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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旅行》六十九.蝶舞之刻(卷1 終章)
  完美型·傳奇級「反魂蝶-破繭」(天賦):逐神者瀕死/死亡後,將進行結繭,引渡周圍的一切可以活動的生命體‘接受死亡’,將吸收所有自殺者的力量。在此技能時尚未被使用時,逐神者每次任務允許的死亡次數都會被清零。該技能使用一次過後,就會成為另一個技能。對神無效,對抗拒死亡的生命體無效。能作用於擁有靈魂的不死生物,能作用於擁有靈魂的元素生物。  當破繭後,逐神者將會重生。此技能會獲得全新的效果。

  完美型·傳奇級「血蝶-破曉」(天賦/唯一):破繭後的逐神者,清除所有負面狀態,種族將根據原有的種族變化,現為「妖/血蝶」。繼承原有種族的特性,額外增加妖/血蝶的特性——額外降低人類聲望,額外增加非人類種族聲望。血蝶能夠通過吸食血液獲得力量,並能急速治愈傷勢。獲得飛行。黑夜化身技能將只能化身為血蝶,化身的血蝶也能夠使用「間隙」。血蝶只需要肢體接觸就能夠吸食血液。血蝶擁有死蝶的特性。在原有種族的基礎上,獲得一倍的加成。血蝶不必進食,不必睡眠,永不疲倦,並且幻術免疫/詛咒免疫/血魔法減免/靈魂攻擊減免/抗拒死亡。」

  纖細的手,漆黑的瞳孔盯著遠方。

  “哎呀呀,真是不得了的東西。”

  禁錮著葉的行動的她不由讚歎著,她像是抱著自己的女兒一樣,環抱著葉的身軀,不過她也將目光順著重生的心葉視線看去。

  一夜之間聳立的通天塔,理所當然的引起了不少恐慌,可把守著通天之塔的異能者,卻不是簡單的地方警備隊能夠對付的。異能者和科學部的衝突每況愈烈,仿佛預示著某種東西的到來一樣。

  “你怎麽看?”黑色短發的少女春風滿面的笑容卻不似陷入困境,“那東西是那個自稱創世神的小家夥弄出來的哦,雖然我不知道有什麽用,不過興師動眾弄出這個東西,恐怕也不是想著弄一個紀念碑什麽的。”

  “...你是...鶴十夜一邊的?”

  心葉說完,發現自己還赤著身子,微微皺眉,抬起手操控其物質,周圍殘留的‘絲’成為了最好的原料,現在穿在她身上顯得十分臃腫的風衣成了她的標準配置。她甩了甩長發,蹲在地上雙手順著地面一劃,和鶴十夜給她的那把伯萊塔92F外形完全一樣的兩把槍械就出現在她手中。

  “哦呀,迷上這種弱者的玩具了嗎?嘛,問題什麽的,你自己查看資料不就好了?”

  打了個哈欠,黑發少女並沒有回答心葉的問題,她冒著灰色光芒的‘靈體’像是進入了自己‘軀體’一樣,鑽進了葉的靈魂深處。葉終於也脫開了束縛,獲得自由的她喘著粗氣,飛速的往後退去。

  “到底是什麽東西...”她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死神。”

  心葉打開恢復正常的逐神者系統,葉頭頂上,有著兩個名字。

  原名:不詳

  稱號:「死神」

  血脈:魔女

  性別:女【混沌】

  來自:不明

  聖紋:靈魂容器「由無數的靈魂聚集在一起,成為嶄新的存在。其身軀能夠容納別的靈魂,並且能為己所用。能夠吸收死去之人活著自願奉獻靈魂的人的靈魂,並獲得其全部力量。」

  物品:魔器·終結與伊始之劍「象征著終結與伊始的魔劍,誘惑著其主人創造或毀滅世界。擁有著自我意識,能夠讓所有者‘見證’終結與伊始,在魔劍中也是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

  能力:「兵器掌握(傳奇級)」

  技能:不詳

  綜合戰力評價:「無雙的神明」

  固有技能:「靈魂魔女(傳奇級·唯一)」能夠自由的使用靈魂化為自身的力量。治愈傷勢,創造事物。“世間的道路有二,若非意志頂上者不能及。”

  「情感操控(完美型·傳奇級)」自由自在的改變自己的情緒。“我的內心和行為沒有一絲偏差,全都是計劃之中。”」

  奇妙的存在。

  心葉只能如此下判斷,她轉過頭去,看著通天塔的頂端,她能感覺到什麽在那裡。

  “喲,可愛的小姐姐們!”

