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惡海,浪濤翻湧,隻聞海底一聲龐然怒嘯,一道碩大人魚身形破開海浪,仰天大吼起來。 而隨著他破開深海困鎖,引動海嘯彌天蓋地,風雲雷電也被其驚走,萬古妖海亦為之驅動。
“妖市蟻裳顧命已是過去,往後存在世上的只有復仇的惡鬼,深海主宰!”
不過雖然封印被破,龍戩也知曉自己此時的力量還不足以奪回妖市,回想起那一股深海之中的力量,這巨大的人魚又再度鑽進海中,意欲將那股深海之力納為己用。
此時遠在妖市的魔息山,魔息珥圖也感應到龍戩已經脫出生天,天命規終於不再強挪他的力量為龍戩續命,他也終於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開始進一步的修行了。
“看來那牧神的確講信用,才短短幾天就把事情辦成了。”
幽聲漸息,魔息山內的邪魂開始為下一次反撲積蓄力量。
至於說魔息口中的凜牧,看他身上傷勢似乎只是有一口氣而已,全身如焦炭一般根本不可能問出任何消息。即便是最精通審問的刑角,對於這麽一個將死之人也是毫無辦法,只能把他扔在死牢裡等待著行刑的時刻。
“時候將至了!”
妖海之上,魔體羋圭葬正停船等待著什麽,此行金甌無缺一切以他為主,他便是這艘船上唯一的聲音。
他在等。
等執行獻刑的船出海。
然後他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完成所以的目標。
好在,他不會等太久。
因為他能感覺到,本體已經在離他不遠的血唇碼頭上了。
此時的血唇碼頭上。一共九名要犯正被遊街示眾,無論是行刺開天皇二世的衣輕裘,還是屠殺食客的琴箕,亦或是引動地震的凜牧,都將被示眾之後戴上酆都死箍,然後扔進妖海之中淹死。
由於有酆都死箍限制行動,加上海底暗潮無邊洶湧,無論是何等的絕代強者,被執行獻刑之後,也只有與無邊大海鬥得精疲力盡之後的死路一條。
不過在此時遊街示眾的人群中,還有著一股不一樣的視線:
“安臨兒,都說了那個家夥不是好人,前幾天那麽大的地震就是他乾的,你怎麽還想著救他!”
人群當中,盜天下對於自己好友的行動甚為不滿,不知凜牧動作究竟的他,也將其當成了是引發地震的元凶,所以對於好友的動作他卻是十分地不理解。
“可是他那天畢竟救了咱們的命,要不是他出手的話,那天我們就都死在滴酉樓了!
我安臨兒做事一向恩怨分明,該我的,我一分都不會少,不該我的,我一厘也不會多!”
逐漸喘起的粗氣,表明安臨兒的內心也十分不平靜,他深知自己如果出手,很可能只是白白賠上一條性命。不過他還是想去做。
“即便是要和盜天下動手!”
眼光瞄準盜天下的脖子,安臨兒知道他這個好兄弟,一定會阻止他去送死。突然的動作,安臨兒瞬間將盜天下擊暈,然後再打扮一番,已然混進行刑的船中。
“船動了!”
此時坐在黃金太艎瞭望塔上的凜牧,忽而睜開了一雙銳眼,眼神所指正是獻刑船隻的方向。而隨著他一聲令下,黃金太艎也終於再度起錨,朝著那凜牧本體的方向,劈波斬浪而去。
“人來了!”
此時船艙內的凜牧,也感受到逐漸逼近的魔體,六識再度恢復的他,第一時間便放開了對不死身的抑製。
幾乎是轉眼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