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弟啊,話說剛才你怎麽還神神秘秘的,只不過是要去報名參加海選,這有什麽怕被別人聽見的?” “哎呦……大哥啊,趕緊小點兒聲。你不知道嗎?每次這海選報名,可都是個大事,基本沒什麽人會願意提前暴漏自己要去參加的消息的。”
“為什麽呀?”小馬哥不解的問。
“因為大家的實力都相近,無論那些老家夥,還是我們這些年輕人,依據出生年份略微推斷,對方的年齡,和魂星、潛星的大概等級,甚至功法就都能知道了。
如果再依據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提前有針對性的對誰研究一下,那這人也就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了,就等著被打敗吧。
因此,大部分人都是等到最後一天,甚至最後一分鍾才會去報名的。”
胖子賈超一邊扇著扇子,一邊一本正經的給小馬哥做著解釋。
“這話怎麽說的,怎麽就都能知道的呢?”小馬哥依然不太明白。
賈超將折扇合上,直接拿起小馬哥的筷子夾了口牛筋兒嚼著,待完全咽下去後,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然後才繼續說道:
“東州只有賈、尹二族,而這兩族的所有人都是在天乾為甲、乙的年份出生的,其他年份不可能有族人出生。
比如我賈超,就是在甲戌一零三四年生的,魂星自然就是犬忠之星,功法就是‘山頭火’,別人如果再對我略微做一下研究,我在台上豈不就成了裸奔了,還怎麽跟人家打?
這屆參加海選的人,除了那些增甲的老怪物,應該就都是在這幾個年份出生的:
甲子乙醜年生,二十歲、十九歲
甲戌乙亥年生,十歲、九歲
甲申乙酉年生,零歲、五十九歲
甲午乙未年生,五十歲、四十九歲
甲辰乙巳年生,四十歲、三十九歲
甲寅乙卯年生,三十歲、二十九歲
對應的功法也就分別是:海中金、山頭火、泉中水、沙中金、佛燈火和大溪水。出不了圈兒的,無非也就是一些潛星與地支生肖的屬性變化,那就都是小道了。
對了,大哥你怎麽好像對這些都不了解呢?難道……你不是我們東州的人嗎?如果不是東州人,可是沒法報名東州海選的呀。”
賈超發現小馬哥似乎對自己剛剛說的這些,一點概念都沒有,不禁開始替他擔心起來。
“啊……哈哈……那個,兄弟你不用擔心。我確實不是東州人,但我是你們東州的上門女婿……”
小馬哥說完,偷偷的瞟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璐瑤妹子,見其沒有什麽反應,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哦,原來如此啊!哈哈,大哥你好福氣,能娶到姐姐這麽個天仙一般的大美女!”賈超作恍然大悟狀,同時發自真心的讚美。
璐瑤妹子原本一直低著頭,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顯得莫測高深。待小胖子這句說完,也不禁抬起了頭,先是瞪了小馬哥一眼,又給了小胖子一個微笑。
“哈哈哈哈……”小馬哥略顯尷尬,偷眼瞧著璐瑤妹子。
小馬哥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雖然他心裡挺美。於是他又對賈超問道:
“話說,你小子今年幾歲了?”
“十歲啊,我是甲戌一零三四年生的。”賈超純純的答。
小馬哥滿頭黑線,道:“……胖子果然都是長得比較著急啊,我以為超弟你怎麽也有十五六了。”
聽小馬哥說完,
賈超羞赧的笑笑。 小馬哥繼續道:“話說你小子將這些資料準備得挺充分啊,張口就來,記得這麽清楚!”
“那是自然,五州榜啊,那可是!是多少人的夢想!如果能登上去,無論‘雙星譜’、‘四星錄’,還是‘六星閣’,當然‘六星閣’我肯定沒戲,如果能登上去,我反正就都死而無憾了!
所以我做了大量準備,相信不只是我,參加海選的別人一定也都下了不少功夫。”小胖子眼中放光,無限憧憬,理所當然的說道。
“怎麽就肯定沒戲了?跟著小馬哥我,一切皆有可能!不就是‘六星閣’嗎,看著吧,早晚有一天,我不光自己要登上去,還要幫你們都登上去。”
“大哥好氣魄,兄弟我今後就跟著你混了。”
“哈哈哈哈,好!咱們現在就去衙門那裡看看!等明確了具體章程,待日後先奪他個東州魁首再說!”
……
微風送爽,天朗氣清,東州四季如春。
俊雅英壯的小馬哥、圓圓滾滾的賈超,再加上冰冰涼涼的璐瑤妹子,三人從酒館出來,便一路悠悠達達的朝衙門口兒走去。
小胖子是個話癆,這嘴一張開就沒再停過。大到東州的地理民情,小至街頭巷尾的風聞軼事,叨叨叨叨,沒完沒了,一股腦兒的給小馬哥往腦袋裡灌。
小馬哥的嘴貧、嘴賤本就是他的招牌,這下可好了,身邊多了這小胖子跟班兒後,他如今也是醉了。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府衙前,小馬哥昨天與尹司汗送那些被拐女子回來時,曾到過這裡一次,所以此時並不陌生。
府衙正門旁邊的青磚高牆上貼著一張告示,嶄新的大紅紙張,顯然是剛貼上去沒多久,黑色字跡很大,十幾米外都能看清。只見上面寫著:
“雪花公主降世,天生六星,以0歲年紀登上‘六星閣’,前無古人。因此,東州之王大赦天下!另外,由於‘五州榜’面臨六年一次的更新,所以代表東州出戰的英雄海選, 也在即日起開始報名,截止到本月初九午時三刻止。”
距離告示大約兩米遠的地方,擺著一張簡陋的書桌,桌後坐著一個白胡子的老頭,想來該是負責本次海選報名統計工作的書記員。
老頭兒此時正用一隻手撐著頭,閉著眼,呼呼的打著瞌睡。他鼻下的那兩撮白胡子,被自己嘴裡的吐息吹得一起一落,好不滑稽。
街上十分冷清,府衙前門可羅雀。果然是不見一個報名者,小馬哥在了解情況之前想象中的大排長龍,壓根沒有。
三人緩步走到桌前,見老頭兒睡得正香,他們自然也沒有要吵醒這老頭兒清夢的意思。
小馬哥見桌上有一本名冊,被白胡子老頭兒另一隻胳膊壓著,估計便是本次東州海選報名者的登記簿子。他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扯動那簿子,企圖在不驚動老頭兒的情況下,將其抽出來。可惜,小馬哥才讓那簿子微微挪動了一點兒距離,這白胡子老頭兒就從睡夢中被驚醒了。
老頭兒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小馬哥,同時嘴裡罵罵咧咧的,一副氣急敗壞的表情,看那樣子,起床氣也真大得出奇。
待老頭兒一通氣撒出去,小馬哥才對他說清幾人的來由,同時說想看看名冊上有幾人已經報名,老頭兒這才愛搭不理的將自己的胳膊從名冊上挪開,頭轉向一邊,不再搭理小馬哥。
小馬哥也不生氣,徑自拿起那名錄,就翻了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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