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鳳妮沒有聽到他的回答而轉過頭來的時候,王道的視線自然的偏轉過去,用一種似是剛剛才回神的目光看向了她,一臉的疑惑,似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
好感度不同,做的事情自然也是隨著不同的階段而不同了。
而果然,如他所料的,何鳳妮似是意識到了什麽一般,臉上一紅,趕忙站起身子從背對著他,變成了正面朝向他。
站起身來的她,臉上只是稍稍一紅,在他的注視下,卻是毫無惱怒鄙夷的情緒,反而是隱隱帶上點了喜色和羞澀。
“你剛才看什麽啊?”
手指無意識的拿著手裡不知是什麽內容的錄像帶,下意識把錄像帶放在小腹前的她,故作自然的問道。
“看美景。”
王道一臉認真的樣子道。
“胡……胡說什麽啊!”何鳳妮神情更是急促了起來,臉上紅紅的道。
“我知道有一種最好的去除恐懼的方法,你要試試麽?”
王道站起身來,手指在何鳳妮下頜的微微退縮隨即又前迎的動作中,輕輕抬起了對方小巧的下頜,目光柔和的看著對方。
“什……麽……?”
被王道那一雙黑洞一般的眼睛注視著,腦袋裡各種思緒完全被吸引進去的何鳳妮,只是下意識的嘴巴開合,完全沒過腦子的道。
王道沒有回答,只是伸手一把把對方抱起,在對方被他動作驚嚇的小聲驚呼中,精製朝著臥室走去。
至於他怎麽知道那個房間是何鳳妮的房間……
“芬妮,你的房間在哪裡?”
“你要幹什麽?快放我下來!”
“阿妮,你的房間在哪裡?”
“我不是這麽隨便的女人……你要喜歡我的話,必須要追求我才能做這種事、事情……”
“妮妮,你的房間在哪裡?”
“……在那裡了!啊,壞人!我可是第一次,你以後可一定要對我好啊……”
只是簡簡單單的三聲問話,在王道的注視中,勉強算是赴歐頑抗了兩個回合的何鳳妮,只是短短的一個下午時間,總共加起來還沒有和王道說上一百句話的她,就乖乖被王道抱上了床。
不用美酒,也不用什麽富貴金錢誘惑,單單只是王道渾身上下強烈散發的強悍男人味道,以及那張大帥臉,就已經是世間最醇的美酒與最強的誘惑了。
世上終歸是由男人與女人組成,對兩性來說,再好的美食與享受,也遠遠抵不過兩性之間最強烈的吸引。
拉開背後的帶子,那一對剛剛蹦出來的大白兔還沒有來得及多呼吸一會新鮮空氣,立刻就被一雙手掌給牢牢握住的“蹂躪”起來。
隨即,大白兔的主人,在一聲驚呼和悶哼聲中,被那雙手掌的主人牢牢的來回洞穿起來。
房間裡,一時間滿是女聲使勁壓抑的低低悶哼聲及床鋪木頭的吱啞受力聲。
……
在王道顛鸞倒鳳之時,另外一邊,被請來的鍾發白則是和一眾同行們彼此對視著,眼神中不約而同的閃爍著強烈的敵意。
會議室裡,彼此分對而坐的諸位大師們,就這樣沉默著不說話。
“眾位道兄,眾位大師,這僵屍一事一向是我驅屍一門負責處理的,就不勞煩眾位前輩高人費心了吧?”
一個長的白白胖胖,看起來頗為討喜的年輕胖子,在一眾和尚道士的注目中,笑的很是恭敬的道。
“阿彌陀佛,降妖除魔哪裡有著門戶之分?見惡而除,方是正理。”
“無量天尊,小道友不是沒有見過那隻奇怪的行屍,依貧道看,對付那隻幕後的老鬼,小道友還是缺著幾分歷練。
”看著坐在主位上,笑起來都甚是和善的老道士和老和尚,小胖子在張了幾次嘴後,還是悶悶不樂的坐了下來。
在一旁,位子緊緊挨著小胖子而坐的鍾發白,看著這一幕,也是嘴裡泛起了一股苦味來。
跟著港督等人來到這裡,在看到那幾個家夥後,他就已經很明白,這次的事情已經不是由他主導了——不過就算如此,在看到小胖子失敗後,他也還是不由感覺心裡冒著酸起來。
這種在滿香港上層之間刷一波大師、高手、有道高人、不是騙子的印象,那個有著真本事的和尚道士可以放過呢?
