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慈寧沉默了一陣,才突然放聲哭了出來。看得林傾都忍不住跟著眼紅,心疼這個可憐的小姑娘。四個人靜靜地看著夢慈寧哭,一時間房裡便只有夢慈寧的哭聲了。 好一會兒,夢慈寧才抽抽搭搭地說道:“謝謝,你們,我被困窯子裡已經好幾天了,我想爹,我想娘,我想回家!”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林傾拿出帕子,給夢慈寧擦淚。
夢慈寧抽抽搭搭地,說了聲:“謝謝。”林傾輕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你家在哪?”夢慈寧吸了吸鼻子:“我叫夢慈寧,是季州夢氏布莊老板的女兒。”
林傾感歎道:“哦,你家也是做生意的啊!”夢慈寧回道:“這位姐姐,我只要能回到季州,就能回家,求姐姐好人做到底,讓慈寧回家吧!”說完,還在床上給林傾跪了起來。
林傾忙讓夢慈寧坐好,然後看向冰璟程。冰璟程看了看夢慈寧,問道:“可否告知令尊令堂的名諱?”夢慈寧看了冰璟程,又看了看林傾,回道:“家父國富,家母萍檸。”
冰璟程點點頭,看向林傾。林傾驚訝地問道:“你認識她爹娘?”冰璟程回道:“之前有過生意來往。”原來是這樣,那夢慈寧的身份應該假不了。
老板的名字雖然好打聽,但是打聽老板娘的名字可不容易。一般女性的名字都是容易被忽略的,哪怕有名字,就算是閨中好友都不一定知道。
林傾眨了眨眼,問道:“順路嗎?”冰璟程回道:“嗯,我們下一站就是要到季州。”“那太好了,”林傾高興地說著,“我們可以雇輛馬車,直接送她回家!”
冰璟程沒有異言,林傾高興地看著夢慈寧。夢慈寧聽說能回家了,又哭了起來,不過這次是喜極而泣。林傾有些受不了:“別哭了,你餓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夢慈寧點點頭:“我被餓了好幾天了!”林傾摸摸夢慈寧的頭,說道:“可憐的孩子。”然後便讓人準備了飯菜,給夢慈寧好好吃一頓。
夢慈寧吃飽後,林傾又讓白盈陪著她去洗了澡。將一身的髒汙,霉運統統洗掉。夢慈寧渾身上下清爽了許多,也不再哭哭啼啼的了。
直到將夢慈寧哄睡著了,林傾才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一覺天亮,直到白盈叫自己起床。林傾洗漱穿戴好,先去了夢慈寧的房間。夢慈寧也醒了,坐在床上發呆。
夢慈寧是被驚醒的,醒來後發現自己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裡。十分緊張,拔腿就想跑。但是看到手上的帕子,突然想到昨晚發生的事,難以置信地打量著四周。
在看見林傾進來後,才覺得昨晚發生的事,是如此的真實。夢慈寧如負釋重地捂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自己真的獲救了,很快就能回家了!
