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世七代,你可以走了” “不用送了”七代衝那名傳訊的暗部忍者揮了揮手,若無其事的離開火影大樓回到家。
他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猿飛日斬已經知道自己是個忍者,就算可以對他的過去既往不咎,也不可能對他的現狀視若無睹。
“估計這老頭以後的偷窺目標要算上我一個了”七代無奈歎了口氣,這是最令他不舒服的地方。
想想以後很有可能在洗澡上廁所時被猿飛日斬那個老頭監視,七代便打心底裡嫌惡,對此,他也只能是暗暗祈禱了。
老家夥,但願你沒什麽怪癖!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七代便接到了通知,又是去拍照,又是去火影大樓做忍者登記證明,在猿飛日斬的一再強調下,他的忍者身份正式擺在了明面上,甚至還被強行帶入忍者學校。
“伊魯卡老師,我都已經做完了忍者登記證明,還來忍者學校做什麽?”看著那些最高不過十二歲的孩子們,七代眼中滿是鬱悶。
現在七代十五歲,個頭已經長到一米七五,臉上絲毫不顯稚嫩,光從外表看,儼然就是一個成年人,站在一群最大不過十二歲的孩子中間,顯得鶴立雞群。
伊魯卡也是面露無奈:“你的情況特殊,不能以常理說明,木葉村的忍者都是由忍者學校培養而出,就算你是特例,也需要來學校裡走個過場,何況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什麽日子?”
“忍者畢業生的正式說明大會,也就是今天,你們會被學校合理分配進行分組,由專門的上忍帶隊,這可是關系到你們未來的大事,你必須要來參加”伊魯卡鄭重其事道。
七代奇怪道:“我也要被分配嗎?”
“這是當然”伊魯卡點點頭說道:“所有的忍者無一例外,都要進行統一分配,這是規定,具體過程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在這裡我就多不多說了,看見前面那個教室了嗎?”
七代順著方向看去,下意識點點頭。
“說明大會就在那間教室召開,你直接進去坐下,我要去拿畢業生的分配名單”伊魯卡說了一聲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將目光看向七代,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火影大人可是特別囑咐過,這小子鬼的很,若是不親眼看著七代進入教室,他無法放心。
“老師慢走”七代隨口說了一聲便一路晃悠悠的走進教室。
看到這裡伊魯卡才放心離開。
此時班級內正因為鳴人和佐助的歷史性接吻引起軒然大波,竟沒有一個人關注到已經走進來的七代,而七代也是站在前面饒有興趣的看著鳴人和佐助,比起前世坐在電腦前看動漫,眼前這畫面感可是十足!
但馬上七代便迎來一個蛋疼問題。
教室內前後左右幾十人,座無虛席,整齊有序,竟是連一個多余座位都沒有!
靠!這讓我坐哪?
七代掃了一眼教室,認出了許多人,其中便有一直在座位上擺弄手指頭的雛田。
可惜,旁邊已經有人了!
他可沒興趣去跟兩個十二歲的小孩搶座位,衝雛田點了點頭示意後,又是掃向教室。
還是找不到座位!
“喂!神世”
這時一直跟佐助較勁的鳴人終於看到了七代,大喊一聲,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更多的卻是疑惑。
鳴人的聲音引得矚目,教室內眾人視線全都尋聲看去,全都集中在七代身上。
這是誰?
除了雛田和鳴人外,
沒人認識七代,再加上七代往前面一站宛若一個成年人,顯然不是學生該有的樣子,所有人下意識陷入安靜。 七代衝著鳴人點點頭,沒再過多理會,而是一轉身向講台上走去,那裡正好有一張椅子。
那是屬於老師的座位!
七代可不管是不是老師的座位,在眾人安靜聲中施施然的坐上老師的座位,上身直接趴在講台上,開始假寐。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不禁竊竊私語。
“他誰呀?”
“不知道,沒見過,我在忍者學校六年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面生”
“噓,小點聲,你們傻呀!看那樣子就知道不是學生,估計是新來的老師,不知道什麽脾氣,咱們還是小心點”
“新來的老師?不會吧?就算是新來的老師,今天可是畢業生說明大會,應該由伊魯卡老師主持,不是嗎?”
“誰知道呢?反正咱們老實一點準沒錯”
就這樣,所有人陷入詭異般的安靜,生怕惹到這位新來的老師,就連鳴人都被這緊張氣氛感染,不敢說話,現在連他也說不準神世七代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了!
