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不知施主此次前來,尋貧尼有何要事? 貧尼紅塵參夢,不染凡塵已久,怕是會讓施主無功而返了!”
毫無波動的言語,表示著七色翎最大的冷然,似乎就想用這種冷言讓凜牧知難而退。
不過這種小手段,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用處。
凜牧直接就開門見山,直接詢問牧天九歌到哪兒去了。
“七色翎,我們之間又何必裝蒜,我的來意如何,你自己心知肚明。
牧天九歌你早已修好,卻遲遲不願送還給我,到底是何緣故!”
只是對於凜牧的喝問,七色翎依舊好似不慌不忙,又做了幾個佛禮將此次參拜完成,她才悠悠然回應道:
“貧尼法號紅塵參夢,七色翎早已是過往雲煙,至於說牧天九歌。
還請見諒,貧尼是不會把它交給你的!”
雙手合十,七色翎聲音卻是堅定不移,只是她這番舉動實在是讓凜牧困惑,至少凜牧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七色翎為什麽這麽乾。
所以他就很直接地問了:
“給我一個理由,你應該不是貪圖神劍之人!”
“施主你的事情,貧尼已經從劍鬼之處全然知曉,也知曉當年暗算施主的正是此時如日中天的儒門。
貧尼別的不敢說,對施主的性格還是有些了解的,依照施主之性格,怕是此回拿回九歌,有一大目的就是找儒門報復!”
再歎一口氣,七色翎一副悲天憫人的語氣,似乎是不忍蒼生再被戰火波及。
“幸而貧尼知曉,施主從不打無準備之仗,如此一來牧天九歌就甚為重要。
想來只要貧尼能守住這對神劍,謹慎如施主也該按捺住報復之心才是!”
最了解一個人的,果然是他的枕邊人。七色翎雖然變得腦殘了,但也對凜牧的性格了如指掌,如果她這個計劃沒有變數的話,說不定真的能讓凜牧延緩報復的步伐。
畢竟,儒門也不是軟柿子,實力不全的凜牧也沒有把握與其對上。
“七色翎,好的很!”
此時七色翎已經成功挑起了凜牧的怒火,甚至凜牧說出這句話都是咬牙切齒的。只見他周身真元湧動不休,聚風咆哮直把這竹屋吹得搖搖欲墜。
“七色翎,你過分了!
吾與儒門是戰是和,哪裡輪得到你來插嘴,真當吾不敢動你嗎?”
只可惜面對凜牧的威脅,七色翎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甚至這狀態近乎引頸就戮,一副要為大義捐軀的神態。
“此時儒門廣及天下,一旦與施主開戰必然生靈塗炭,若是能以紅塵參夢一己之身,換得天下和平安寧,貧尼死得其所!”
看來七色翎的腦袋不是第一天出問題了,現在這症狀已經嚴重到無視自己的性命了,看著這副樣子的七色翎,凜牧眼角直跳跳的。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這七色翎都準備好英勇就義了,凜牧一時間愣是想不出什麽好辦法治她。
至於說跟七色翎解釋他不會直接打過去,而是會暗地裡弄陰謀,所以她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凜牧又不是傻了。
看七色翎這樣子,凜牧前腳敢說出來,她後腳就敢把這消息傳出去。到時候就有得讓凜牧頭疼的了。
“那,不如試試威脅她?”
為了拿回牧天九歌,凜牧也只能掉一回節操了,雖然不可能用若梅威脅七色翎,但伸手把一旁的古雲兒抓過來也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