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雖然不使用任何元力,此拳技不可否認的強大,但是兩人使用元力後,以公主鳳凰之魄的力量,風雲此子難道還能形成掌控之勢?” “衛兄,你還是太小看這一拳技了,一旦風雲此子所謂的太極大成,他所能掌控的便是這一方天地,任何人進入他這一方天地之內,身體便會不由自主的受到太極之力的牽引,除非實力強過他太多,否則正如風雲小子所言,任何人想要近他身都難,妙、實在是妙啊!”
隨著老者的感歎,雲飛凡的太極十三式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鳳天嬌的身影終於再次被拋出,但此時的她雖臉色羞怒,卻是再也不敢上前挑釁了,不過她不敢不代表別人也不敢,殺破天早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了,鳳天嬌剛退出,他便躍到了雲飛凡的身前道:“讓我也來試試。”
不過殺破天等人的興致勃勃,注定要讓他們羽刹而歸,六位天門小隊的男成員一一嘗試了數次,但是卻無一人能不靠元力破開雲飛凡的防禦,皆是面紅耳赤的被擊飛,最終無人敢再上去嘗試。
“怎麽樣,小妮子,是不是應該願賭服輸了!”
雖然雲飛凡憑借現實,表達出了太極的強大,但是歐陽倩雖然輸了,可是絲毫沒有什麽賭注上的壓力,嘻笑道:“風雲哥哥,想要看婉清姐姐還有天嬌姐姐跳舞,你得再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看著歐陽倩的小無賴神態,雲飛凡哪裡想不到她的條件,道:“就你這性你,你能靜得下心來鑽研這太極之道麽!”
“哼,風雲哥哥行,那倩兒一定也可以。”
“成交。”
看著一大一小的兩人完全不顧當事人的想法擊掌定交,連木婉清也終於忍不住,臉色羞紅的開口道:“這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不跳,天嬌她輸了,應該她一個人跳。”
“死妮子,你竟然出賣我,看我晚上怎麽懲罰你。”兩人一起跳都已經是為難了,木婉清瞬間撇開關系,鳳天嬌又如何會答應,對著木婉清狠狠的鄙視了一下後,也耍著無賴道:“這是倩兒那死Y頭自己定的,我可沒答應,要跳讓倩兒那Y頭自己跳。”
此言一出,就連殺破天等人也不樂意了,雖然賭注沒有他們的份,但是看兩位美女跳舞,他們還是能參與進來的,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她們,當即就看著哄鬧起來,讓兩位本就臉色羞紅的女人,更顯得嬌豔起來。
“嘻嘻嘻,幾位哥哥放心,看倩兒的,你們先去風雲哥哥的房間等著,婉清姐姐和天嬌姐姐馬上就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估計就連木婉清兩人也不知道歐陽倩是哪裡來的自信,能讓她們乖乖聽話,雲飛凡等人又怎會知道,不過不管是真是假,毫無損失的他們到是先乖乖聽話的一擁而入的雲飛凡的房間,一刻鍾之後,七人卻目瞪口呆的看著出現在自己等人面前的兩位蒙紗女子。
“Y頭,你到底是怎麽說服她們的?”不止是雲飛凡好奇,其他幾人自然也想聽到答案,紛紛將耳朵湊了過來。
不過雲飛凡的問話,鳳天嬌兩人自然也聽的到,木婉清只是用狠狠的眼光看著歐陽倩,而鳳天嬌則是狠狠的道:“死Y頭,你要是敢說出來,我就把你剝光了打屁股。”
“嘻嘻,幾位哥哥,你們也聽見了,我哪敢說呀,看舞,看舞,嘻嘻!”雖然嘴上說著不敢說,歐陽倩卻是在眾人看兩女優雅之舞如癡如醉之時,突然小聲的對著幾人道:“我跟兩位姐姐說,如果她們不跳,我就把她們內衣的顏色和尺寸告訴你們,想知道嗎!”
雖然是一頭冷汗,但包括雲飛凡在內七人竟是不由自主的一起點了點頭道:“想。”
不過卻是這一聲想,立即打斷了木婉清兩人的舞蹈,看著七人臉上那猥瑣的表情,兩人哪裡還想不到歐陽倩這Y頭已經出賣了她們,頓時臉色通紅的將歐陽倩拉走,更是狠狠的瞪了雲飛凡幾人一眼,不過這一瞪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性,反而讓幾人更是意想偏偏起來。
“舵主,三位長老一切布置準備妥當。”
“好,吩咐下去,醜時一到,立刻行動,我倒要看看經過一晚上的戰鬥,明天的戰鬥他們還能如何抵抗。”
夜晚的鄱陽湖可謂極其安靜,雖然宗天行早已說過,夜晚是鄱陽湖高級凶獸深水上潛之時,就算是洪羅寨也不可能選擇在夜晚行動,但雲飛凡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一直到醜時他仍無法進入入定狀態,用張三豐的話說今夜必有大事發生,仿佛是為了印證他那玄之又玄的感覺一般,一聲奇特的嘶吼直接從遠方傳來,而且聲音以極快的速度在向著般隊方向移動,雲飛凡頓時大感不妙,立即以獅吼之力大喝道:“敵襲!”
