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包廂的小間裡,眼睛一直閃著微光的阿星,緩緩收回自己的視線,臉上有點難看的問道:““三叔,我們該怎麽辦?”
此時兩人早已經不在走廊上了,畢竟若是兩個人忽然傻站在走廊上,也是很引人注目的一件事情。
何況,他的透視眼盡管有著距離的限制,但是得益於他包廂距離王道包廂不遠的原因,卻也沒有造成什麽麻煩。
也因此,他倒是一點不落的把王道包廂裡的場景完全收在了眼內。
而至於包廂裡素來感覺敏銳的王道沒有察覺的原因,也只能說是阿星不愧是有著大氣運在身的人,他的目光卻是剛好和王道房間裡的監控器重合了,因此才被王道給忽略了過去。
至於陳金城為什麽敢於在王道房間裡安裝監控器,自然是王道還不想要這麽快暴漏和陳金城的關系。
當然,監控室裡的人,在他進入王道的包廂之前,就已經被清空了。
此時在房間裡的阿星可不知道他自己有多麽好運,在無意中似乎發現了一個大秘密的他,此時依然是處於一種不知所措的狀態之中,
就算是他,在看到在外界公認的,沒有背景只是走了狗/屎運僥幸崛起的那個王先生,在對待那個素有威名的新加坡賭王陳金城,卻如對待一條狗後,那就算是再神經大條,再沒心沒肺的他也能明白事情有多大條了。
畢竟他和自己的三叔——或者說只是自己?可是連那個不如陳金城的香港賭王——洪光,可是都對付不了啊……
不,說對付不了其實也是給他自己臉上貼金了。
他們兩人如果沒有台灣陳松的幫助,恐怕是早就被洪光殺了幾遍了吧?
而能把陳金城訓的和狗,不!只是連口都沒有開,就只是一眼,就讓那個陳金城乖乖跪到地上,俯首帖耳的收拾髒亂的地面,那又是什麽威勢?
沒有親眼看過,站在阿星這個角度體驗過的人根本理解不了,理解不了在阿星眼裡,只是一個原本以為是走了狗/屎運而贏了賭神的人,一個原本以為毫無背景的人,卻能讓一個財雄勢大的黑/道人物俯首帖耳,對於他造成的震撼有多大!
若是王道知道了阿星的想法,恐怕只是微微一笑,隨後告訴他說你想多了,畢竟若是普通的一個特異功能者還真有可能被乾掉。
但是主角麽,尤其是這種“搞笑”電影裡的主角,時時刻刻都有可能給你“爆豆”看的主角,那真是在本土世界裡,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啊!
“阿星……”在聽著阿星轉述過來自己看過的畫面後,就一直處於沉默震撼狀態的三叔,忽然神色複雜的道。
“恩……?”
阿星有點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叔叔。
深吸了一口氣,三叔緩緩的看著自己的侄子,有點忐忑的道:“還記不記得我當時在大廳裡,要說給你說一件事情的?”
“三叔,那件事情等會再說吧,我們要趕快把這件事情告訴陳松或者綺夢,要防備著他們耍什麽陰謀詭計。”
聽到自己叔叔要跟自己說的是這件事情,阿星有點急切的打斷道,一邊說一邊還站起身,準備趕快找到陳松他們,把這件事情通知給他們。
“阿星,我要說的事情就和那位王先生有關。”三叔看著已經著急的把手放在門把手上的阿星,沉聲道。
“你聽我說。”三叔用一種少見的嚴肅表情,看著在自己話裡回頭的侄子。
接著,不等阿星詢問,三叔就一口氣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去。
包括王道出一百萬美金來找他的事情,
以及在最初,他為什麽會這麽熱情的邀請阿星來香港,以及一路上都熱情招待阿星的原因全部說了出來。“你說你就是為了那些錢才把我接到香港的?”
聽到自己侄子連阿叔也不叫的他,盡管早已經知道在自己話還未說出之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他,也還是不由眼神一黯起來。
“是的……”三叔黯然道,“阿星,我當時就是為了那些錢才會叫你來香港的……”
聽到自己阿叔話的阿星,心中不由大痛起來。
也許他表面上嘻嘻哈哈,但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卻是最為看顧親情的人了,此時得知被自己最親的人背叛的他,真是有點承受不住了。
“那你當時為什麽沒有把我送出去?”阿星看著自己的三叔,低沉道。
聽到自己侄子話的三叔,卻是沉默了起來。
“你不敢說是不是?”阿星冷笑,“你是在看到了我的特異功能之後,才沒有把我送出去吧?”
“我其實知道,你一直是把我當成搖錢樹的……”
一直低垂著頭,不敢看阿星的三叔豁然抬頭,不敢相信說出這話的是自己那個一直時不時發著花癡的侄子。
“只是……我一直把你當成親人看待,所以也從沒有在意過……”
“阿星,我也一直是把你當成親人的……”聽到阿星的話, 三叔失神道。
“哦……”阿星呵呵一笑,“那你告訴我,如果你沒有發現我會特異功能,你會把我送出去麽?”
‘是啊,如果阿星沒有特異功能的話,我會不會為了那一百萬美金,把阿星送到那人面前?’
聽到阿星的話,三叔設身處地的回想了一下當時的自己,不由再次默然無言了起來,因為這個答案對於那個時候的他,簡直是不言而喻了。
“你為什麽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伸手搭在門把手上,阿星頭也不回的低聲道。
“我……”三叔有點茫然道,“我害怕你在比賽的時候,沒有一個準備……”
聽到自己叔叔話的阿星,原本充滿裂縫的內心卻是不由一暖起來。
他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一臉無神的叔叔,心中卻是慢慢原諒了對方,畢竟......對方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拉開了房門,阿星頭也不回的道:“我記得的那個三叔,只有對我好的那個三叔……”
說完後,阿星沒有回頭看自己叔叔的反應,而是一把把房門猛的拉上,在打了一個激靈後,趕忙一溜煙的去找陳松了。
而在他身後那緊閉起來的房門裡,當即就響起了一陣“高歌”聲。
只見原本還頗為低落的坐在沙發上的三叔,此時卻是一邊高喊著“乾拔地”一邊甩動著自己的老腰,做起了足以打馬賽克的活塞行動起來。
“阿星你個臭小子,敢這麽整蠱你叔叔!”肚內暗罵的三叔,在不斷對著牆做活塞運動的時候,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