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木屋裡,四目道長來回渡步,百思不得其解的喃喃自語。
“方圓十裡,除了我們這兩戶人家外,應該是再沒有人了啊……”
千鶴道長在安撫了自己的四個弟子後,和烏總管稟明了僵屍外逃的信息後,就和自己的四個弟子,整裝待發的走到四目道長身邊。
“師兄,我想我知道僵屍在什麽地方。”千鶴道長看了眼一休大師和四目道長後,沉聲道。
“師弟,你知道在哪裡?”
四目道長抬頭看向背掛桃木劍,腰懸八卦鏡,褡褳裡,滿是黃符的千鶴。
“如果我所料不錯,那隻僵屍應該是去追尋樹林裡,當時在扎營時,那些逃入樹林裡的官兵了。”
千鶴道長看著一起看著自己的一休大師和四目道長,沉聲道。
“難怪了!”四目道長一拍自己的手心,明白了,“我跟你們一起去樹林裡,這隻僵屍千萬不能讓他肆無忌憚的發展下去了!”
“貧僧……”
“和尚,你留在這裡,保護好箐箐、家樂他們,否則我怕小道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四目道長打斷了一休大師的言語,認真道。
“阿彌陀佛,既然如此,那貧僧在這裡祝兩位道兄平安歸來。”
一休大師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箐箐,雙手合十,沉聲道。
四目道長回到自己的起居室,把一堆銅劍遞給了一休,伸手拿出了一把便於攜帶的銅劍,在從米缸裡拿出了一堆糯米,分發給了千鶴道長和他身後的四個弟子。
“師弟,我們走吧。”四目道長看了眼自己的弟子家樂,輕輕拍了拍自己一臉擔心的弟子,沉聲道。
“好,東南西北,你們保護好這裡!”
千鶴道長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個弟子,隨後手中拿著桃木劍,當先衝了出去。
“家樂,關好房門!”
四目道長囑咐了一聲後,也帶著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表情,緊隨其後的衝出了房間。
“是,師傅!”
家樂擔心的看了一眼自己師傅的背影,隨後拉上房門,關閉門窗。
只是家樂的目光,在做這一切事情的時候,卻是有點黯然的時不時瞥一眼,自從王道進來後,就一直時不時偷偷觀瞧王道的箐箐身上。
不過盡管黯然,但是看著王道這個年紀輕輕的湘西首富,還有對方那風姿如玉的氣度與完美炫目的外表,他也是輸的心服口服。
在這個房間裡,此時不知不覺的聚攏了三十多人。
只剩下四個侍衛和烏總管的小阿哥,以及在不知不覺中,走到王道這一方的天南地北後一休大師他們。
不過雖然稍顯擁擠,但是倒也是沒有人計較這些,哪怕是一向喜歡挑剔的烏總管,此時也是沒有多說什麽。
王道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走到自己身邊的東南西北,看著這四人對於對面一行人若有若無的敵意,倒也是沒有說什麽。
不論對方和小阿哥一行人在這期間起了什麽嫌隙,都跟他無關。
畢竟,他現在只需要靜靜等待四目道長等人回來,最多在這裡呆上幾天后,就要回去了。
這一次的行動,把成了精,一出世就是高等僵屍的邊疆皇屍得到了,任務就已經完成了。
不過王道倒是對於那幾個持斧拿刀,一直警惕看著他手下二十人的四人侍衛的敏銳感,在心裡輕輕的讚了一聲。
不過卻也只是輕輕的一聲讚罷了,畢竟他手下的這種能人,卻也是太多了。
……
最後,果然不出王道所料,四目道人和千鶴道人兩人,自然是無功而返——不,這麽說也不對,
兩人身後還帶了一溜畏畏縮縮的身影。這些畏畏縮縮的身影在看到小阿哥的時候,什麽也不說,就對著對方瘋狂的磕起了頭來——不磕不行,這些人都是有著戶籍在身的,按照逃兵來算的話,那都是殺頭大罪。
而且他們還是拋棄皇族,若不是在雍正時期,把腰斬之刑廢了,這些人妥妥的逃不了一個腰斬。
當然,只要小阿哥能原諒他們,他們自然是還有救。
最後,卻不是小阿哥開口饒了他們,而是原本一直給人尖酸刻薄,陰陽怪氣之感的烏總管,為他們求了情。
而小阿哥顯然是對於烏總管的發言是很看重的,因此,哪怕這位小阿哥原本是要重重懲治這些人,也只能板子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
不論這位小阿哥是不是連牙齒都沒有長齊,但是這個可能年齡都不滿七歲的小孩子,卻始終是從小就生長在一個皇室家庭。
而清朝的皇室教育,卻全是不拿下人當人看,以爭取把每個下人,全部訓練成‘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為目標的教育。
也因此,盡管年齡幼小,但是這位小阿哥可也不是一個別人哀求一聲,就會心軟的人物。
隻一次如果不是烏總管求情,這些當了逃兵的家夥,就算不被斬頭,一個全家充公流放的結局卻是跑不了的。
在第二天天色稍稍放亮,確認了僵屍不會出來後,烏總管一行人,就強硬的要求千鶴道長等人護送,如同後面有著食人猛獸狂追一般,急匆匆離去了。
而王道則是在這裡好好住了幾天,不過也幸好,盡管這裡不是什麽九寨溝一般的風景名勝,但也是山清水秀,草長鳥飛的清新之地,倒也不會太過無聊。
尤其是王道在把燒烤這個美食大殺器搬出來以後,那真是每一次都座無虛席,四目道長是每天指使家樂去逮魚燒烤,而一休大師盡管不能出葷,但是也是每一次都烤一些膜片素材一類的東西。
這個時代盡管也有了一部分燒烤,但是顯然不可能跟後世的燒烤技巧相比,日子也就在這每一日天清氣明的晚上,在眾人的歡樂笑鬧中,晃晃悠悠的度過。
雖然王道在這裡的每一天都說是因為這裡環境很好,因此才停留的,但是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卻是全然心中明白,對方都是為了幫自己兩人防備僵屍,才會駐留在這裡的。
也因此,心中存著感激的一休大師和四目道長兩人,在和王道相處的這一段時間裡,也是紛紛竭盡所能的跟著王道“探討道法”——其實也就是變著法的傳授王道道法。
畢竟,盡管九叔的道術明顯高過四目道長兩人,但是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一手絕活,像是四目道長的請神大法,以及一休大師的咒術,也是九叔不會的。
……
王道駐留的第五天,這一日早晨,家樂在給這幾日天天晚上在吃了燒烤後,皆是搜尋到天明,每次都會一覺睡到晚上的一休大師和四目道長做完了早餐後,心中忽然一動。
他此時想起了這幾天,箐箐因為一休大師的原因,一直沒有去吃烤魚,自己這幾天已經把如何燒烤悄悄的學會了,到時候自己捉上魚,再借一下那些人的烤架,箐箐應該會很喜歡吧?
