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在大唐帝國,也只有晉王才有此實力,一夜間滅盡藩王。{{(八(〔一[中文網[ [ }?)])}>]]雖然晉王在隨後聲明,此事與他絕對無關,是有心人陷害所致,但是你一關的人品本就太壞,聲明不還好,一出來,很有些越描越黑的趨勢,人們更認為是他所為了。
顧君在得到這個消息後,極為震驚,來不及安排好王賢德他們,便匆匆趕回帝都。可她即使如此忙碌,卻還是回了一趟揚城府,至於是去幹什麽的,沒人能夠知道。
不久後,帝都的皇帝便昭告天下,在強烈聲討晉王的同時,對死難者表示深切地哀悼,並公開告知,所有藩王所遺留下來的田地,帝國將一分不取,全都分配給老百姓。
皇帝陛下此舉,是開天辟地的仁政,得到了全國老百姓的衷心擁護,民心大定,與晉王有牽連的人,接連受到舉報,並被官府剿滅,甚至連玄教的勢力,都遭到了致命重創。
在大唐帝國風起雲湧之際,凌歡與崔根在回玄寨的路上,卻遇到了伏擊,這是一起精心安排的陰謀絕殺。
崔根對這裡的地形極為熟悉,走在崇山峻嶺之中,竟能找到一條崎嶇山路,一路壓根不需要披荊斬棘。據他講,這條路是他無意中找到的,他來此是為了尋找天然化學物。
不知不覺間,凌歡與崔根便走到了一處開闊地,這裡怪石嶙峋,光禿禿的竟沒有一株植物,在這山林之間甚為罕見,使得凌歡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冒出。
走入怪石深處後不久,崔根便停住腳步,四處張望地訝然道:“咦,不對,這裡與往常相比,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凌歡腳下微微一頓,驀然回頭,驚覺身後的來路氤氳迷離,竟已失了蹤跡,不禁凜然說道:“你在來時過了多久,此處又是什麽模樣,看樣子不像是人為新動過。”
有了此前神話曲譜幻化的經歷,凌歡立即意識到,這裡的變化,肯定又是另一個幻化空間,甚至比聖山那裡還要可怕。
“此前這裡有崇山峻嶺,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且有蘭亭一座……”崔根如數家珍,掰著手指解釋道。
蘭亭一座?凌歡瞪目結舌,在這奇異的谷底世界,居然有蘭亭存在,而且崔根所描述的場景,也讓他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與此同時,凌歡的魂海內,有個光點陡然點亮,這是顧君當時留下的其中一個光點。而光點所在的地方,正是深埋在海水中的壹字書法頂端。
凌歡眼睛一亮,隱隱中有所感悟,來不及細想,便一把抓住崔根的雙臂,語氣急促道:“快,以最快的度,帶我到你記憶中,蘭亭所在的位置,再遲就來不及了。”
“為啥……”崔根神色一僵,瞪目結舌地愕然道。
可他的話,卻被一支冷箭打斷了。從身後的氤氳中,“嗖”的飛出一支冷箭,冷箭力道奇大,擦著他的後腦飛過,“咄”得插入地下,竟隻留下短短的尾翼“嗡嗡”顫動。
凌歡來不及解釋,便拽著崔根,快閃到一處怪石後,並順手撈起一枚石子,彈射了出去。
“啊——”迷霧中,隨即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一陣箭雨,如蝗蟲般黑壓壓撲了過來,全部釘在凌歡兩人曾站立的地方。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已不需要凌歡多做解釋,崔根便快回答道:“雖環境有所變化,但地形似乎變化不大,蘭亭應該在左前方。”
他的話音剛落,陡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身邊的景物鬥轉星移,快得讓他不及反應,原來竟被凌歡帶著,向右前方急衝而去。
他的步伐怎會如此詭異。崔根從震驚中驚醒過來,惶急地提醒道:“這些人是烏寨的死士,公子你當心箭上有毒。”
毒奶粉都不能毒死老子,何況是區區箭毒。凌歡掃了眼身後已逐漸擴大的迷霧,以及流星般的亂箭,追雲腳步不停地嘿嘿冷笑道:“那些人只是開胃菜,只怕在蘭亭內也有埋伏。”
“蘭亭內也有埋伏?”崔根驚詫地道:“可你怎地向右前方走,走反了,莫不是要躲開前面的埋伏。”
“正是因為走錯了方向,才是正確的方向。”凌歡一邊飛奔,一邊充滿禪機地道:“那個蘭亭之上,是否有個無字石碑。”
所謂幻化之境,就是會讓人產生錯誤的感覺,在這樣的環境中,直覺往往是相反的。有了一次經歷,凌歡已胸有成竹。
“咦,你怎麽知道,莫非你曾經去過?”崔根可不知道凌歡有過聖山的經歷,驀然瞪起眼睛,震驚地道。
“那就對了,那個死太監肯定就在蘭亭內……”凌歡話沒說完,便驚叫一聲:“不好,快屏住呼吸,這裡有股異香,怕是有毒。”
可他話音剛落,便感到渾身熱,身上也奇癢無比,低頭看時,驚見自己的肌膚竟變成了緋紅色。更讓他難堪的是,崔根居然像醉漢一般,滿臉漲紅地拉扯著他的衣服。
原本他的衣服就破爛不堪,此時再經崔根一番撕拽,頓時都碎裂不堪,隨著奔跑,飄飛到身後的空氣中。所幸他自製了一個小褲衩,否則要用樹葉遮羞了。
這香氣居然如此霸道。凌歡眼見崔根神智迷亂,哪裡還會客氣,順手“啪啪”給了崔根兩記耳光,並打入一絲精純魂力入體,幫崔根祛除毒素。濕啊,這裡沒有天地靈力,魂力用一點少一點啊。
崔根經此折騰,頭腦緩緩清醒了過來,卻不知生了什麽,看到凌歡的樣子,不由得大聲尖叫:“凌公子,你,你要乾嗎?”
