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按照苦境一般的國家,國王兄長失陷肯定是一件足以興戰的大事。這就和主權國家的總理死在國外一樣,是戰是和總要有個說法。 但是按照原本的軌跡,金甌無缺居然能把這件事壓下來,完全當作沒發生似的繼續經營國家,甚至還讓自己兄長的兒子當儲君。
這般的城府與耐性,不愧是能將一個海邊漁村發展成海貿霸主的君王。不過與此對應的,卻是羋圭葬要勸服他前往妖市的難度,也完全不低了。
而事情的發展,似乎也並不出乎所料。
金甌無缺在聽聞羋圭葬口中金甌連璧的不幸消息之後,雖然表現得一副震驚心痛的模樣,言辭之中卻只是感謝羋圭葬送信之情,至於之後也是絕口不提發兵妖市討回兄長的事情。
看著似乎油鹽不進的金甌無缺,羋圭葬幾乎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人替換了。
不過思緒一轉,他就反應過來,現在的金甌國度國防實在疲軟,甚至本土都沒有軍隊留守,大部分人都在海上護航,想要長途跋涉趕往妖市救人實在是有心無力。
“而且看金甌無缺這情況,大概對這消息還將信將疑,這可不行,我得再加把勁!”
心中明了金甌無缺不會輕易說動,羋圭葬決定再稍稍透露一些情報,如果這個金甌無缺是真貨,那肯定是會被打動的:
“聽聞CEO兄長被妖市之人構陷,羋某心中也是心有戚戚,吾等商人在妖市本就功體受製,如果再遇上這種貪圖吾等貨物便動手的當權者,實在是讓人感同身受啊!”
“羋兄說,孤之兄長是因為財物引災?”
“誰說不是呢,我那身在妖市的屬下都打探清楚了,妖市構陷令兄的罪名是售賣違禁商品,那妖市連人口買賣都正大光明,哪有什麽違禁品!
肯定是貪圖令兄所帶寶物珍貴,構陷謀奪而已。這些個不入流的手段,這些年羋某也見得多了,羋某這商會裡就有不少人經歷過。”
說著說著,羋圭葬似乎意有所指地言語起來:
“這些事單憑他們自己是絕對擺不平的,因為那些人就是針對他們下手,還是得靠商會從後方援手,這也是商會互幫互助應有之意。
CEO不妨考慮考慮,羋某本人是見不得這種事的,只是畢竟師出無名,如果能有個名分,羋某必定一馬當先!”
聽了羋圭葬的言辭,金甌無缺似乎有所觸動,手中青瓷稍稍不穩,放到桌上便是一聲清脆撞擊。
不過金甌無缺自己沒發現這一點,他心裡正在思索著什麽:若論情誼,他和金甌連璧是血親情深,只是因為金甌國度的牽絆,他才不敢輕舉妄動。
“聽羋圭葬此言,似乎是想邀我入他的萬象商會,如此說來兄長失陷一事應該確有其事。
金甌國度本身無力開戰,如果能依靠萬象商會的力量救回兄長,便是加入了這商會也不錯!”
心系血親,金甌無缺心中頓時有了決斷,不過身為商人的他依舊謹慎,即便此時也是詢問清了細節:
“羋掌櫃古道熱腸,孤心中甚為感懷,只是不知萬象商會可能容得下孤?畢竟孤如果加入,那第一件事必定就是要商會出力救援兄長。”
“哈!CEO多慮了,行商之人最喜歡的就是人情債,說不定這筆帳什麽時候就能賣個大價錢。尤其是CEO這樣有潛力的,商會都是來者不拒!”
這一番言談,卻是賓主盡歡,二人從白天一直談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