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喬達摩上尊的能力感到滿意,哈托爾也不是一個含糊拖拉的神。
她很快指給了喬達摩上尊一個世界,當然了,這個世界是比較貧瘠、荒蕪,而且她迄今為止沒有給那個世界指定過管理者。
之所以沒有指定,只不過是因為那個世界的出產實在是少得可憐,不要說神山都懶得給那個世界架設抽取靈氣的線橋,就是哈托爾的屬下,都覺得將這個世界指給自己管理是一種給自己穿小鞋的行為。
這個世界裡頭生活著大量個頭很大的生命,植被的葉子動輒有數人寬,動物的個頭也非常大。末法世界裡地球上的大象,放到這個世界那就變成了“小動物”。
大象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喬達摩上尊以及即將下船的人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巨人一族。
哈托爾沒有和喬達摩上尊詳談這個世界,只是告訴他他應該先自己去熟悉一下那個世界,並且給那裡的土著居民一個下馬威。同時讓他的兩位夫人去帶著他的弟子來到這裡。
最後,哈托爾給了喬達摩上尊一艘有著自己旗幟的船,這艘船可以載著喬達摩上尊的弟子們進入到她許給喬達摩上尊的世界裡,並且不受裡面的原住民侵擾。
交代完畢哈托爾便忙於自己即將要面臨的戰鬥去了。
喬達摩上尊讓大智與大行兩位尊者駕駛著船向婆羅世界開去,走一個來回以取得哈托爾的信任,而自己則腳下化出一隻金翅鳥虛像,向哈托爾許給他的世界飛去。
哈托爾沒有過多地派人去監視喬達摩上尊,因為喬達摩上尊來自婆羅世界,與他們拉神中心信仰的神祗之間有利益衝突的可能性不大,而她與喬達摩上尊的盟誓中,就包括了喬達摩上尊對於此事以及他對於基於礦石之事所做推論的絕對保密。
山海世界中,盟誓對於參與盟誓所涉及的雙方有著強大的約束力,這種誓約對於個體的約束力,在末法世界形成的早期也盛行於各個文化之中,只是隨著末法時代車輪的轉動,被湮沒在歷史的書頁裡。
此時,喬達摩上尊在進入了哈托爾許諾給自己的世界之後,收了金翅鳥,落到一顆巨樹的樹冠上。
“集體出去觀觀光吧?”楚陽站在船沿上提議。
“提議不錯。”桑吉堅讚附議道,“不過可憐的是最難消受美人恩,看起來這次齊組長是去不成了。”
“那就除了齊組長之外,達到接近元神境及以上修為的人集體出去逛逛。”楚陽定了人。
於是應龍載著楚陽,從玉舟中飛出,落在了喬達摩上尊的身旁,同時從玉舟中出來的,還有清微仙君及赤腳道仙一行,墨無名及數名墨家子弟,特科原來除齊三橫外的兩位組長,以及趙玉容和數名道門修者。
喬達摩上尊的徒子徒孫們修為到了,但是卻沒有離開玉舟的打算,按照他們的話來說,那便是修行在何處都是一樣的。
“接下來自由活動,應該沒什麽應付不了的事情吧?”楚陽舉目遠眺道,“雖然哈托爾看起來對喬達摩上尊很滿意,但是,作為一個利益至上的先天神,不要指望她會付給一個比盟誓的約定來得更富饒的世界。”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貧瘠的世界中產生強大修煉者的可能性極低,如果是真的存在,哈托爾也不可能沒有察覺。
所以,在這個世界逛逛,不應該會發生遇到強大修煉者這種情況的危機。只要不是這種危機,那麽其他危險因素便容易解決得多。
能夠成為接近元神境的修煉者,自然是經歷過種種磨礪與修煉的人。
眾人各自三三兩兩地組隊,
很快選定自己前進的方向,下了樹離開;最後只剩下應龍、楚陽、喬達摩上尊以及桑吉堅讚還在原地。“不覺得這次出勤這個分配不太合理嗎?”楚陽抱著手臂問道,“老和尚也就算了,喬達摩上尊你這是要和我們一起走的意思?”
喬達摩上尊微笑著雙手合十道:“有什麽不對嗎?”
“沒什麽不對,就是我不太習慣承載一個人以上的重量。”應龍說完化成巴掌大小趴到楚陽的肩膀上,“我已經得了要跟三個人同行必須變小的病,所以還請你們步行吧。”
“我和哈托爾女神說我是個行者。”喬達摩上尊微笑道,言下之意很明顯,就是“行”對於他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我無所謂啊,實在不行我可以乘坐摩托車。”桑吉堅讚把手插進衣兜裡說道。
“好吧,雖然我實在不想走,但是我的坐騎已經罷工了,不走也得走,那就走吧。”楚陽聳聳肩,三人達成共識後便躍下了這高大的樹木,輕巧地落在了地上。
現在,外面的北方界神之間即將燃起戰火,大智大行尊者沒有裝模作樣的返航之前,他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了解這個世界。
既然決定要將這個世界作為之後一個重要的據點,並且成為玉舟上不少人未來的家園,那麽對於這個世界的探查,自然不可能像之前對其他世界那樣的走馬觀花,他們有很多事情要做。
這很多事情之中,顯然並有趕路這一項。
三個人帶著一條龍在這個林間漫步,這裡一根普通的藤蔓植物的莖,都足有末法世界中的一顆熱帶大王椰的樹乾那麽粗,在行走間,三人各自運用了不同的眼神通去觀察這些植被。
“這裡比想象中的還要貧瘠。”楚陽道,“只有植物不能直接被食用的莖葉纖維中,有極少量的靈氣凝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季節問題,我們到目前為止,還沒看到哪株植物有結出果實的。”桑吉堅讚回道。
“三十裡外,有一顆樹上結了幾串黃紅相間的果子。”喬達摩上尊所用的眼神通顯然是范圍式搜索用的天眼神通,已經看到了三十裡開外的景象。
“三十裡出了一顆結果的樹。”應龍此時抬了抬眼皮,“這感覺透著點兒不尋常啊。”
“看看去就知道了。”楚陽看了應龍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