乾,你將老子衣服撕碎,還這副衰樣,惡心不惡心。凌歡將眼睛一瞪,沒好氣地怒斥道:“還不是你惹的禍,快閉住呼吸,空氣中有毒。”
不會吧,我分明喜歡我們寨子裡的小紅。崔根自知理虧,神情忸怩地拿出一塊青布,圍在凌歡的腰際,算是勉強遮住了要害。幸好他空著雙手,做起來並不費事,可這布上卻有字。
“氧化物。”凌歡瞬間凌亂。老子的二弟還會氧化了?
“不行不行,再換一塊。”凌歡急行向上風口,躲過迷香的區域,氣急敗壞地道:“老子是擎天柱,瞎搞啥。”
崔更也看覺得不妥,忙又取出一塊方步,勉強圍在凌歡的腰間。可抬眼一看,居然也有字——二氧化錳。
原來這些布,都是崔根這個化學迷,平時用來包裹化學物所用。在這深山裡,也會存在天然的化學物,比如二氧化錳,就是以軟錳礦的形式存在。
二癢化門。凌歡也看到了上面的標注,頓時被這化學癡搞得哭笑不得,無奈地道:“還有沒有其它的布,若沒有,就將那塊氧化物的布反過來,裹住就好。”
他一看到這二氧化錳四個字,就全身癢,比剛才中毒時還要瘙癢百倍,簡直無法忍受。
崔根卻有些憋笑,尷尬地將布又換回頭,這次聽了凌歡的話,再沒出啥么蛾子。
果然如凌歡猜測的那樣,在後有追兵,前有危險的情況下,兩人已遠遠看到,右前方有個亭子存在。
——不過,亭子裡有個黑袍人正陰鷙地注視著他們,而在亭子外,有十幾個黑衣殺手,也正手持弓弩,劍拔弩張地瞄準他們。
“凌歡,沒想到你還活著,還來得如此迅。”那個黑袍人戛戛怪笑道:“咦,長公主到了哪裡?”
凌歡將崔根遠遠放在一處怪石後,順手抓了把石子,緩步走向亭子,滿是嘲諷地道:“劉二,你費盡心機地將我們引到這裡,就憑這幾個殺手,只怕還不夠老子看的。”
“劉頭人,你殺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今天我要殺了你。”崔根兩手各抓一個黑不溜秋的圓球,不知何時,也尾隨而來,滿是仇恨地死死盯著黑袍人道。
連牛頭人都出來了, 難不成還有精靈族不成。凌歡驚愕地回頭張望,現身後也出現了數十個黑衣人,可能是剛才隱藏在迷霧之中的殺手。
劉二掃了眼崔根,不屑地撇了撇嘴,卻緊緊盯著凌歡陰陰笑道:“在這裡,我雖沒有魂力,但要想殺你,卻輕而易舉。凌歡,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我王不會虧待你的。”
“若想我投奔晉王也很簡單,只要你自裁於此,崔根兄弟報了父母大仇,我也就無話可說了。”凌歡惆悵地歎了口氣,一本正經地悠悠道。
草泥馬,本宮人都死了,你投奔晉王又有何用。劉二臉色登時一僵,驀然瞪大眼睛,陰森森的暴喝道:“凌歡,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本宮就成全你。
“你們都聽著,給本宮射殺他們,讓他們嘗嘗萬箭穿體的滋味。放箭——”
“嗖,嗖——”萬箭齊,那些黑衣人都十分忠實地執行了這個命令,早就待的利箭齊齊射,封鎖了凌歡兩人的所有去路,形成必死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