只有雛田一直偷偷瞄著講台上那道身影,臉上那抹莫名的紅潤從未消失過。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與七代已經認識了數年的雛田,卻依舊是原著那副性格,對此,七代也是毫無辦法。
就這樣,七代在講台上猶如睡著了一般,所有學生在下面也不敢說話,生怕吵醒這位新來的老師,而這一幕也落入猿飛日斬眼中。
火影大樓內,猿飛日斬正通過水晶球注視著教室內情況,旁邊站著一群即將要帶隊的上忍。
“你們都看到了,如果對我的分配名單沒有意見的話,等伊魯卡宣布完,你們就可以去領走自己的隊員了”
“沒有意見”
“我沒意見”
……他們自然不會有意見,各自散去後,猿飛日斬卻是單獨留下了一人,正是旗木卡卡西。
“今後鳴人就歸你看管了,佐助也需要格外注意”
“我明白”
“還有這個小子也要麻煩你一趟了”猿飛日斬指了指水晶球上正悶頭睡大覺的七代。
“神世七代,是嗎?”卡卡西嘴裡呢喃了一聲。
猿飛日斬眼中閃過一抹無奈,道:“這個小子情況特殊,而且鬼得很,絕對是比鳴人還要令人頭疼的存在,好在這只是性格問題,沒什麽大礙”
卡卡西看了一眼七代,光是從七代大搖大擺的坐在老師位置上睡大覺便已經見識到了七代的性格。
“我需要做什麽?”
“這個小子沒有經過畢業考試,又看過封印之書,甚至很有可能看完了封印之書全篇,我需要對他的實力有一個確切的了解,不然,光是分組便是一個問題”
“我知道了”
“你去吧!”
話音剛落卡卡西已經施展瞬身術離去,中途卻是轉身去了慰靈碑,他需要去吊念故友,而忍者學校那邊伊魯卡已經拿著分配名額走入教室。
“真是奇怪,今天怎麽這麽安靜?”看到教室內的情況,伊魯卡不禁笑了一聲,還以為是這些學生懂事了。
但馬上他又一眼看到了倒在講台上睡大覺的七代!
“伊魯卡老師,今天是你來宣布畢業名單嗎?”
“太好了”
“話說,那個老師又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裡,伊魯卡已經聽懂了,看向七代的目光閃過一絲憤怒,但馬上又是無奈起來。
誰讓人家不是自己的學生啊!
“七代,醒醒,要睡回家睡去”伊魯卡喚醒了七代,盡管沒資格去教訓,但語氣已經變的生硬。
此時,七代在伊魯卡眼中。已經成了頑劣學生的典型,簡直比鳴人那家夥還要過分!
“老師,我實在是找不到座位”七代睜開眼,毫不意外伊魯卡的出現,甚至臉上都沒有半點尷尬,“不行的話,你念你的,我就在這裡坐著聽就好了,這樣聽著還能清楚一些”
這下,伊魯卡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麽連三代火影都叫他對七代格外注意,這小子臉皮簡直厚到了一定境界!
七代眨了眨眼睛,無知道:“有什麽問題嗎?伊魯卡老師”
伊魯卡心底無奈歎了口氣,嘴上卻是說道:“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裡坐著吧!”說完不再理會七代。
帶隊上忍這會兒估計已經在來的路上,他可不能因為七代一個人便耽誤所有工作。
“盡管你們已經畢業,但只是作為新手的下忍,接下來你們要三人一組,在一名上忍的帶領下繼續修行和做任務,以下是你們的分組名單,你們記一下”
“漩渦鳴人、春野櫻……以及宇智波佐助一組”
“……”
七代坐在旁邊聽得最清楚,雖然臉上面無表情,但心底卻是在暗暗感歎。
歷史就是歷史,從不會為某一個人而改變,眼前一切都如劇情般發展,過程中竟完全沒有提到自己的名字。
把我叫來,卻又不給我分組,這是搞什麽鬼?
七代不由暗暗悱惻。
最好別給我分組,把我當個透明人就好!
他可不想受人約束,想想那些下忍級別的任務,要麽除草、要麽幫村民去外地買東西……諸如此類,簡直無聊透頂,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上面。
前提是沒有人約束自己!
可惜,事與願違,當伊魯卡將在座所有學生的分組名單念完後,又轉而指向七代。
“介紹一下,這位是神世七代,是一名校外生,雖然沒有經過忍者學校學習,但已經具備忍者資格, 今天也與你們一同畢業”
此話頓時引起了一片喧鬧。
“搞什麽,竟然不是老師?”
“都怪你,明明和我們一樣是學生,非要說是老師,害得我們剛才擔心了好半天”
“這怎麽能怪我!你們看看他,哪裡有一點學生的樣子,你們不也以為是老師嗎?”
下面一陣陣吵鬧聲,讓伊魯卡皺起了眉頭,喝道:“安靜,休息一會,互相熟悉一下,當然,你們也可以出去自由休息,但下午一定要出現在教室內,如果錯過了帶隊上忍被落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伊魯卡又將目光投向七代,眼看七代竟還滿臉微笑的看著教室內其他學生,還真有點老師樣時,心底滿是無奈。
他很慶幸,七代不是自己的學生!
“神世七代,因為你情況特殊,又是臨時授予忍者資格,所以有關於你的分組情況還沒有定下來,不過一會兒會有上忍過來,你跟著他走就是了”說完伊魯卡便要離開。
“等等”
七代連忙問道:“哪個上忍?”
伊魯卡頭也不回的回道:“等他來你就知道了”
沒有得到答案的七代心底滿是疑惑,回想劇情,木葉村所有的上忍名字挨個閃過腦海。
猿飛阿斯瑪,昔日紅、凱……所有的名字在他腦中進行篩選,不管是誰,七代只有一個擔憂。
但願不是旗下卡卡西!
那家夥可不好糊弄!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