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還真不錯,肉質堅韌有力,每一口都如同吃入了一隻充滿彈滑的香肉,可以充分的感受到生命力充盈在嘴裡的感覺,就好像是吃了這東西後,身體都要更強健一樣。”
王道滿足的擦擦嘴巴,看著桌面上一片乾乾淨淨,甚至連骨頭都被吸取的一乾二淨的竹鼠精,一邊慢慢喝著茶水,一邊悠閑的歎息一聲。
“妖怪吃人,修真之人吃妖怪,還真是好和諧的生物鏈啊......”王道拍拍暖洋洋的肚子,有點懶洋洋的道,“夏侯,今天就在這裡休息一天,明天再出發吧。”
“是,大人。”
撿著王道嘴裡剩下的邊角料,例如鼠bian啊、鼠尾啊、大腸小腸啊等等,也是吃的帶勁的夏侯趕忙恭敬起身道。
同時他心裡暗暗咂舌自己主上的胃口之大,竟然把那隻四五百斤的竹鼠,給一頓就解決了。
“嗯。”
王道滿意的微微點頭後,起身牽著聶小倩的手掌,上客房休息去了。
看著王道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消失,夏侯感受著自己發熱的身體,在幾口把剩下的鼠肉吃完後,起身朝著縣城裡窯子去了。
“阿道,我們是不是太殘忍了。”一直沒有吃上一口的聶小倩,在回到房間後,有點難過的道。
“吃人和被吃,我要永遠站在吃的那一方,小倩,那隻竹鼠精既然吃了那麽多人,如今到了我的腹中,那也是它的命了。”
王道和聶小倩坐在床上,把聶小倩輕輕擁入懷中後,溫和道:“小倩,謝謝你。”
“嗯?”一直心有不忍的聶小倩聽到王道的話,有點疑惑的道。
“謝謝你嘴裡的我們,明明你努力阻止我了,還一口都沒有吃,但是卻還說的是我們,小倩,你對我的情分,我王道此生是不會辜負的。”王道看著懷裡的聶小倩,柔聲道。
“夫君,夫妻本就是一體的。你的榮耀,妾身欣喜;你的屈辱,妾身感同身受;如果有報應的話,妾身也願意替夫君承受。”
“小倩,我這一生只是為了你們,也絕對不會輸的。”王道低低的道。
“我相信夫君,世上沒有什麽事情是可以難的過夫君的。”
聶小倩輕輕靠在王道的胸口處,聽著王道胸膛強勁緩慢的心跳聲,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我們休息吧。”王道低聲道。
“夫君不研究從那隻竹鼠精身體裡找出的靈石了麽?”聶小倩臉上立刻布起一片紅雲,在清麗的臉龐上尤顯的驚心動魄之極。
“那塊石頭什麽時候都可以研究,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倩,我來了。”王道緩緩把聶小倩壓在身下,一邊輕輕撫摸著她修長筆直的玉腿,一邊緩緩道。
“嗯......”
盡管已經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聶小倩看著王道壓在自己身上,都免不了面紅心跳之極。
“嗯啊......”
......
三個月後,王道在身邊護衛的陪伴下,站在豪華壯麗之極的宰相府邸,靜默不語的看著緊張之極的門房。
在王道身邊的夏侯上前幾步,在門房的戒備中,低聲道:“鄭一龍的朋友來訪,特來拜見周大人。”
“幾位大人稍等一下。”門房看了一眼這些人,低聲說了一句後,趕忙去找周慶厚稟告去了。
至於往日的吃拿卡要一類的東西,看著那些殺氣騰騰的壯漢們,門房果斷的沒有說出這些‘潛規則’。
當然,在走之前,門房卻是沒有忘記把大門關上。
沒一會兒,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就從朱紅色大門裡傳了出來。
吱呀......
“鄭兄弟的舉薦人我期待已久了,幾位快快進來!”身材清瘦的周慶厚一邊滿臉微笑,一邊盛情邀請道。
“周大人客氣了。”王道微笑還禮道,“大人的才乾我們也早有耳聞,勞煩大人親自迎接,真是讓我等惶恐難安。”
‘我可沒看出你們這些人難安到哪裡去。’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周慶厚看著這些毫無一點受自己宰相威名所攝的人,心裡卻是更為欣賞了起來。
畢竟,如果對於他著一個宰相都恭恭敬敬的,那他還用指望這些人能對付的了普渡慈航麽?