其實根本不用他來提醒,守夜的士兵與冒險戰團之人都不是傻子,經驗豐富的他們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異常,在雲飛凡喝出敵襲之時,宗天行已然被士兵所呼醒,一連串合令,當即從他嘴中流出,不多時整個船隊都從黑暗變得燈火通明。
而此時雲飛凡也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不只是他所在的船支,整個船隊都被一群群冒出水面的奇特腦袋包圍著,而這種腦袋的形態,雲飛凡的記憶中恰好存在,成年期幾乎都可達到高級凶獸級別的群居水獸蟄牛獸。
與覺醒者戰鬥雲飛凡還敢在水中與之糾纏一翻,但面對成群的水獸,哪怕是宗天行等人,也不敢輕易下水,尤其是夜晚的鄱陽湖,萬一招惹出一頭有著地境實力的水獸,後果更是不堪設想,所以根本無須宗天行提醒沒有一個高級覺醒者暴出自己的氣勢,也沒有一個覺醒者主動攻擊,只是不斷的防禦著,生怕蟄牛獸的鮮血引來一些恐怖存在。
而此時宗天行也將所以核心包括整個天門小隊叫在了一起道:“各位,蟄牛獸並不會對我們的戰船產生威脅,但是卻又是必須要全力防禦的存在,這很有可能是洪羅寨的計謀,讓我們在夜晚不能消停,各位可有何計策驅趕這些蟄牛獸,否則一旦我們的力量消耗過度,明白洪羅寨一旦偷襲,我等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舵主,讓我們去吧,雖然不知道我們的音攻之法對於水獸有多大影響力,但總可以一試。”
殺破天的想法宗天行不是沒有想過,但他卻有著自己的擔心道:“誰都可以去,就你們不行,如果這真是洪羅寨的計謀,那麽一定有著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一旦你們暴露,消耗過度,明日的戰鬥我們就會更回凶險,你們不要忘了,我們的任務是護糧,一旦洪羅寨覺得奪糧無望,作出毀糧之舉,我們所作的一切就都沒有任何意義了,說不定還會讓眾多弟兄喪生在這鄱陽湖內。”
此時的洪羅寨內與船隊的神情狀態完全是兩個極端,洪興在看著計劃成功的那一刻當即就激動的對著三位長老道:“這蟄牛獸就是軍師仙逝前贈予我的禮物,三位長老覺得如何。”
“果然是奇人,居然有辦法聚集如此多的蟄牛獸,還能成功將它們引至一處,好、好,有如此玄技,在這鄱陽湖內定可勝千軍萬馬啊,只是可惜了,如此人物的弟子想來也不會差到哪去,舵主可要盡心將其尋回啊,只有這樣我洪羅寨才能在魔道之中佔有一席之地啊!”
能當上這八千裡番陽湖之主,洪興自然是有著大氣量之人,丹陽子的作用他又何嘗不知,激動的心情頓時因長老的一句話一掃而盡道:“三位長老放心,此人,我必會全力尋找,不管付出何等代價,本舵主也要將其留在我洪羅寨。”
而雲飛凡這邊,宗天行說出的雖只是擔心,但誰都明白這樣的擔心不無道理,也必須要防,唯一可以以數人之力對抗整個蟄牛獸群的辦法不能用,頓時讓整個臨時會議室內與室外轟隆的戰鬥聲格格不入的陷入的沉默之態,顯然眾人都在思索著其它辦法。
“前輩,我有一法,但不知可行否。”
木婉清突然的出聲,頓時讓宗天行眼前一亮道:“木姑娘,快快道來。”
“各位前輩都知道,蟄牛獸有一天敵乃是海獅獸,而我身上的藥材或許可以嘗試著煉製出模擬海獅獸氣味的藥水,只要到時候將藥水塗抹至水性好的覺醒者身上,或許有可能嚇退這些蟄牛獸。”
“木姑娘需要多長時間煉製藥水?”
“一個時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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