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大聲的叫喚,自然不是為了只是提醒自己這裡的三人,更多的是為了正在附近戰鬥的其他低級冒險者,順便通知那些十級或以上的覺醒者來這裡應敵。 與凶獸的戰鬥,人類根本沒有正邪可言,附近的冒險者皆是對著身著酷炫,頭帶面具的雲飛凡送來的感激的目光,隨後便在同伴的相互配合下漸漸退去。
兩個女人能發現英俊青年看戲的狀態,雲飛凡自然也能看得到,聯想到英俊青年在被追殺之時的淡定之態,他立即就有所聯想,撤回安全地帶後,他立即就將鴛鴦劍架在了英俊青年的脖子上道:“說吧,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故意將這些凶獸引到我這裡?”
“門主,這劍看著怪瘮人人的,嘿嘿,遠點,遠點!”
要不是青俊青年從一開始便毫無殺意,雲飛凡早就將他宰了,此時被青俊青年如此化解自己的威嚴之態,他反而被弄得一愣,道:“你剛剛叫我什麽?”
“門主啊!”
英俊青年的回答簡直讓雲飛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再次次鼓起氣勢道:“你到底是誰,有何目的,又為何叫我門主?”
“嘿嘿,門主息怒,息怒,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你將來可還要取媳婦生子呢。”
英俊青年的語言不僅讓雲飛凡直翻白眼,就連再一旁觀看的兩女亦是被激發了笑容,鳳天嬌也直接放下了對於英俊青年的敵意道:“把劍放下吧,他要是敵人,早在背後下冷手了。”
這一點雲飛凡自然知道,生怕眼前的男人再說出什麽無厘頭的話,他直接收起了鴛鴦劍道:“說吧,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下次的你絕對被被一群十級蝗獸追殺。”
仿佛是被雲飛凡嚴肅的神色帶動一般,英俊青年終於也正色起來,不過,他卻並沒有開口,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個刻滿著八卦符文的羅盤,在雲飛凡等人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念起經來,不過轉眼間,在三人詫異的眼神就發生了轉變,目瞪口呆的看著羅盤之上顯現的那幾行大字。
“風神九天驚魔現,天龍攬月照星空,異魂無魄獨龍舞,門庭武術禁魔休!”
木婉清和鳳天嬌可能只是因為感到驚奇而目瞪口呆,但雲飛凡不一樣,四句短短的話,他就明白了,這幾句話所對應之人正是自己,由其是那句異魂無魄獨龍舞,讓他瞬間將平淡的心境轉為了殺意道:“你到底是誰?”
不過英俊青年仿佛早就料到雲飛凡會有此一態般,毫無畏懼的與雲飛凡對視道:“師尊說的果然沒錯,在晉陽城我會遇到命主,而你就是我要找的命主,你放心關於你的奇特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正式介紹一下,我叫丹陽子,乃是天算一門這一代繼承人。”
雲飛凡已經見識過詛咒的存在,丹陽子的介紹瞬間就讓他聯想到了傳說中與命理相連的神棍,心中的殺意頓時熄滅道:“算命的,命主又為何意。”
一句算命的讓丹陽子直翻白眼,不過卻無可反駁,道:“命主,乃這個大陸氣運重新締造之人,不知門主可有聽過魔尊重樓之名。”
重樓之名一出,雲飛凡哪裡還不明白丹陽子的意思,頓時阻止他道:“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了,不過你為何要叫我門主?”
“預言中天門必起,難道門主沒有建立門派的打算。”
雲飛凡自然有,不過卻不是現在,所以他皺了皺眉道:“現在我還有沒有建派的資格,你還是叫我風雲吧,而且現在的天門小隊殺破天乃是隊長。”
“嗯,門主仍有劫難在身,這樣做是對的,不過門主打算一直不以真實身份示我嗎?”
“這你也能算到?”
“嘿嘿,沒有點真本事,怎敢出來混江湖。”
有這樣的一位神棍加入天門小隊,雲飛凡自然是樂意之極,當即就摘下面具,道:“雲飛凡,歡迎加入天門小隊!”
而木婉清兩人也終於從兩人的談話中清醒過來,雖然有著諸多疑問,但她們都不是多嘴之人,木婉清直接拋出一件天門禦神袍道:“這是你的衣服,歡迎加入。”
“不得不說,這件衣服真是拉風,敢問是出自哪位美女之手啊!”
木婉清還沒來得急開口,鳳天嬌面帶調皮之色的道:“這件衣服不是出自我們兩人之手,而是出自於另一位美女的設計,等他回來,我介紹你們認識,他可是對英俊男子花癡至極哦,你們說是不是啊!”
此言一出雲飛凡瞬間就是一頭冷汗,不過卻也沒打算攪了鳳天嬌逗趣的興致道:“是、是!”