夢慈寧給了林傾一個大大的微笑,林傾興致很好:“看見我那麽開心啊?快起床洗漱,肚子不餓嗎?”夢慈寧摸了摸肚子,然後便起了床。
林傾領著夢慈寧出門,然後一起去大堂。冰璟程已經入座,桌上放的都是林傾愛吃的早飯。兩人入座,林傾貼心地給夢慈寧盛了碗粥。冰璟程在一旁,面無表情地喝粥。
林傾給夢慈寧盛了粥,馬上又給冰璟程夾了個小籠包:“啊程,多吃點,等下騎馬趕路可累了。”冰璟程瞟了林傾一眼,將小籠包夾起來,放入口中。
夢慈寧一邊喝著粥,一邊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裡想著,這個林姐姐應該跟這位哥哥關系很好。他們相處的時候,那種“恩愛”的感覺,
自然而然地顯露了出來。 吃完早飯,一行人便又開始趕路了。林傾不太放心夢慈寧自己坐馬車,便讓白羽跟夢慈寧一輛車。一個上午過去,又到了休息時間。
今天天氣很好,風和日麗。清風微涼,似乎沒有了前幾天的悶熱。大家下了馬車,在附近活動活動筋骨。
夢慈寧下了馬車就找林傾,一直跟在林傾身邊。突然有個人來佔了林傾的身邊的位置,冰璟程隻得鬱悶地摸著馬頭,時不時瞟向林傾。
休息過後,林傾讓夢慈寧回了馬車,然後自己跑到冰璟程身邊:“啊程,等下我跟你騎馬吧!”冰璟程板著的臉才緩和了下來。
冰璟程將林傾抱上馬背,便讓馬飛奔疾駛,遠遠地甩開了後面的馬車。猛跑了十幾分鍾,才讓馬慢下來。林傾好笑地抬起手肘,捅了捅冰璟程。
冰璟程抱著林傾,將頭埋進林傾的脖子裡。弄得林傾脖子癢癢的,直想笑:“啊程,你那麽粘人,你麻麻知道嗎?”冰璟程抬起頭,將下巴頂在林傾肩上:“不知道。”
林傾“噗嗤”一笑,他居然還回答了。偏過頭,林傾頂了頂冰璟程的腦袋:“唉,你該不會跟一個小姑娘吃醋吧?”冰璟程回道:“我就看不慣別人跟你太過親密。”
“可她是女孩子,這你都吃醋啊?”林傾無奈地說道。冰璟程點點頭:“我就是吃了,你說怎麽辦吧!”林傾聳了聳肩:“那你想怎麽辦啊?小醋缸帥哥。”
冰璟程沒回,只是抱著林傾下了馬。林傾剛站穩,就被冰璟程按在馬肚上親了起來。好尷尬啊,當著一匹馬親親。這匹馬也真是的,怎麽都不會動一下。
林傾往後推了推,馬還是沒動。不是馬不想動啊,是根本就動不了!冰璟程會讓馬亂動嗎!人家馬也會害羞的好嗎,誰要看你們倆親親我我,單身馬覺得自己已經尷尬癌晚期了。
一頓猛親之後,冰璟程才滿足地放過了林傾。附近怎麽那麽安靜,林傾只聽得見自己低低的嬌喘聲。然後羞紅了臉,生氣地瞪著冰璟程。
冰璟程摸著林傾的臉蛋,笑道:“好久不親了,怪想念的。”林傾聽了,臉更是越來越燙。身後傳來了馬蹄聲, 是阿水追了上來。
其實阿水是故意給兩人留了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所以現在才追上來的。電燈泡什麽的,主子肯定是有一個碎一個的啊!
“電燈泡”這個說法是林傾教給阿水的,在林傾看出來阿水喜歡白盈之後,便時常安排兩人一起做事。有時候白羽想幫忙,林傾就會跟白羽說不要去做“電燈泡”。
在林傾的一番解釋下,白羽才知道什麽是“電燈泡”。不過阿水是偷偷問白羽的,白盈可能還不知道。林傾也不跟她解釋,要是被她知道了,還不得羞死她。
不過,似乎自己還是來早了點?阿水遠遠地看見兩人靠在馬背上,不知道在幹什麽。難道說?阿水猛地刹住馬蹄,讓馬慢慢踱著過去。
林傾透過冰璟程的身側,看見了阿水,羞得將頭埋進了冰璟程的懷裡。林傾覺得自己的臉蛋現在,可能已經有三分熟了。
冰璟程將林傾抱上馬背,兩人又開始狂奔起來。將阿水遠遠甩在後面,阿水一見兩人消失在黃塵中,急得追了上去。想想自己護衛的身份,有時候也是挺尷尬阿德。
既要保證主子的安全,又不能打擾到主子談情說愛。阿水跟在後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個距離,還不是很好判斷。阿水覺得,只要他們在自己視線范圍,應該就可以了吧?
林傾騎了一個下午的馬,兩人早早便已經到了下一家客店。阿水中途跟了上來,緊隨兩人身後。而馬車則是傍晚後才趕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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