穿越的能量來了。
因此王道初來才會身上毫無因果,那時的王道在春生堂和初來這個笑傲江湖世界沒有被人直接給踩死無視,或者是直接的化‘無’,也是因為白玉小門的鎮壓效果了,讓的王道當時能無因果粘身,卻也還能有一定存在感了。
畢竟是連神聖佛陀都只是明因果,無煩惱,而不是無因果。世上無人可以脫出因果,若是可以脫出,那時候你就已經不存在了。
王道在這時也才明白釋然了‘白玉小門’的穿越,畢竟使用內力能量一類的東西穿越簡直就是太過可笑。
他當時心裡一直就隱隱不解,畢竟使用內力一類的能量來穿越,這簡直就和用一隻蚊子上面的蚊子嘴來充當杠杆翹起宇宙來一般荒誕無稽。
此次明白原來是使用的因果之力這種無處不在卻又超脫於各個世界的力量來充當這個杠杆,王道雖然還是不明白白玉小門怎麽使用的因果之力,卻也是不再多想了,枉然愁思竭慮,陷身‘求不得’之苦,那又何必?
王道現在只要明白一件事情就可以了,這個因果之力就是自己以後的‘錢’,越多越好!
“看來自己以後也不能太過閑散了,還是要積極參與的劇情之中了啊……”
“畢竟若是沒有因果之力來,自己發誓收集天下的‘夢想’還怎麽實現那?”
想到這裡的王道下定決心,已經準備在這個江湖上大乾一場,讓世界都知道自己的名字來,自己越是有名就越是能夠影響世界,那樣大量的因果之力才會聚集到自己身上來。
不過在這樣的同時,自己也要盡量改變原劇情,畢竟這些都是可以說是世界命運既定的軌跡,若是破壞掠奪了,那除非破壞世界,改變世界進程這等‘功績’才有可能超過了吧……
不過,現在自己首要的事……
王道停止思緒,瞄了地上已經驚懼疼痛的快要屎尿齊出,涕淚橫流的‘迷花蜂’王蕩先生一眼。靈敏的感官聞到空氣裡的血腥味,有點嫌棄的捂了捂鼻子,“劉舵主,讓人把他拖下去吧,好好包扎,別讓人死了。”
“是…是!尊使!”
傻傻站著的劉舵主總算被王道的聲音驚醒了過來了,立刻大聲回答。腳步有點‘飄’的‘飄’到了門外,一會兒就傳出了劉舵主的大嗓門來,似乎想要憑著聲音來驅散自己內心中的恐懼來。
“人都死哪去了!快滾過來一個!把這小子拖走,找個大夫,別讓人死了!!”
‘你不是讓我們離房間遠點的麽?’
等有點鬱悶的手下把‘迷花蜂’王蕩先生拖出去後,劉舵主才有點膽顫的來到王道身邊來,看著王道正在手裡拿著從‘天機筒’裡面取出來的紅色袈裟自顧自觀看,微笑。
劉舵主看著桌面上的那張紙有點小心翼翼的問道:“尊使,這……”
“劉舵主,教主恩賜,請看!”
王道直接打斷了劉舵主的話,把紅色袈裟從桌上遞給了他,同時收起來了那張變得和開始相比有點泛起莫名波光的紙張。
此時劉舵主才注意到那紙張現在讓人一見之下就泛起了一種汙穢感來,但是仔細觀看卻和剛剛開始又是完全沒有區別,讓他難受的想吐一口血出來。
這種感覺讓劉舵主趕快轉移了視線,目光轉到了自己手上的袈裟上,本是隨意轉移視線的法子,但是等劉舵主目光轉移到袈裟上後,面色直接就是蒼白起來。
“這這這……敢…敢問尊使,這是教主的意思麽!??”