只要除了這隻僵屍,那真是名聲瞬間傳達遍整個香港,到時候道脈和名聲發展才真是滾滾而來啊!
所以,沒有人會放棄的,哪怕這裡在座的,在他看來應該沒有幾個人有把握收拾了那隻僵屍吧。
至於此時他們對那隻老鬼毫不相讓,自然也很簡單,每個人對於自己的本事都是有著自信的,人想要看清自己是最難的。
所以這個世上,才會有旁觀者清這一句話。
而自我感覺有著真本事,但因門派發展反而是敬陪末座的他,看著坐在主位上,那兩個明明降妖除鬼本事還沒有他大的老和尚和老道士,只能滿臉鬱悶了。
沒法子,現在這個世道,會降妖除鬼本事的人,還真是沒有會風水相術,精通轉運秘術的家夥混的好。
心裡冒著酸水,自我感覺一定可以收了那隻鬼王的他,卻也是根本沒有想到,或者說根本不會有這個概念,那就是他到底能不能收了那隻鬼王。
他是絕對想不到,在他和鬼王一個照面間,會被此時在他看來是囊中之物的鬼王一伸手,就和扯小雞翅膀一樣的扯下手臂。
哢嚓。
聽到開門聲,一直默默等待的眾人,目光皆是朝著門口看去。
“幾位大師!”
雷厲風行進來的港督,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阻止了眾人準備起身的動作,在身邊人的陪同下,站在了會議桌的頭端面前,雙手撐著會議桌,俯下身子的看著眾人。
在他的身後,魚貫而入的警察們紛紛把各自手裡的資料傳遞給眾人,在總督示意眾人看一看資料後,眾人方自安靜的翻看那頁數十幾張的資料。
資料不多,眾人很快就看完了。
在資料裡,詳細的寫了事情的經過與三宅一生的樣貌和背景,以及最重要的,那個事先警告警局的前警員,現和尚——慧清。
“不知幾位有沒有知道慧清大師是怎麽回事的?”
總督等眾人看完後,目光投向了和尚的那一方,神色希冀的道。
在他看來,如果是最有希望安穩把這一次事件度過的和尚道士裡,自然是跟這個事先有著預言的慧清有關系的人,才最有希望了。
這其中的潛在意思他沒有說出來,但是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的眾人,哪裡還會不知道這其中的潛在意思的?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下裡想著要跟這個坐化的慧清扯上關系的。
被問話後,其中一方的和尚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坐在主位上,雙眉全白的老和尚,顯示了老和尚的做主地位。
“阿彌陀佛,慧清大……”
在老和尚依照慣例宣了一聲佛號,想要開口來鞏固接收這位慧清和尚因為有著先知,所帶來的天然好感度和信任度的時候,在對面,見勢不妙的老道士搶先開口了。
“總督,這位慧清大師依照貧道的看法,只是因為臨近坐化,心神澄澈加之因緣巧合之下,方能看到和他因果糾纏極深的警局短暫未來,所以,論降妖除魔,就算是總督找到那位大師的師弟師兄或者師傅什麽的,恐怕也是無濟於事。”
老道士的話一出口,頓時讓對面的老和尚臉頰抽搐了一下。
“道長可以確定?”
果然,總督一臉疑惑了起來。
“阿彌陀佛,施主此言……”
正要咬牙否決,堅決不能承認這種事情,想要繼續努力一把來接受慧清伊澤的老和尚,還沒有把後面的“差異”兩字說出來,老道士後面的話頓時又把他給僵住了。
“當然確定,如果不是這位大師只是有著短暫預知能力,那又怎麽可能不事先就把這種事情杜絕呢?”
