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卷舒,清靜一地煙雨色。 但青埂冷峰沒有煙雨,只有墨塵音和煦的輕聲,以及兩隻光精靈非恩與非妙的可愛動靜。
“多年來真是多謝道者不吝指教,牧這一門劍法方才得以大成!”
自從那次發現懸崖百丈冰無法真正成為神招之後,凜牧在之後的日子裡便在一直找尋可以成功的方法,能找到玄宗道子墨塵音只是意料之中,而這些年他也學到了不少天地陣道運轉的法門。
“牧神客氣了,是牧神本身修行已夠,貧道只是稍加點撥而已。況且師兄多年來被魔氣糾纏難休,墨塵音一人確實有些難捱,還多虧了牧神數次援手,放得如今赭衫師兄壓製魔氣的境況。
而且玄宗真傳皆是需凝結道印方得施展,牧神能以劍氣替代引動天地之能,墨塵音也是相當欽佩。”
作為一個真正的有道之士,墨塵音對一切幫助過自己的人都心懷感激,數百年來凜牧多次幫助赭衫君壓製魔氣,這些情他一直都記在心中。
“哎~~道者哪裡都好,就是說話總是這麽謙虛,以道者修為合該多謝自信啊!”
不過凜牧的牢騷對墨塵音來說卻構不成半點影響,玄宗道子依舊只是笑著應答:
“墨塵音方外之人,自信也好謙虛也罷,總歸是無甚區別的。
倒是牧神此套劍法完成,卻是比之以往更加神采飛揚了許多。”
慣性般的顧左右而言他,墨塵音一邊將躲到他發髻中捉迷藏的光精靈非妙取出,然後趁著非恩不注意放入凜牧懷中,然後轉過頭一臉無辜地對非恩說道:
“嗯?非恩,有何事需要吾幫忙麽?”
那非恩在空中飛出一個小圓圈,然後在半空中盤旋著一直盯著墨塵音的衣袖與發髻,似乎認定了非妙躲在裡面,想要找出其蹤跡。
忽然,只見非恩在半空中一個轉折,劃出一條光線投入墨塵音懷中,只可惜非妙此時正躲在凜牧懷裡,非恩卻是怎麽也找不到。
“哼!墨塵音你又偏心了,你把非妙藏到哪裡去了?”
“非妙可是不在貧道身上,也許在牧神身上也說不定。”
聽了墨塵音此言,非妙在凜牧懷中急得都想要直接跑了,不過凜牧還是按住了她,因為墨塵音說這話必然不會只是想多此一舉。
果然,非恩聽了這話卻好似炸毛了似的,愛逞強的她直接決口判斷道:
“我不信,你肯定在騙我,我聰明絕頂的非恩可不會上當!”
而在此時,非妙卻突然從凜牧懷中跑出,直把非恩的話卡了一半在喉嚨裡,呃呃出不了聲。
接下來,就是墨塵音教孩子的時間了。
“非恩,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唔~~~是因為不相信墨塵音嗎?”
不過非恩的回答墨塵音卻並不滿意:
“非也,是因為你被情緒蒙蔽了雙眼!這裡明明只有吾與牧神二人,你也尋找過非妙不在吾身上。但即便如此你也不願示弱,非要賭氣不肯承認事實。
你是錯在賭氣,而不是錯在不信任吾!
······”
一般來說,墨塵音一旦開始訓話就停不下來了,之前給凜牧講解道法的時候還可以接受,現在他在給小精靈將做人的道理,凜牧卻有些坐不住了。
告辭一聲,凜牧便先行離開了,隻余下耷拉著腦袋的非恩,和一旁看熱鬧的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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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那武林皇帝素還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