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因為區區一個吻就嫁給你,你死心吧,這個話題我不想再聊了。”林傾轉身要走,但是心裡卻有一絲期待,期待冰Z程再次說要娶她。林傾的心裡是雀躍的,仿佛失去了一貫的理智。 冰Z程扳過林傾的身子,再次給林傾來了個措不及防的吻。林傾掙扎不開,隻能將拳頭打在冰Z程身上。冰Z程忘我地親著林傾,絲毫不理會她的反抗。
“這樣也不介意嗎?”冰Z程滿足地貼上林傾的脖子問道。林傾生氣地踩了一腳冰Z程,卻還是無法逃離他的懷抱。鼻息間一直隱隱聞到一股清香,自己竟然有些迷戀。
冰Z程正視著她的眼睛:“林傾,做我的女人。”看著一臉認真的冰Z程,林傾有些慌亂。好想答應他,好想做他的新娘。心裡的悸動是那麽真實,卻又讓人覺得有些不切實際。
林傾別過頭,不敢看他。眼前的冰Z程透著一股媚力,林傾怕自己再看一眼會忍不住陷了進去。自己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死去的林傾還殘存著意識在身體,影響了自己的意志嗎?
還想繼續說什麽,胸口傳來一陣的絞痛。冰Z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眉頭緊皺。林傾看到冰Z程痛苦的表情,馬上扶著冰Z程的身子,擔心地問道:“你怎麽了?”
冰Z程做了兩次深呼吸,偏頭對上林傾的臉。兩人的唇薄薄地擦過,同時冰Z程胸口的疼痛竟減輕了。林傾隻覺得自嘴唇酥酥麻麻的,心髒處又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無塵大師回來時,便看見林傾和冰Z程抱在一起。不過,他身邊還多了一個人。那人看到冰Z程後,便立刻跑過來行禮:“阿水參見主子。”阿水雖著一身灰棕裝束,看年紀跟林傾差不多。
察覺到阿水的打量,林傾心慌地推開冰Z程。正想跑回屋裡,卻突然被冰Z程拉住了手。林傾用力地想甩開,卻發現甩不掉。一旁的阿水吃驚地看著,主子居然主動去拉女子的手!
這是什麽情況?主子向來不喜外人靠近,尤其是女子。阿水覺得自己一定是撞邪了,扭頭向無塵大師看去。無塵大師也正看著兩人的舉動,神情凝重。
冰Z程是什麽性格,阿水跟無塵大師都知道。甩不開冰Z程的手,林傾心裡又氣又急。便將怒氣轉移到一旁看熱鬧的阿水身上,罵道:“看什麽看,信不信我揍你!”
突然間就被個女人罵了,阿水覺得很憋屈。正想回點什麽,便收到了自家主子警告的眼神。阿水打了個激靈,扭頭望天。林傾已經把手甩疼了,於是乾脆站著不動。
冰Z程看向阿水:“以後這位就是你的女主子。”一個晴天霹靂打向阿水的天靈蓋,啥?主子剛才說啥?啥女主子?慢慢地將頭扭回來,阿水一臉震驚。
林傾白了冰Z程一眼:“想得美,我還沒答應你呢!”冰Z程摟上林傾的腰,微笑道:“現在答應也不遲。”林傾又聞到了那股清香,迷迷糊糊中回道:“好。”
阿水用力地咳了兩聲,打斷了兩人疑似秀恩愛的行為。無塵大師甩了甩手上的拂塵,說:“都進屋吧!”三個小青年乖乖跟著大師進屋。無塵大師讓冰Z程坐下,重新做了一遍檢查。
之前冰Z程雙眼紅腫,打不開看不見。現在眼睛已經褪了紅腫,視力也恢復正常。無塵大師在檢查過冰Z程的眼睛後,臉色越發凝重。然後拿出匕首,劃破冰Z程的食指。
將劃破的食指刮向茶杯口,一滴鮮血沿著茶杯的杯壁,滑向杯中。
無塵大師端詳著茶杯裡的血跡,良久,歎了一口氣:“看樣子你是中了蠱毒,不過我得查閱古書後才能確定是什麽蠱毒。” 得知自己中了蠱毒,冰Z程的臉色一黑。連阿水的臉也跟著黑掉了,林傾的心裡也跟著擔憂。大師說完話,便起身去了書房。一旁的小猴子看了看茶桌上氣氛黑沉的三個人,跟著大師走了。
屋裡鴉雀無聲,林傾忍不住打破這份寂靜。說道:“那啥,你武功挺好的,怎麽會中了蠱毒呢?”冰Z程臉色更黑了,臉上也透露出一絲殺氣。
說到這個阿水就來氣,便跟林傾說道:“這蠱是雯雯姐下的,我們也不知道雯雯姐為什麽要這樣做。”雯雯姐?聽名字這還是個女的。林傾有些吃醋:“雯雯姐是誰?”
阿水看了冰Z程一眼,見冰Z程沒什麽反應,便接著說:“雯雯姐跟主子可是青梅竹馬,她善良得體,溫柔嫻淑,我們大家都很喜歡她,要不是這件事,估計......“
說著,阿水歎了一口氣:“隻不過出了這件事之後,雯雯姐便消失了,我相信雯雯姐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雯雯姐是絕對不會傷害主子的!”
“青梅竹馬”四個字,像是一個錘子狠狠地擊中林傾的心髒。原來他還有個叫“雯雯”的青梅竹馬,那他剛才還說要娶自己。呵,他是打算讓自己做二房嗎?
林傾的心裡對冰Z程湧現出一股深深的失望, 身子不自覺地有些發抖。“不是,”冰Z程仿佛知道林傾在想什麽,“我跟雯雯隻是朋友關系。”
林傾聽了冰Z程的解釋,心裡突然有些開心,卻還是對“青梅竹馬”耿耿於懷。自己跟他相處才半天時光,能抵得過那個“雯雯”的朝夕相處嗎?
阿水撓撓頭,解釋道:“我也沒說主子跟雯雯姐是那個關系。”林傾盯著阿水,一言不發。阿水不解,看向冰Z程,卻發現冰Z程也正盯著自己,而且眼神很不友善。
兩個人的視線都落在阿水身上,阿水後背不禁出了一陣冷汗,室內一時鴉雀無聲。片刻之後,阿水忍不住叫了一聲,然後跑了出去。阿水跑到院子,捂著狂跳的胸口,感覺自己好像死了一回。
阿水跑了,屋裡就剩下林傾跟冰Z程兩人。林傾看了冰Z程一眼,也站了起來。冰Z程下意識地拉住林傾的手:“別走!”林傾站著,心裡卻不忍甩開冰Z程的手。
“我跟雯雯隻是朋友關系,我喜歡的是你,隻有你。”冰Z程站了起來,誠懇地說道。剛才的心痛在這句話之後煙消雲散,林傾看向冰Z程。
自己什麽時候變成了這麽情緒化的人,竟因為冰Z程的一句話患得患失。林傾覺得自己很奇怪,很多感覺都是發自內心,但又不像是自己的真實感情。
夕陽投進了窗子,在桌上留下一片橘黃。林傾才想起自己已經出來一整天了,也不知道清平有沒有回房裡,要是發現自己不見了估計得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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