老道士說完,一臉得意的看了眼對面的老和尚,眼神中隱晦的透露出一股“和尚,你去吃屎吧”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老道士眼神裡的意思太明顯,還是老和尚對於老道士了解頗深,心裡很明白對方的眼神。
反正,原本只是面色稍稍有點難看的老和尚,在接受到老道士的眼神後,那張白眉,白臉,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臉,都有點綠了起來的意思。
“……施主說的在理。”
看著總督的那張胖臉,和尚打碎牙齒和血咽,一臉自然的笑道——如果不是他眼角時不時不受控制跳動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原來如此,那看來只能拜托幾位了,今天,恐怖要讓幾位受累了。”
總督說到這裡,正準備要讓眾人行動起來的他,目光就掃到了在最末尾坐著的鍾發白身上。
“鍾大師,您怎麽坐在那裡?快來快來,我還有事情想要向大師請教的。”
因為渾身上下輝煌氣象的關系,還真是沒有見過鬼怪的總督,對於這些大師們自然心裡有著一點點的不信任,但是,對於已經表現出自己能力的鍾發白,他自然是相信的。
老實說,出了這檔子事,他還真是害怕家裡人會出什麽事情的。
在眾人有點詫異的注視裡,鍾發白給了身邊那個胖青年一個自我感覺是謙虛的微笑,別人看來卻是咧開嘴的大笑笑容後,方自努力板著表情,朝著總督走去。
要發要發啊!師傅,您看到了麽?總督他沒有忘記我,我們的道脈絕對會有發揚光大的那一日的,哈哈!
“那位是誰?”
“好像是敬神一脈的鍾發白,是個老式的捉鬼人,一點不懂得營銷,跟不上時代了。”
“敬神一脈啊……嘖嘖,這一脈聽說現在很悲劇啊?”
“誰說不是,天道隱沒,仙道不彰的現在,這敬神一脈也就只能供奉過往的祖師牌位,靠著以往積累的香火撐著了。”
“還真是慘啊,遙想以往的敬神一脈,那跺地一踩,百仙千神風起雲湧,五丁六甲齊齊現身,三星五宿偏轉星光繼而碾平一切的霸道,再對比現在這樣子,還真是讓人歎息啊……”
“你這家夥說的太誇張了,敬神一脈從古到今,有幾個能達到你說的那個境界的?要是話都照你這麽說,我符篆一脈最巔峰的時候,還能納狂雷巨山之力為一符咒,讓符主具有狂雷巨山之力的。”
“咳咳,也是也是,只是一時感慨,想起了你我道派鼎盛之時了,真是讓人唏噓啊……”
“這倒也是,你驅山一脈,當年鼎盛之時也是讓天下墓葬之地瑟瑟發抖的道脈了。”
“過獎過獎,我這驅山道一脈當年讓你們符篆一脈的祖地顫抖,後人心臟亂跳,還真是一件過意不去的事情啊。”
“……”
“……”
說話的兩人沉默著對視一眼,隨即不約而同的轉過頭去,各自冷哼了一聲。
很快,在兩個八卦著八卦著,繼而就有點結仇的兩個道士沉默還不到一分鍾,就開始在警方的安排下,各自隨著一隊的四散開來了。
有著這些專業人士的隨隊,這一次的搜索效率,顯然是大大增加了。
這些人因為現在這個世道鬼怪不多,所以也許捉鬼除妖的本事沒有多好, 但是追鬼尋陰的本事,卻也還是在的。
所以,在這種局面下,有著那隻鬼王留下的鮮活“痕跡”,他們絕對能找到對方。
至於鮮活痕跡是什麽?
那自然是被鬼王禍害的,第一位受害者現在活蹦亂跳的屍體了。
……
坐在車裡,總督在跟鍾發白客氣了幾句,交流了一會兒後,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提出請求了。
“鍾道長,不知道有沒有預防這一類鬼怪方法的?我很為我的安……”說到這裡,總督聲音頓了頓,“是我的家人擔心啊。”
鍾發白看著臉上隱隱帶著不安的總督,明智的忽略了對方剛才的“口誤”,也忽略了對方身上的官位所帶來的超燦爛光華,直接對著對方開始推銷起來。
“這是我師門重寶,師傅耗費偌大心力所畫的千金符,金字取自金性不朽而燦爛驅邪……”
道士也要吃飯啊,因此,此時他的果斷了開起了胡柴模式,把一張普通的辟邪符開始誇的天花亂墜起來。
反正,誇的越厲害,這家夥親自佩戴的可能性就越高,而依照對方那一身的超燦爛氣息,他還真是很難想到有什麽邪物能侵害了對方。
至於被其余的道士和尚們拆穿?
呵呵,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香港這一畝三分地,誰會把人得罪死呢?
只要不是用假的騙人,那些能看出真偽的人物,還真是不會拆穿。
“總督,有線索了!那隻怪物就在郊外廢棄的三聖廟!”
在他忽悠的時候,車裡對講機裡傳來的壓抑的,小心翼翼的聲音,頓時讓車裡的氣氛為之一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