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人也有火氣,更何況太學主一直地位尊崇,幾次三番被凜牧算計也是終於動了真怒: “看來此回,牧神是不會輕易放吾離開了?”
言雖帶詢問,招卻是勢沉。
太學主衣袍狂攬周天太虛,盡化掌中咫尺瞬息攻向面前之人。
“太學主何必著急?吾等靜心手談不好嗎!”
揮手攔下漫天疾射棋子,凜牧一身浩蕩元功驟然升騰,指尖頓顯三尺劍芒吞吐不定,足下熠熠風波攪亂一地清靜。
刹那間,只見儒風掃天地,清輝淨世塵。
然而此時萬裡塵煙卻是清之不淨,只因雙人指掌交接一瞬,浩蕩余波席卷天地八方,驚起萬丈沉霾。
再次交手,雙方皆明了對方非是輕易能敗,能傲立人間的強者皆非易與,只可惜太學主不得不戰,凜牧不會放手!
“哼!牧神好意,吾自心領,但手談卻是不必。”
雖然風波驟起驚擾太學主一襲衣袂翩飛,但依舊不改其傲然挺立之姿,掌中精純浩元升華而生萬丈聖氣,一點風嵐山澤之力躍然而生。
“無定三絕·風掃十方山澤動!”
不願長久纏戰,太學主甫出手便是學海無涯鎮教絕學,只見長天碧空為之一暗,風卷怒濤聲勢威威赫人。
“太學主此時再回也是無益,或者會將事態變得更糟,牧一片好心太學主為何要白白踐踏呢!”
一襲聖氣灼染白衣勝雪,凜牧此時好似真的在為太學主著想,搖搖頭似是不解為何好意被拒,然而手中勃然而發之劍氣卻表明他殺意甚堅:
“牧世聖道·斬仙之怒!”
輝煌聖氣烈烈而生,瞬息而成轟然辟天劍氣,萬裡無定風暴轉眼被奪去半壁,甚至下一半也似要被其寸寸蠶食。
強對強,烈對烈,互相爭鬥的極招正是雙方死鬥的注腳。
也只是注腳而已。
就在極招交接一瞬,太學主強自提元再融前招之力,瞬息無間更是無定三絕第二式發出,這是他在之前交手之後的對策,意欲以自傷之招換取凜牧死路。
“呃!”
“什麽?”
只可惜,雖然對太學主尤存小視,從而被陰了一招,但凜牧數百年習劍終究非是等閑,瞬借極招反衝之力引消鈍化,隨即改變自身姿勢,直到太學主強招襲身也不過是擊至凜牧肩頭。
若是一般人,即便被太學主余波掃到也是碎裂當場。只可惜凜牧一身修為非是凡俗可比,更有金身與不死身雙重防護,盡管肩頭一時間血肉模糊,但轉眼瞬息便又修複完全。
“呼!倒是小看他了,一招就廢了我的金身。”
一般來說,佛門金身都是與功體完全相連的,只要功體不破,金身就不會損毀。
只可惜凜牧嫌棄金身一破就得數百年修養,隻把自己的金身修成了一個需要灌注願力充能的護盾。好處就是金身破碎對他功體毫無影響,但一旦充能的願力耗盡就立刻破碎了。
一招被廢金身,保守估計也得百年才得恢復,如此大虧凜牧怎麽能忍,瞬息牧天九歌躍然上手,天地同時為之一震。
“此招的代價,將完全奉還!九歌·天唱!”
怒上眉梢,凜牧對自己差點翻船心有余悸,九歌天唱引動天地齊鳴異相,萬物升華直似東君春滿人間。
眨眼千條的劍氣,瞬息過眼的劍芒,赤白雙劍流轉無窮,天地萬籟隻余劍鳴清響,凜牧聲勢頓時比先前更上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