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妹妹,我可告訴你,我剛才的話可是沒有參任何水分,你們可是要做好接受我這個敵人的準備哦!”
“你……!”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孫幽月頓時氣得不打一處來,而其他兩女顯然也好不到哪去,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憶如一口一口的將一株血靈芝吞入腹中。
三女明顯對憶如敵意的增加雖然讓雲飛凡充滿疑問,但他可不敢去詢問到底是為何,只是充滿期待的看著憶如道:“可感覺身體有什麽變化?”
“元力更加精純了,體質也有了質的提升,而且我已經感覺到地境的瓶頸了。”
“就這些?”
“對不起,雲大哥,是不是我天資不夠,沒能……。”
“不、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再服用一顆,三日之後我再來。”
雲飛凡層出不窮的寶物不禁讓憶如瞪大了眼睛,她終於忍不住向著三女問道:“雲大哥到底為何如此待我,如果只是想知道些什麽,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過三女又怎麽可能會給她答案,她也只能再次將一株血靈芝吞入了腹中,皇天不負苦心人,三日一過,花滿樓後院終於爆發出一股驚天的氣勢,不過因為有結界的防護,知道的人也只有雲飛凡幾人,破門而入的雲飛凡還沒等他開口,憶如便先一步震驚的道:“我破入地境了,這……這股力量……?”
“這便是你的身體與玉佩所隱藏的秘密,神獸青龍之力,也是這股力量讓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勢如破竹的破入了地之境。”
“神獸……青龍之力!”顯然有些不敢置信,水木兩種極致元素之力不斷交織,憶如方才人震驚中清醒過來道:“雲大哥是如何得知我身體的秘密的。”
“是小麟發現的,玉佩之上有著青龍的氣息,還記得之前讓你和嫣然比武嗎,那也是為了取你一滴血印證我的猜想,沒想到真被我猜中了,你的身體裡果然傳承著青龍之血,而這也是我再次找上你的原因。”
如果沒有之前的相處,憶如定會以為雲飛凡是打她身體血脈的主意,但此時她卻絲毫不存敵意道:“雲大哥想讓我做什麽?”
“我想知道關於你祖上的一切,我想找到青龍。”
“找……找青龍,雲大哥,你瘋了嗎,神獸青龍豈是人想找便能找得到的,就算是找到了,你又能如何,難道還指望青龍能成為你的夥伴嗎?”
“我找青龍自有我的道理,至少面對青龍我無須擔心生命上的危險。”
雖然不知道雲飛凡哪來的底氣,但不知為何,憶如卻選擇了相信他,終於不在進行無意義的勸說道:“我的全名其實叫靈憶如,靈家祖上也一直是一代單傳,父母在我年幼時便已被殆人所害,所以我對靈家可以說完全不了解。”雲飛凡一聽此言,心頓時涼了半截,不過憶如停頓時了一下卻是再次開口道:“但是我靈家祖宅還在,或許從那裡可以得到雲大哥想要的信息。”
雨過天晴般的心態頓時讓雲飛凡激動的道:“祖宅在哪?”
“雲大哥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古龍山下嗎?”
這也是雲飛凡一直奇怪的問題,以憶如的身手加才藝,在哪個門派都絕對是最受歡迎之人,此時聽到憶如主動提及不由好奇的道:“為何?”
“因為多年的查探,我已經可以肯定,設計殺害我父母的凶手便在這古龍鎮之上,而這則一直在努力修煉,尋找殺掉他的機會?”
“這個人是誰?”
“江湖上人稱玄冰神掌的厲天行。”
“玄冰堂堂主厲天行?”
“沒錯,正是此人.”
聽到孫幽月瞬間道出了厲天行的名號,雲飛凡不由好奇的道:“這個人名氣很大。”
“其親手創立的玄冰堂雖然在江湖上隻屬於二流勢力,但厲天行本人據說一身功力在二十年前便已達地境三重天,玄冰神掌在江湖上也頗有名氣,而且因門派附屬正道,又立於古龍門腳下,一直都沒有勢力找他的麻煩,只是現在看來,此人或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啊。”
“父母死前曾對我說,就算是死也不能將青木真功與青木劍決交出去,他厲天行就是一個偽君子,這些年他一直在尋找我這個靈家余孽,而我也一直在尋找殺他的機會,雲大哥,我等不了了,我希望你能幫我報仇雪恨。”
三女知道雲飛凡有那個能力,所以並沒有進行勸說,而雲飛凡也知道,憶如是想將家仇報了之後,便回到祖宅,所以他絲毫沒有猶豫的道:“我答應你。”
“謝謝你雲大哥,哪怕是跟在雲大哥身邊只能做個丫環, 憶如也會用丫環的作用來報答你。”雲飛凡哪裡知道,靈憶如的心中此時已然決定永遠要跟著他、報答他,要是他知道或許不會答應的這麽爽快吧。
屬正道門派,雲飛凡便不可光明正大的殺人,黑夜中,他與邱邙帶著十數位黑衣人直射玄冰堂總堂,正如孫幽月所言,玄冰堂內除了厲天行算得上一個知名高手外,其他人在雲飛凡等人面前完全不堪一擊,都習練了雲飛凡所傳絕學的黑衣人隻用了短短十數分鍾便將玄冰堂總堂所控制,而這時厲天行才終於有所察覺,帶著天境強者才有的氣勢,玄冰神掌直轟雲飛凡。
“轟!”強大的氣浪直接將掌心兩邊的房屋掀飛,雲飛凡毫無意外的被轟飛,口吐出一口鮮血,但震驚的反而卻是厲天行道:“好恐怖的寒冰之力,中了我的玄冰神掌居然只是受了點內傷,你到底是何人,為何攻擊我玄冰堂?”
服用了外人都不敢想像數量的血靈芝,除了雷元素外他此時身體內的所有力量早已晉升至了極致元素之力,而融合了玄冰勁的四元真決寒冰之力,更只是在有著麒麟雙臂的炎火之力之下,又豈會中厲天行玄冰神掌的寒毒,不屑的冷哼道:“區區寒毒豈能耐我何,至於為何攻擊於你,你可還記得被你所害的靈氏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