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院之後曹洪自行回到房中,和盛美貞說明日便起身前往吳郡,另外讓其安排下人準備晚宴,宴請劉勳,劉曄,史阿三人。 昨晚這些事情之後,曹洪立馬問下人把馬槊放到了何處,得知其放置於演武堂中,當即前往,進入演武堂後,果然看到劉勳所贈的馬槊放在兵器架上,曹洪一手拿起,揮舞了幾下,感覺鋒快輕盈,越發地愛不釋手起來。
“這馬槊又可以當槍用,又可以當矛用,說起槍法矛法,自然是傳自南宋紅襖軍首領李全的妻子楊妙真所創的‘楊家梨花槍’為最,可是這路槍法的基盤在於兩足,身隨其足,臂隨其身,腕隨其臂,合而為一,周身成一整勁才能發揮最大威力,若是用在馬上,那就無法發揮其威勢了。”
握著馬槊,曹洪心中思考這自己應該用何種武術配合這馬槊,在他心裡,自然是屬意楊家梨花槍,這套槍法分三十六奇槍,六合雜槍,九進扎法,十三靈神勁,招式繁複精妙,神鬼莫測,當年曹洪做雇傭兵的時候曾經殺過一個楊家槍傳人,以他巔峰修為依然受了重傷,後來從那人身上得到了這路槍法的劄記,一直視為至寶,熟記於胸中。
可是這槍法的基礎在於步伐,沒有了步伐,這槍法的精妙也就施展不出來了,這就讓曹洪煩了難。
而且曹洪所習的其他槍法也是著重於陸戰,對於馬戰槍法他只會一套來自愛琴海之畔希臘國的軍戰槍,那還是他擊殺一個希臘華裔大佬得來的中國譯本,那軍戰槍據說傳自希臘歷史的大君王亞歷山大大帝,來來去去只有八式,招式名臣還譯成了中文,曹洪得到這譯本還是出於新奇才留了下來,若論精妙,這套槍法還真不夠看。
可是自從見識過曹純和張繡的馬術之後,曹洪才知道馬戰和步站有極大的區別,自己是靠著無名之鋒利,還有劍法精強,劍又是單手兵器,舞動方便,騰挪容易,才能在馬上和人鏖戰不落下風,要說長兵器,那就無法如此瀟灑了。
“莫非拿到了這神兵老子還不會用不成?”曹洪心中煩躁,隨即暗道:“罷了!現在我已經突破到煉神還虛的境界,就少花點時間修內功,多花點時間專研馬戰槍法,最好能夠和梨花楊家槍結合,那我在馬上絕對可以縱橫天下!”
他本是決定武學宗師,要去其槽粕花點時間還是可以的,雖然他對槍法涉獵不多,可是武學一道,一法通,萬法通,當即,曹洪便拉開架勢,刷了一套楊家梨花槍的三十六奇槍中的第四奇槍:
“五鎖轉連環,一轉身,中平槍為首,二轉身十字槍當先,三轉身剝槍為和,四轉身安膝槍,五轉身白牛轉角”曹洪念著歌訣,手中馬槊揮舞,槊風呼嘯,金刃劈風之聲不絕,人和馬槊渾然一體,不分彼此。
第四奇槍舞罷,曹洪停了下來,隨即舞期來自希臘的馬戰槍法“童子抱心、旋風破道、懷抱琵琶、火焰穿雲,黑虎臥身、下步角入水、滾坐馬勢,烏龍擺位”這八式用的全是臂力和腰力,腳步扎馬不動,穩如泰山,馬槊化作流光,纏繞四周。
“唉!基盤一個在腳,一個在腰臂,如何能夠合二為一!真是頭痛!”曹洪坐在地上,皺眉苦思,這一想,就是一個下午。
直到下人告之劉勳來赴宴後,曹洪依然沒有想通該如何把楊家梨花槍和希臘馬戰槍合二為一,只能作罷,到了正廳接待劉勳,過了一陣後,劉曄也到了,曹洪隨即把在院中休息的史阿叫來,四人當即開宴,
又是一番暢飲,席間,劉曄提起自己已經把家中瑣事料理完成,明天可以隨曹洪起行。 曹洪笑道:“今日午間忘了問子揚府邸在何處,明日我好派人去接子揚。”
劉曄隨即把地址告之,曹洪讓身邊下人記下後,立即讓蓄養的歌姬上來跳舞,樂師前來奏樂。
這身體原來的主人雖然對盛美貞寵愛有加,可是卻非常愛蓄養家妓和歌姬,在現在曹洪的記憶裡,這家夥把自己府中的歌姬調教得很好,每到宴客的時候,這些歌姬都會跑到賓客懷裡跳舞,而且一邊跳一邊脫衣服,為他打理產業的掌櫃人人都得到過如此待遇,對此曹鼎還教訓過曹洪幾次,要他不要如此放浪形骸。
顯然,劉勳也知道曹洪的宴客之道,看到歌姬上來,立即把自己身上的長袍除下,露出深衣,還故意把衣領扯開,露出了胸膛,準備和歌姬來個親密接觸,一旁的劉曄,史阿都看到太守大人突然而來的怪異舉動,都有點不知所措,唯獨曹洪含笑勸酒,一副沒事人的摸樣。
過了一會,樂聲突然變得婉轉柔媚,靡靡之音,直入心扉,那八個跳舞的歌姬立即四散開來,奔向席間四人,一人脫下身上青衫,露出褻衣坐於懷中,另一人則如蝴蝶般在四人身邊翩然旋轉,秀發飛舞,衣袂飄飄,香氣襲人,一時間滿屋春色,春光旖旎。
曹洪早就習慣了封建社會地主階級的糜爛,一手摟著懷中美女,一手舉杯笑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飲甚!”
本來劉曄這個文士還有點拘束,聽到曹洪突然說出如此應景的詞句,一種壓抑在內心的狂放被酒勁激發而出,大聲說道:“好句!好一個人生得意須盡歡!好一個莫使金樽空對月!子揚若是在扭扭捏捏,妄為大丈夫!”說完喝下一大杯酒,摟著懷中女子褻玩起來,接著又一伸腳,絆倒了另外一個在身邊跳舞的女子,把她一並拉到身邊。
宴席的氣氛頓時起了變化,史阿此時已經把手伸進了歌姬的褻衣裡大過手癮,劉勳已經遙遙晃晃地站起身,拉著兩個歌姬一邊向外走一邊嘟囔道:“子廉!為兄在此借宿一宿啊!”說話已經帶了大舌頭,顯然是喝高了。
曹洪隨即讓守在門外的下人帶劉勳去休息,同時把自己身邊兩個婢女分給了史阿和劉曄,對兩人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兩位,莫縱大好光陰!正廳之後廂房全部沒鎖,虛室以待!”說完含笑而去。
劉曄此時也已經沒了顧及,史阿更是準備開戰,樂師也已經悄然退出,離開正廳的曹洪突然摸著下巴笑道:“這劉曄今晚似乎不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