一行人就在周慶厚的盛情下,在無數人或暗或明的視線中,邁步走入了宰相府的大門。
夏侯和其余的終結者們在外面看守著,王道則是和周慶厚一起進入了對方的書房裡。
“這一次除魔行動,一切就全依仗大俠了。”剛剛進入書房裡,把門關上後,周慶厚就一個大禮參拜了下來。
“我是為了報酬,一些感謝的話就不必多說了。”王道一把扶住對方,低聲道。
“當然。”
周慶厚在試了幾次都沒能拜下去後,在心中的震驚過後,就是滿心的欣喜了。
“周大人,我們坐著說吧。”王道微笑道。
兩人分賓主坐下後,周慶厚低聲道:“這三個月裡,普度慈航是越來越囂張了,朝廷裡支持對方的也是越來越多了,現在就連正二品的官員已經都支持對方了。”
“土雞瓦狗,反掌可滅罷了。”王道微笑道,“現在距離天狗食日沒有多遠了,也是對方丹鼎元氣大亂的時候,到時候我們只要把那條妖僧超度了,朝廷自然會恢復正常。”
“嗯,老夫也是這麽想的,只是心中依然不免擔心,擔心那個妖僧......”周慶厚有點遲疑的道。
“周大人,只要我來了這裡,那隻蜈蚣精就不必掛在心上了。”王道雙目朝著周圍的藏書看去,神色有點不耐的道。
“閣下的實力我自然是信的過,對了,我找人已經試探出那隻蜈蚣精是如何替換人了。”周慶厚倒是沒有注意到王道臉上的不耐,有點凝重的說道。
“根據黃斌的表現,那隻蜈蚣精是直接把人的身體啃噬成空殼,隨後由它的妖子妖孫們,直接操控著那具軀殼,來生活在世界上。”
“哦......”王道不置可否的答應了一聲,狀態敷衍之極,連那個倒霉的黃斌是誰都沒有興趣問。
“普渡慈航那隻妖怪之所以如此,根據昆侖派知秋一葉賢侄的說法,它卻是要借用這種方法,來吞噬吸收官氣和人望,借此來修成不懼天雷的天蜈之身!”
周慶厚神色中充滿憤怒和一抹壓抑的,深深潛藏的很好的驚懼。
“知秋一葉?”
王道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倒是感興趣起來了,畢竟原本把劇情打亂的他,原本就沒有抱希望再能見到知秋一葉了。
當然,王道也是沒有興趣見一個男人的。
“是的,昆侖派的掌教曾經和我有一段交情,這一次知秋賢侄也是特意下山來相助我的。”臉上神色微不可查的一暗,隨即周慶厚又哈哈笑道。
“看來這一次,未來的師傅徒弟也是要見面了啊......”
想到第三部變成老和尚的蜈蚣精,以及投胎轉世後,卻是繼續和燕赤霞有著師徒之實的知秋一葉,王道神色頗為奇妙起來。
“閣下?”等了一會兒,周慶厚看著似是有點走神的王道,低聲提醒道。
“最近幾天應該就有一個大胡子要來了,他是一位劍俠,以往還是一位總鋪頭,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讓知秋一葉和那位燕赤霞好好相處一段時間,那兩位是有著緣分糾纏的人。”
看著周慶厚,王道似乎是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一般,嘴角掛笑的道。
這也是他的一個小小的惡趣味了,畢竟在他的乾預下,原本定力不足的知秋一葉,現在卻是沒有機會接觸月池了。
也因此,在沒有月池的影響下, 這兩個男人卻是很可能攪合到一起。
說實在的,對於原著中第三部燕赤霞死的淒涼之狀,王道也是有點於心不忍的,畢竟對於好人來說,窮困潦倒,屍首無人掩埋的慘狀,也是太過寒心了。
“劍俠?”聽到王道嘴裡的話,周慶厚神色有點奇怪的道,“武林人士應該是對付不了那隻妖怪的,那位劍俠......”
“他自稱自己是劍俠,不過那位大胡子的道術也是很高深的,現在的功力應該是更進一步了。”
看著周慶厚,王道微笑道。
“太好了,老夫一定會好好招待那位燕赤霞的。”聽到王道的話,周慶厚頓時神色振奮道。
同時,現在的他卻是想起來燕赤霞這個名字為什麽會給他帶來一陣熟悉感了:“一龍卻是沒有告訴我,那位燕赤霞可是還會著道術的啊......”
盡管當時只是作為一個背景被鄭一龍一提,不過因為對方的名字和那天下第一用劍高手的外號,卻是導致周慶厚即使是過了三個月,也在心裡留存著印象。
“對了,那位傅天仇大人的事情......”王道好似不經意的問道。
“閣下料事如神,最近因為天仇兄的剛直,那位普渡慈航卻是對傅兄嫉恨不已,應該最近一段時間就有動作了。”周慶厚一臉感歎的道。
王道沒有說話,只是含笑看著周慶厚。
“......當然,天仇兄的兩位女兒,也就是月池和青風,我已經把青風的婚事阻攔住了,只要閣下奪取這一次的文武狀元,我就會為閣下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