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牧神醒了?” 睡夢中的女子,似乎被凜牧翻身的動靜吵醒。望著面前與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君,她的稱呼卻還是有些疏遠與陌生。
“不必喚吾牧神,喚夫君吧!”
輕輕撫摸著妻子七色翎的臉頰,凜牧的心卻是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起來,如果說每一個人都缺少自己的另一半,那麽七色翎似乎就是最合適的那一個?
至少,每一次看到她、撫摸到她,都會讓凜牧不由自主地迷醉。
感受著自己身體無由無端的衝動,享受著這青春慕少艾的感覺,凜牧心裡做下了決定:
“我一定會打動你的!”
知曉七色翎對此聯姻甚為抗拒,凜牧心中明白此事要細火慢燉,在床帷間悄悄摟住妻子絨被下的嬌軀,兩具年輕的身體輕輕地感受著對方的溫度。
“夫君,你的心為何跳地如此快?”
緊貼在凜牧胸膛的七色翎,從善如流地改了對凜牧的稱呼。只是抱著妻子的凜牧想輕輕安撫她,卻是被自己一身充沛的精力打攪了原本的屬於夫妻倆的安詳。
“因為一日之計在於晨啊!”
七色翎本該是聽不懂這種來自異界的葷段子的,只是感受著凜牧震震襲人的男子氣息,不知怎的她就明白了凜牧話語中的涵義。
一陣潮紅羞怯了臉龐,藏在凜牧懷裡的腦袋也是直往被窩裡鑽去。春潮了然,又是四時雲痕。
等到二人起床,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二人也非是自願起床,實在是痕族雙聖已經帶著之前承諾的白澤衣缽前來,凜牧絕對不能不去接見。
“夫君且去吧!天疆之主豈能沉迷於兒女私情,況且七色翎有夫君如此待我,已經很知足了。”
新婚燕爾,大多會如此纏綿,但作為天疆之主的凜牧也不能總是這樣。臥榻之側的黑海森獄一直都是天疆的心頭大患,現在的他實力還遠遠不夠!
匈奴未滅,何以家為?不是真的不想安穩生活,只是閻王的威脅時時刻刻懸在腦門,不加強自己的實力怕是這生活也不會長久。
凜牧很清楚這一點,只是顧忌七色翎的感受方才有些猶豫,好在七色翎也很是善解人意,一番話很是有幾分賢內助的風采。
“如此,翎兒先歇著吧,吾去去就來。”
牧天大殿之上。
痕族雙聖正品著茶等候,忽聞一陣紫芝香氣從風中而來,再聞韶光牧鈴陣陣清響,正是天疆牧神已然駕臨。
“老臣羦羚(羖羚),恭迎牧神!”
“二位愛卿免禮,此次請動先王衣缽,卻是有勞二位愛卿了!”
閑話少敘,凜牧一來便是直入主題。牧山的功法已經沒有進步的余地,他現在急需白澤的衣缽以改善加強自身的功體。
“牧神大任,老臣不敢怠慢,亦不敢居功,唯願先王衣缽能於牧神之手再度廣耀天疆!”
大殿之上,羦羚、羖羚取出一冊冊密錄,其上白澤圖三字顯眼奪目,正是天疆先白澤所遺留的珍寶。
只是,,,這裡面並沒有白澤所修習的功法!
天疆族民,多為天生神鳥瑞獸,一身之力源自天賦,他們所修行的大多是各式使用力量的方法,包括奇門術法與戰陣刀劍之類。
而在白澤圖中,記載的則是三界各類奇妖詭怪,以及能夠克制他們的術法。這一本書是完完全全的一本術法大全,卻非是凜牧所想要的功法。
“到頭來,
還是要靠牧天九歌的力量嗎?” 看著似乎對自己完全沒用的白澤圖,凜牧心中充滿了沮喪,牧天九歌的加乘雖然能讓他傲視群雄,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即便是這把劍與他的功體已然相連,但終究並非一體,無論是破壞這劍本身,還是偷走這劍,都會瞬間將凜牧打回原形。
到時候,習慣了九歌在手的凜牧還能發揮幾分的實力?還是說,只能是引頸待戮!
不過,正當他躊躇不展的時候,手上不自覺翻動的一頁書給了他不一樣的靈感!
“既然提升功力暫時不可行,那不如改強功體?”
書頁之上,是一坨肉狀的生物,其上赫然有“太歲”兩個大字標注,而受到它的啟發,凜牧忽然想要修行出自己的不死功體了!
“不死之身如果能成,我的實力必然能再上一個台階了!”
心念既定, 凜牧頓時在這一堆白澤圖中翻找起各自有著再生之能的奇獸。這世上所有的發明創造都必然有前人的基礎,而凜牧此刻擁有的基礎就是這記錄了天下萬靈的白澤圖了!
“太歲,無論砍斷哪個部分都能再長出來,記下;
曲蟮,砍成兩段能變成兩隻,這不就是蚯蚓嗎?記下;
守宮,斷尾重生,是壁虎吧!記下;
喜子,八腿織網,能斷腿重生,是蜘蛛啊,記下;
蝓,斷之不死,記下;
輻鰭,髒器遺失能不死,數日長成!這個讚!”
作為指引天疆的先王密錄,白澤圖上不但有著萬靈各自的講解與評價,還有著這些靈獸一身真元的運行軌跡以及其克制的方式。這樣多的資料成例,這樣健全的資料庫,凜牧發現只要換一個角度看這裡簡直都是財寶!
而這些,也是凜牧修成不死之身的信心來源。
“話說,原本軌跡裡的牧神不會是從沒正眼看過這本書吧?”
一時竄過凜牧腦海的想法卻是無足輕重的一點,無論原本的牧神又沒有從痕族手裡挖出這本書,現在的凜牧其實力必然會煥然一新!
只不過徒留七色翎還在房間裡肚子等候。
畢竟,凜牧方才說的是去去就回!
可惜她注定是等不到了,不死之身的誘惑完全超越了剛睡過一夜的妻子,等到七色翎端著晚餐前來大殿已然是日暮時分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