  全知一方的紅月突兀的出現在戰後的土地上,他蹲在破碎的路燈頂端,厚著臉皮向下方的兩人打著招呼,他咧著嘴,看著一臉疑惑,並沒有立刻將槍指向他的心葉,他稍微明白了什麽,隨即從路燈上跳下來。

  “全知醬托我來告訴你那是什麽東西。”紅月大大咧咧的走到心葉身旁。

  “不用了,我大概已經知道了,”心葉舉起槍,“我現在就會過去。”

  是嗎?紅月劍她並不感興趣,也就不再傻乎乎的蹭上去。

  “你想跑嗎!”葉一咬牙,石棺的碎片聚在她周身,“就算那東西在我體內...我也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你。”

  “省點力氣吧,綜合來說現在的戰力你遠不如我。”

  心葉自信一笑。

  感情。不知為何湧出來的異樣的感情,她不能知道理由,不過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現在能夠隨時壓製住自己的情感和意識,哪怕是在使用虛空的力量的時候,那些負面情感也不會對她產生太大的影響了。

  而她的思考也沒有因此受到影響,僅片刻間,她就明白了那通天塔的用途。

  此花五月研究著精神對物質界的影響,而艾拉西婭的力量能夠間接的影響物質界。擁有「創造物質」能力的羅修,擁有「改變物質」能力的緋葉,以及能夠精神化,並且影響異能者精神的艾拉西婭。羅修是希望借用艾拉西婭的力量對他和緋葉的力量進行強化,甚至讓他們兩人能夠進行像艾拉西婭一樣的‘精神化’,借此來...完全的重新創造世界。

  所謂的神明能做的事情,就是如此...

  “呀,沒想到即使知道了真相,你還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冷靜啊。”

  聲音傳來。

  紫色的瞳孔,紫色的短發,無機質的表情和突兀的出現方式,那是一個短發的‘男孩’...不,並沒有任何性征表明他的性別,但是心葉看到他的第一印象,就認為他是男性。身高不過百四,矮小的男孩輕笑著走在幾人旁邊,可無論是葉還是紅月,都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仍然望著遠處的通天塔。

  不,那兩人現在仿若靜止...連世界都仿佛靜止了。

  “時間...控制?不,不對。”

  心葉這麽說著,但是發現她自己能夠行動,並且周圍的一切雖然近乎靜止,卻並非完全停止了。

  “思考啦,思考,”男孩微笑著走到她身旁,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精神的世界是沒有‘時間’的概念的,倒不如說,時間本就是人類用來衡量物質運動規律的道具,現在你正處於和‘我們’類似的狀態。所以我們可以像現在這樣交流。”

  “我們...你們是‘先知’?”心葉馬上得出了結論。

  “沒錯。”

  男孩笑著點頭,然後他一拍手,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麽,有些苦惱的說。

  “哎,怎麽說呢?我算是來代表虛空道歉的吧,本來你是不該出生的。”

  本來你不該出生,這仿佛是嘲諷她‘沒有存在的意義’一樣,不過心葉明白,先知並沒有這個意思,他歎了口氣,‘坐’在了空無一物的半空中。

  “你聽八雲紫說過了吧?我們是‘虛空’意識的子意識,先知之間是一個整體,又不是一個整體,而差不多就是這個世界的這個時間線,虛空的意識產生了自己的意識...啊,這麽說好拗口,簡單來說,就是虛空突然活過來了,借由我們先知收集的資料,分裂出一個代表著虛空意志的個體,也就是艾拉西婭。”

  虛空的子意識沒有能力決定‘主意識’的行動,而‘艾拉西婭’,這個代表著虛空的存在突兀的降臨了這個世界,不僅改變了這個世界的原貌,也將這個世界的分世界攪得天翻地覆,心葉和緋葉的誕生也是因為艾拉西婭的降臨。

  而接下來,已經發生過的歷史裡,整個世界包括其平行世界都被‘虛空化’,成為了互相平行的數個世界,而物質世界的存在是無法輕易進入這個世界的。

  也就是說,本來在世界中佔據主導地位的物質世界輕而易舉的被虛空侵蝕,化為己有。也就是這件事情讓上位神們驚恐萬分,紛紛認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虛空的威脅。

  “畢竟是我們和上位神的蠢蛋們的長期爭鬥,你們是無辜的的,”男孩說道,“雖然八雲紫把你送了回來,不過結果事件的結果還是沒有改變啊。”

  很快,新的先知就要誕生了。

  男孩說著,看向遠處的通天塔。

  “很遺憾呢,你的妹妹並沒有死,而是去往了無論至高神還是我們先知都難以觸及的地方。她選擇與虛空的主意識融為一體,創造出了嶄新的世界。而因此,所有平行世界中的‘此緋葉’這個存在,都會消失,結果正是如此。”

  “是嗎...”

