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愛他!”夏雯雯出劍,劈開屏風上的絹帛。正欲砍向林傾的時候,身後一把匕首破門而入,直接插在她的左肩上。緊接著,門被推開了。 冰璟程看到地上那串血跡,一臉慍色顯露無疑。“璟程!”夏雯雯看見他進來之後,似乎高興到忘了自己現在是什麽身份。
下一秒,等她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才臉色唰白地,想要奪窗而逃。可惜冰璟程抬手一揮,將另一把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小腿,沒有讓她如願逃走。
一陣刺痛從腿上傳來,夏雯雯痛苦地捂著傷口,看向冰璟程:“璟程,你這是幹什麽,我是雯雯啊!”還想掙扎,卻被後進來的阿冰捆了起來。冰璟程使了個眼色,阿冰便扛著她離開了。
林傾在意識到夏雯雯被傷之後,趁著她一不留神,躲進了書房裡。既然有這麽多人在,林傾覺得自己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便坐在椅子上,單手給自己包扎著傷口。
嘴裡正叼著絹子一角,用力拉扯。這時候,冰璟程進了書房,看見她一手的鮮血,心裡有些打顫。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林傾流血,沒想到自己竟會如此緊張和不安。
“我來吧!”冰璟程松開林傾手裡已經染紅的手絹。兩道還在滲血的傷口暴露在視野中,還好不是很深,沒有傷到筋骨。林傾定定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上輩子最怕的就是自己流血,沒想到這輩子還留了這個怪毛病。但凡是看見自己流血,林傾都忍不住會落淚。也不知是怕死,還是在悼念自己流失掉的諸多血液。
白盈遞上了藥粉,這是玉靈兒給的,止血效果特別好。冰璟程將藥粉倒出,小心地撒在林傾的傷口上。灰白色的藥粉倒在傷口上,雖然不疼,眼淚卻依然在眼眶中打轉。
林傾微微抬頭,努力地控制著呼吸,不想讓淚水落下。冰璟程看著眼前正努力克制著自己情緒的林傾,心疼道:“疼就哭出來,別忍著。”林傾動了下眼睛,淚角終究還是滑落了兩行淚水。
“對不起,沒有保護好你!”冰璟程處理好傷口,替她擦拭淚水。林傾收了收眼淚,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她是怎麽進來的?”冰璟程摟著她,輕輕地回道:“還沒查出來。”
看了眼包扎好的傷口,林傾抬頭,問道:“你怎麽突然過來了?不是還要在外面待客嗎?”他出現得及時,但是也很湊巧。難道是知道些什麽,卻沒有告訴自己?
冰璟程回道:“我擔心你。”青色的嫁衣已經沾染上了血跡,染紅了青衣點點。林傾深吸了一口氣,再問:“所以說,你知道我會有危險?”冰璟程靜靜地看著她,此時無聲勝有聲。
林傾有些生氣,既然他知道自己會有危險,為什麽不提醒自己?“很好,我知道了,”林傾站起來,往臥室走,“你去接待客人吧,我這裡‘暫時’沒事了。”
冰璟程突然一個公主抱,把林傾直接抱回了婚床上。林傾拍打著他的肩膀喊道:“放我下來,我傷的是手,不是腳!”這麽一個小舉動,讓本來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丫鬟們還在屋裡候著,冰璟程大手一揮:“下去吃飯吧,這裡用不著你們了。”得了命令,大家出了房,順帶將房門合了起來。“還疼嗎?”冰璟程拉著林傾的右手問道。
“不疼。”林傾冷冷地回道,伸著左手數紅棗玩。冰璟程隻得也拉住她的左手,說道:“我猜測過你可能會遇到的危險,但是我沒猜到她會來,
是我疏忽了,你罰我吧!” “你人都是我的了,我還能罰你什麽?”林傾瞪了冰璟程一眼,“既然你娶了我,今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的,你覺得,你還有什麽是可以讓我罰的?”