想到這裡,家樂當即精神一振,直接興衝衝的朝著山上的一座小瀑布跑去,抓魚去了。
一路一邊興奮的在心裡哼著下去,一邊腦海裡暢想著箐箐到時候的反應,不知不覺的,原本平常要花費他半個時辰的山路,此時還不到一刻鍾,就被他走到了山上。
正要朝著瀑布走去的家樂,隨著他距離小瀑布越來越近,一道細弱蕭管,微弱到極點,但是瀑布聲都不能遮擋的呻吟聲,忽然傳入了他的耳朵裡。
在聽到這道呻吟聲後,不知道為什麽,家樂的身體忽然一緊,這一聲微弱的聲音就像是一個開關一樣,讓他“空置”二十年的身體,忽然渾身燥熱了起來。
耳朵裡原本的轟隆隆的瀑布聲,在他的耳朵裡似是瞬間被屏蔽了一般,全幅精神與耳力都努力去捕捉那道呻吟聲。
而沒有讓他失望的,盡管微弱之極,但是這道呻吟聲,卻像是一條靜靜流淌的小河一般,盡管微弱,但是一直遠遠不斷的傳來。
“這……這是什麽聲音啊……”
家樂心中動念,一邊在心中喃喃自語著,一邊腳步似乎不受控制一般的,一步步的朝著呻吟聲……不是,是瀑布的方向走去。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在他朝瀑布走去的時候,他竟然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放輕了腳步聲,哪怕他心跳聲此時如同擂鼓一般,咚咚的響個不停。
在這有點頭暈目眩一般的感覺中,轉過了遮擋視線的小彎後,他慢慢的朝著呻吟聲傳來的方向探出了頭去。
在他探出頭後,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腦海裡如同響起了幾個驚雷一般,意識瞬間炸了個滿面開花,睜大的眼睛中,傻愣愣的看向了瀑布哪裡。
只見那原本青春靚麗,孝敬一休大師,在自己受師傅欺負,為自己打抱不平的箐箐,此時臉上卻是毫無一點往日的活波開朗,能言善辯的樣子。
轉而是一臉讓他陌生的潮紅滿面,豔若桃李的樣子,此時在他的眼睛中,箐箐整個人一副慵懶無力的,懶洋洋的背朝著礁石,軟軟的背靠在石頭上。
此時箐箐因為是面朝著他,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到,箐箐原本一雙宜嗔宜喜,宛若會說話的大眼睛,此時卻是一副飽含春水的樣子,雙目如同放空一般的,茫然的注視著天空。
那嫣紅的小嘴,此時緊緊的含著嘴裡的一束黑發,不過盡管嘴巴是緊緊的咬住了,但是聲音卻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一般,時不時壓抑不住的發出了一兩聲的,讓人熱血沸騰的嬌吟聲。
在往下,他看到的卻不是箐箐那一幅全無遮攔的白皙身體,而是一具同樣白皙,雖然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背影,但是卻是肌肉隆起,充滿了肌肉爆炸力與力量感的男性背部。
此時,這個男性的身體,卻是把一雙強壯的手臂從箐箐的腿窩穿過,把箐箐那一雙白皙修長的小腿漏在身體兩側,雙手手掌前伸的,消失在家樂的視線裡。
不過盡管家樂沒有看到對方的手掌在做什麽,但是這麽多年的習武用力的經驗下,他卻是能根據對方漏在外面的胳膊肌肉隆起程度,判斷到,對方的一雙手掌,是在使力的抓握著什麽東西。
他看著在劇烈的皮肉撞擊聲中,那一雙迷人白皙的小腿就在他眼前晃啊晃的。
他看著箐箐的小腳,看著那十顆如同珍珠一般的小腳趾不斷伸縮使力的樣子,看著那個不斷起伏衝刺,臀大肌鼓掌欲裂的男人臀部,耳邊聽著在劇烈的啪啪撞擊聲中,箐箐那越加局促壓抑的呻吟聲......
他,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