  遠處的通天塔,仍在運作——巨物的運作並沒有因為兩人的交談而停止,或許在所有人眼中都是頃刻間的事情吧。

  光芒漸漸從塔頂綻放,隨後即使是在精神世界看來,也是頃刻間就覆蓋了整個世界...

  世界會改變吧。

  心葉,如此想著。

  而光芒中,有一道異樣的紫色。菱形的奇異的‘翅膀’展開,然後消失在世界之中。

  是啊,我的妹妹,你比我更優秀,所以你能去往我完全去不到的地方。

  她閉上眼睛,等待著光芒的洗禮。

  世界,正在變革。

  蜘蛛,將網一層層纏繞在蝴蝶身上,而蝴蝶卻無能為力,蝴蝶一頭扎進網中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結局了吧。

  可蝴蝶沒有選擇。

  ————

  教堂的鍾聲敲響了第一次,預示著今日的開始。

  黑發飄揚的少女,手持著銀白色槍,她無助的望著遠處的日出,她能看到,站在那仿佛能吞噬世界的龐然大物下的人群。

  是日出。

  但是,世界仍然籠罩在黑暗中。

  黑色的長發隨風飄揚。低頭注視著地上碎裂的玻璃,映照出她的影子,她才想起來自己早已把頭髮染黑——作為對過去的自己的訣別,她還是心葉,但不再是「此心葉」。她靠在破碎的教堂的旁邊,雙手握著的槍,世界片刻間就已經改變了。

  日出之光穿過教堂彩色的玻璃,投射在她身上,教堂上作為裝飾的一對天使的羽翼,仿佛從她身上生出來一樣。

  原本深邃的目光之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她明白自己的生存的意義又一次的被打破了。

  接下來,該做什麽?

  “...不繼續你的旅行嗎?”

  靠在教堂內側的鶴十夜,背對著牆另外一側的心葉,他看了一眼心葉頹廢的模樣。

  “要讓人知道贏了我兩次的家夥是這幅模樣,我肯定會被同行笑死。”

  心葉一動不動,像是鑲嵌在牆裡的雕像一樣,見她對自己的話無動於衷,鶴十夜歎了口氣,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小瓶琥珀色的酒水,伸過窗戶。

  “此緋葉在其它世界出現了。”

  眼神一變。之前為之仿佛死屍一般的心葉忽然一把奪過鶴十夜手中的酒,擰開蓋子,灌進嘴裡。

  “喂, 小軍師。”

  另一邊,帶著棉帽的全知撇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鶴十夜。的不穩定要素,鶴十夜也明白。

  心葉已明白了這兩人的打算,她沉浸在將未來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愉悅之中,不過她恰如其分的隻表現出來一些不滿。

  “心葉,現在我要建立一個新的團隊,你,我,全知,現在就這三個人。”

  “如果你還想拒絕的話,那就代表你永遠是我們的敵人,永遠的,無論你在哪裡,過上什麽樣的生活,只要你還有虛空的力量...你就是我們的誅殺目標。”

  如她所想的,說出了邀請的話。心葉很清楚,她的回答不能太過隨意,對方曾是她的敵人,作為最了解她的敵人之一,心葉明白——若是表現得太過從容,太過隨行,那之前自己所表現的感情恢復的事情必然會被懷疑;若是表現得太過慷慨激昂,那明顯又太過虛偽。是的,她需要的是恰如其分的,表現出來自己應該表現的神情。

  她一口氣喝完酒瓶中的水,然後舉起右手,手背的聖紋對著鶴十夜,看起來有些不滿的閉上一隻眼睛。

  “如果我有資格為此而戰的話,那麽,我會是你的隊友...”

  她說著,嘴角為不可查的揚起。是呢,這樣就好了。

  “...你高興了吧?”

  末了,她補上了一句。

  她在這之前還不是蝴蝶,只不過是...醜陋的毛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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