劉舵主直接就是磕磕巴巴的說道,同時把袈裟轉過來,指著袈裟上‘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八個大字來,滿臉蒼白,毫無一點血色起來。
“咳咳,劉舵主真是貴人事忙,教主都還沒有看過這件袈裟來,又怎麽會知道袈裟內容?只是劉舵主你運氣不好啊!”王道雖然還想逗一逗這位劉舵主,不過最後想想這位劉舵主好歹請自己吃了頓美食,因此沒有再做戲弄之舉,正色回答道。
“啊……屬下該死,屬下該死!老劉我這腦子真是太笨了,忘記尊使您本就是要把秘籍給教主送過去的,教主又怎麽會知道的,哈哈哈!”
劉舵主臉色瞬間就回復的紅光滿面起來,直接就是有點尷尬的大笑起來,同時充滿了劫後余生之感,全無一點教主賞賜給自己的武功是雞肋的可惜之感。
“那尊使,這秘籍……”
劉舵主笑完後,有點顧慮的問向王道。
“劉舵主,秘籍你想看就看,不想看的話還給我就好了。”
王道無所謂道。
瞬間,這位劉舵主就如避蛇蠍一般,立刻畢恭畢敬的把袈裟還給了王道。
王道收起袈裟,看向這位劉舵主,有點揶揄說道:“劉舵主,你真是不後悔?你可知道若是讓江湖上其他人知道了,還不知引起多少腥風血雨那?”
劉舵主堅決擺手,道:“尊使明鑒,老劉歲數已經大了,就算是給老劉天下無敵又如何?這天下始終是我神教教主的天下,那我老劉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繼續為我神教鎮守一方,效忠教主!”
說完後,這位劉舵主自我感覺已經知道了這位尊使這麽多事,感覺自己和尊使又是親近了幾分,因此直接有點好奇不屑的問道。
“尊使,不知這袈裟如何可讓人天下無敵?難道就憑借這八個字麽?”
“哈哈——”
王道哈哈一笑,人之癢,莫過於好為人師,更何況這個傻徒弟還永遠威脅不到自己呢?因此王道興致勃勃的開口釋疑道:“劉舵主可想差了,你可知這‘辟邪劍譜’的來歷?”
劉舵主也是頗為得趣,再加上還有幾分好奇,捧哏道:“屬下不知,請尊使解惑?”
“你可知我神教十長老當年圍攻華山派一事?”
“屬下略有知悉,不知這和辟邪劍譜有什麽關系?”
“哈哈,我若是告訴你當年神教長老圍攻華山奪得就是這辟邪劍譜那?”
“啊!”劉舵主大眼一瞪,顯然是被這消息震蕩的不輕,隨即有點疑惑,“可是我神教為何爭奪這本‘秘籍’來?畢竟….”
劉舵主雖然沒有把話說清楚,不過王道也是明白這位劉舵主想說什麽,無非就是這本秘籍需要自宮去勢,那個男人會願意乾這事情來?
王道看著劉舵主這這張粗糙男人臉,突然有點意興闌珊起來,沒有說教的心情了。
不過也不好不說,因此隨意敷衍道:“這本辟邪劍譜難就難在第一個關口上,若是這一個關口過了,那後面就都是通天坦途了!不管如何駑鈍之人,三個月後立時成為江湖上一流好手,到時候我神教找個幾百死士修煉,你說這江湖上還有何人可以抵擋我神教來?你說這秘籍值不值得我神教爭搶?”
“這這這……”
劉舵主顯然已經聽得傻了,口中吃吃不已,心喪若死,隻覺若是如此秘籍流入江湖,那江湖上哪裡還有自己這等辛苦數十年才能修煉成功的功夫來……到時候怕是扔在地上都沒有人看了……
王道這話一說出後,心中靈光也是一閃,‘自己怎麽會沒有想到!’若是給死士喂吃“三屍腦神丹”還敢有人背叛,有時間書寫機密的話。自己的契約卻是沒有這個顧慮了,只要書寫立死,再配合上這份秘籍,那自己不就是麾下想要多少一流好手就有多少?到時“葵花寶典”再傳出去的話……
王道想到這裡,立時心裡想要大笑不已,看著這位劉舵主的大臉也是順眼起來了。至於原來‘辟邪劍譜’的缺點什麽的,有自己契約在,不用費心培養死士,這最後一顧慮鉗製一過,這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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