子時一到,眾人果然如約而回,而魔羅螺旋豹紋面具上屬於他的代號一眼就被丹陽子認了出來,雖然魔羅也是長發披肩,但是在鳳天嬌的忽悠下,丹陽子竟直接忽視掉了魔羅作為男兒那明顯的喉結,做出了讓雲飛凡也始料不及的舉動,摘下面具的他欺身諂媚道:“美女,你好,在下丹陽子,天門小隊新入成員,以後你可以稱呼我為丹丹、陽陽我都不介意的,敢問姑娘芳名!”
魔羅顯然被這一突如其來的情況弄蒙住了,不過轉眼卻是眼色一變,提腿就是一腳道:“滾,老子是爺們,純爺們!”
“哈哈哈哈……!”就連雲飛凡都忍不住暴笑起來,不過也只有他明白,丹陽子作為一個能測天命之人,又怎麽不知鳳天嬌的小技量,這只是他想盡快融入天門小隊的方式而已,而事實上,這個方法確實有效,短短一個晚上過去,丹陽子無厘頭的性格就徹底被所有人所接受,不過因為他的一句玩笑,卻也被眾人貫以了丹丹這個名稱,令丹陽子悔之晚矣。
神龍狂舞的後遺症顯然有些超出了雲飛凡的想象,一直到第二天,他的身體恢復至完好如初,成為了天門小隊最後一支出獵殺蝗獸的隊伍,因為洗髓經的修煉更多的是激發人身體潛能,進化自己的體質,在某種程度上,龍象般若功對於身體強度的淬煉要超出洗髓經許多,而且他的洗髓經也已經進入了第四重瓶頸狀態,與內功修煉之法不同,煉體之法的第一重精進,可都算得上是脫胎換骨,不過也正因為如此,煉體之法想要破境卻也極為困難,按照隱魄所說,沒有特殊情況發生,雲飛凡想要突破洗髓經第四重瓶頸,最少也要十五年,但如果有著龍象般若功的相輔相成,兩者共進,時間上就會大打折扣,所以這也更加讓他堅定了要盡快獲取龍象般若功的想法。
一連五天的掃蕩,有了援兵的加入,晉陽城的防禦再次向著城外後推了十裡,而雲飛凡等人也並沒有與其他冒險者不同,除了丹陽子的刻意引怪那次,他們並沒有遇上難纏的戰鬥,不過,雖然看上去人類已經漸漸佔據上風,但是指導人類戰鬥的最高層卻是絲毫沒有興奮之色,此時,北面大營,那座最為龐大的帳篷之中,已經坐滿了東西北三方的領軍人物,就連莫問等大型戰團的領隊之人亦在其中,而此時坐在最上首的一位看起來極為正氣的魁梧男人,看著已經到齊的人終於開口道:“首先本城主先感謝各位的頂力相助,不過本城主這次叫你們來,卻並非是因為覺醒者強勢的推進而慶祝,而是請各位前來商討,如何化解本城危機。”
“城主大人,現在的形式不是一片大好嗎,何來危機可言?”
顯然,魁梧男人正是這晉陽城城主,早知為有此一問的他,當即就開口回道:“各位有所不知,本城主的軍隊每年都有一次與蝗獸的戰鬥,所有相比各位,本城主對於蝗獸可謂極其了解, 雖然現在的我們確實佔據上風,堅持下去,將蝗獸群殲滅也只是時間問題,但根據本城主一個下屬的靈獸送回的情報,又有一波凶獸即將要加入戰場。”
單單一個蝗獸就耗廢了他們數月時間抵抗,清掃,而城主此時所言之語,無異於在在坐的人群中放入了一頭絕世凶獸般,頓時讓所有人都驚駭著高聲詢問起事情的真假來。
“各位,此事千真萬卻,因為本城主的報信之人,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相信最多兩日,他靈獸所報之凶獸就會趕到戰場。”
“城主大人,據我所知有蝗獸群的存在,其他凶獸應該也會遠而避之才對吧,為何……?”
“你說的沒錯,有蝗獸群存在,其他凶獸確實也會遠而避之,但是你應該也知道,有一種凶獸,它不會。”
“天鴉群!”不過回話之人仿佛是被自己的想法可笑到了一般,道:“這怎麽可能,晉陽山脈只是荒獸森林的一個分支,又沒有如雲澗崖那樣的地勢,出現蝗獸族群聚居地,已屬罕見事,怎麽可能又出現天鴉群呢,恕我見識淺薄,還請城主告知是何種凶獸。”
然而他雖自己感到可笑,可城主卻是絲毫沒有嘲笑之意,反而滿臉嚴肅的道:“你猜的沒錯,正是天鴉群,而它們所飛往的方向也不知因何緣故已經脫離荒獸森林,正朝著晉陽城而來,不出意外,沒有獵到食物的它們,是絕對不會反回荒獸森林之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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