冰璟程松了一口氣,笑道:“好,以後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你的!”“嗯,非常好!”林傾滿意地笑了笑,“你看,這樣一來,罰你不就是罰我自己了,很虧啊!”
“餓嗎?”冰璟程攏了攏林傾略微散亂的發絲問道。林傾看了看桌上的喜餅,流口水道:“有點。”兩人來到桌前,冰璟程挑了一塊龍鳳餅遞給林傾。
這龍鳳餅模樣有些類似月餅,不過上面的圖案有龍有鳳,口感比月餅乾脆,味道也清甜爽口。林傾細細嚼著,突然想到外面還有一堆客人,便問:“你真的不出去招待客人?”
冰璟程回道:“已經招待過了,我們兩家親戚少,來的多是朋友,只要大家吃好喝好便可以了。”原來如此,冰璟程這邊似乎也沒有多少親戚,而林家那邊也就只有父親一人。
沒了眾親參與婚禮,雖然顯得有些冷清,倒也省了不少麻煩。一切繁文縟節,能省的都省了。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估計大家也散得差不多了。細想之後,似乎連明天給公婆敬茶都省了。
不過,似乎還有一個長輩。林傾擦了擦嘴角的餅屑,問道:“老閣主還在嗎?”冰璟程給林傾倒了杯水,回道:“剛才就走了,老閣主喜歡清靜,能來已經很難得了。”
林傾端起杯子一口悶,一股清甜的酒香流連於唇齒之間。入喉微辣,不是很嗆人。“嗯?這怎麽是酒?”林傾聞了聞杯子,問道。冰璟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回道:“這酒叫‘迷人醉’。”
“迷人醉?”林傾揭開酒壺看了看,“它有什麽名堂嗎?”冰璟程給林傾又倒了一杯酒,回道:“這酒清甜適口,但是後勁大,僅需一壺便能將酒量一般的人放倒。”
“哦,這樣,”林傾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不過真的很好喝啊!”兩杯酒下肚,林傾臉上已經浮出紅暈。這次冰璟程並沒有阻止她繼續喝酒,大喜的日子,讓她喝多點也無妨。
一整壺雖然隻倒出了六七小杯酒水, 但是幾乎是林傾喝的,冰璟程隻喝了一杯。酒勁慢慢開始上頭,眼前的酒杯一分為二,糕點也是,冰璟程也是!
一陣搖頭晃腦,林傾意識到自己是醉了。冰璟程將她扶到床上,給她褪去外面的衣物。“啊,啊程,”林傾拉著冰璟程的手,“我們,是不是要......”正說著話,林傾突然抓過被子掩面。
冰璟程幫她卸了首飾,又拿了帕子給她擦臉。林傾兩眼四處亂看,就是不好意思看著冰璟程。蠟燭不知道什麽時候熄滅了,黑暗中,兩人盡情地擁吻,一室旖旎。
第二天醒來,林傾隻覺得頭疼欲裂,渾身酸軟,提不起勁兒。身側熱熱地,躺著個人。偏頭,冰璟程正認真地看著自己。林傾想到昨晚兩人的已經有夫妻之實,羞赧地鑽到被窩裡。
冰璟程將被子抽走:“悶著頭對身體不好。”林傾故作鎮定地回了一聲“哦”,臉上的紅暈卻早已出賣了她!林傾發現,兩人此刻皆穿著新的裡衣,可想而知這裡衣是誰給自己換的。
“還困嗎?”冰璟程溫柔地問道。林傾坐起來,搖搖頭:“不困了,我們起床吧!”說完,下了腳踏,來到床前的回廊。要穿的衣服已經提前放好在回廊的小桌上,拿起來穿就可以了。
既然已經過門了,第一件事應該就是伺候自己的夫君更衣吧?林傾看了看兩側的衣物,拿起冰璟程的外衣幫他穿起來。雖然之前也沒了解過男裝,不過所幸這裡的人所穿衣物並不算複雜,不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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