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進眼眸微眯,目光深沉,讓人猜不透此時高進心中的想法。
凌厲沒有理會此時氣場驚人的高進,而是走到一邊,直接把高進按到椅子上坐下,好讓高進可以轉動頭部的看到王道和高義。
而見到凌厲沒有理會自己的高進也沒有在意,只是心中苦笑一聲,知趣的沒有再問凌厲什麽問題,他轉而雙目隨後緊盯著王道,用目光無聲的傳遞出一個意思——這就是你丫給我送的大禮?
四周圍觀的醬油眾看到這種場面後,哪怕再笨也明白高進和高義的身體出現問題了。否則他們不會老老實實的一個任人擺布,一個和那個抱劍青年雙目對視一眼之後,就一直傻傻的愣站著了。
只是礙於對方的強勢,就算高進使他們的偶像,但是面對那兩個還癱軟在地上的人,卻是誰也不敢妄動了。
被高進注視的王道似乎知道他目光中的意思一般,他看著坐在椅子上,雙目死死盯著自己的高進,微笑道:“高先生,你現在可以問你的手下高義一些問題了,這個可是你知道自己屬下內心的好機會哦。”
“不勞閣下費心。”高進皺眉看了一眼傻愣著的高義,自信道,“阿義就似我的親兄弟一般,是我最信任的人,我高進對於認人,還是有幾分把握!”
“哦~”王道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高進,在高進的皺眉中,忽然看著一直愣楞的站著,眼神迷茫的高義,柔聲道,“高義,你是幾幾年生人?家庭地址是哪裡?和高進是什麽關系?”
“1951年生,前十年和父母住在緬甸,父母走後,就跟著高進了。高進是我的堂哥,也是我嫉妒以及恨之入骨的人。”站著的高義面無表情的說道。
期間,高進一度想要開口阻止,只是在王道示意下,被凌厲再一次的點了啞穴,只能睜著眼睛氣憤的看著兩人。
只是最後高義的話一出口後,高進就豁然轉頭的看著面無表情的高義,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王道也沒有理會高進心中的心理活動,而是看著高義繼續道:“把今天的場景倒退回高進和那個南哥對賭的最後一場局面。”
“……是。”高義稍稍停頓,眼珠轉動不休了一會後,才聲音僵硬機械的開口道。
至於圍觀眾人,尤其是上唇胡男人,在面對這讓人心寒的場面面前,心中只有不斷的慶幸自己沒有“衝動”了。
在眾人的矚目中,王道繼續用柔和的聲音道:“現在高進贏了賭局,但是在出去的時候,他讓你和大嶽一起走小道,而他則是引開那些被阿南叫過來的人,還記得嗎?”
“記得,高進把那些阿南的人引走了。”高義面色有點緊張,似乎在他的腦海中正在經歷這一幕一般。
至於旁邊的阿南,面對王道的話,只能在眾人若有若無的注視中,尷尬一笑了。此時他心中充滿了震驚,顯然是不明白王道怎麽會知道自己有這個打算的。
“恩,你回到高進的家裡,在等了一夜之後,發現高進沒有回來,這個時候高進的女朋友,你的大嫂要報警你要怎麽做?”
聽到王道的話,高進不由看著高義,不知道這個往日自己熟悉,現在卻變得陌生的兄弟會怎麽回答。
“我,我會阻止大嫂,不,是報警的……”高義的臉上忽然怪異的露出了一個笑容,笑的讓高進心中發寒。
王道的聲音還在繼續詢問著高義:“哦,為什麽?”
“我,我不想要高進回來,這樣高進在瑞士銀行裡的一千五百萬美金以及都是屬於我的了!”盡管高義的聲音依然機械僵硬,
但是不論是誰,此時都能從他僵硬的話語中,聽出來那份興奮以及激動。聽到這裡的高進不由在心中長歎一聲的閉上了雙眼,若說他原本還有點懷疑高義是被王道控制住,而說出的這些話的話,那高義說出的瑞士銀行的事情,卻是完全把他這個想法擊碎了。
他在瑞士銀行裡有錢的事情盡管有很多人知道,但是確切的數目,卻是只有他的女友和高義才知道了……
王道的聲音依然是柔和的,只是聽在旁人耳朵裡,以及高義在王道話語裡的表現,卻是讓人恐懼無比。
“距離高義失蹤的時間已經到了第十一天,今天晚上你喝了一點兒小酒,面紅耳赤,暈頭轉向的感覺以及好心情讓你飄飄欲仙,你為什麽這麽開心?”
“是……是因為, 因為高進他在這十一天裡都沒有出現,一定是已經死了啊,那樣和錢都是屬於我的了,所以我才高興啊!哈哈!”高義在王道的話語裡,似乎是已經在腦海中模擬出了自己醉酒的反應,聲音有點磕磕絆絆,用僵硬的聲音高興道。
“恩,這個時候你聽見樓上的,也就是高進的女友在房間裡的聲響,你看著那扇房門透出的光,你想要做什麽?”
聽到王道問話的高進猛然睜開眼睛,死死的看著站立的高義,眼光如劍一般的尖銳迫人。
“我……我想要上去,上去得到!”可惜僵硬站立的高義感受不到高進的目光,此時的他似是想到了的美妙白皙的身體一般,血氣上臉的說道。
“恩,你進去房間,讓你出去,你會想到她是高進的女人,你的大嫂而放棄麽?”
“當然不會!”高義先是斬釘截鐵的道,隨後嘴角隱隱流出口水的道,“就是因為她是高進的女人,我才更想要上她啊!”
“她如果問你幹什麽,你會怎麽做?”王道。
“我會說裝什麽蒜,高進不在這麽多天,你就不想麽?”盡管高義的聲音依然僵硬,但是聽到的眾人都似是能感受到那一份猥瑣一般,一時無語。
江湖大忌裡就有勾引大嫂的罪名,若是在幫派裡,三刀六洞高義是絕對免不了走一遭的,更何況看此時的情況,對方似乎還是準備霸王硬上弓的節奏了。
此時圍觀眾人看著高義的目光已經是深深的厭惡了,哪怕是那個原本想要高進命的南哥,此時看著高義的眼神也是鄙夷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