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二字出口,頓時讓雲飛凡一腔復仇之心息滅,但轉眼卻是殺意十足的掐住虞音夢的脖頸將之提起道:“我姐姐在你們手中?”
“沒……沒錯,她一直在我們手中,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直到兩年以前才被送往聖堂總部,你如果殺了我,她也活不了。”
心中已經有些相信虞音夢所言,不過雲飛凡卻仍是假裝不信道:“你認為僅憑這一面之詞,能便逼我就范嗎?”
“那……那如果是這個呢?”
虞音夢拿在手上的東西頓時讓雲飛凡的心如火山爆發,激動之中帶著憤怒,憤怒之中又滿含恐懼,得知雲芝雨確實還活著的他已然不知自己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戰鬥。
“飛凡哥哥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不直接殺了她啊?”
丹陽子從雲飛凡掐住虞音夢脖子的那一刻便意識到了不對勁,掐止一算的他不由脫口而出道:“不好,大凶之兆。”
“丹陽子,到底怎麽回事,虞音夢的命都已經在飛凡手掌之間,何來大凶。”
“具體我也不知,但他到現在都沒有對虞音夢下殺手,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該死,到底是什麽事情,會讓他如此猶豫,難道……?”
殺破天的一聲難道,幾乎讓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件事情,丹陽子頓時便面帶焦慮之色道:“我現在只求飛凡能夠冷靜,千萬別做傻事。”
這個世上只有兩樣東西能讓雲飛凡瘋狂,一是對武技的研究,二便是他所認可的親人,而雲芝雨恰好是他心中最無法割舍的那一屢羈絆,最後一絲冷靜讓她對著虞音夢極為嚴肅的道:“放了我姐姐,我便放了你。”
雲飛凡的態度已然讓虞音夢了解,雲飛凡根要不可能做出傷她之事,心中的恐懼頓時煙消雲散道:“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嗎,實話告訴你,我們核心弟子身上全被仙王大人種了魂蠱,本來是打算用在你們身上,奪取你們的記憶,但在鳳嫣然死的那一刻起,我們便知這條路行不通,所以才不得不動用最後一張王牌,現在我倒是可以和你做一個交易,與我慕容哥哥的戰鬥,你選擇認輸,然後讓他識海中的魂蠱進入你體內,比賽結束之後,如果你讓我們拿到了想要的東西,我們便放了你姐姐如何。”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麽。”
“魂蠱的作用只有在你主動放棄抵抗時才能起到作用,這一點你的隊友丹陽子肯定清楚,到時候你單獨前往我們給你的地址,我們會將你姐姐送到你指定的地點,你與她親自做交換?”
“你走吧,與慕容春秋對戰時,我會給你答案。”
虞音夢輕松飛回木樁的身影頓時讓丹陽子想到了最壞的結果,絲毫沒有理會擂台上打的如火如荼的東方鎮與劍狼,雲飛凡一回,他便迫不急待的道:“為什麽放了她?”
“對不起,沒能給嫣然姐她們報仇,但是虞音夢拿出了帶在我姐手指上的家傳戒指,我不敢冒險。”
“果然如此,告訴我交易的內容,不要想隱瞞我,你應該知道瞞不住的。”
“以我換我姐。”
“你答應了?”
“你覺得我不該答應嗎。”
“你……!該死的混蛋,居然以這種卑鄙的手段要脅,你可有想過,你如果真去了,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天門不要了,我們這幫兄弟姐妹你也選擇放棄了嗎,還有倩兒,你答應過歐老要幫助歐陽家徹底消除詛咒的這你也不管了嗎。”
“我……,難道我就應該放下我姐姐不管嗎?”
丹陽子雖然聰明,但他也很清楚這是一個死循環,除非他們有能力將雲芝雨救出,可是他們沒有,也不可能有人會選擇冒險幫助他們,最終他也只能盡最後的努力道:“我知道要在天門與你姐姐中做出選擇會很難,但是我希望你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對不起倩兒,飛凡哥哥可能沒辦法履行對你的承諾了,你恨飛凡哥哥嗎?”
根本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本就雙眼朦朧的歐陽倩直接擁住雲飛凡道:“我恨,我恨你,飛凡哥哥,你不要答應他們好嗎,倩兒需要你,我們都需要你!”
“對不起倩兒,你要相信飛凡哥哥,飛凡哥哥一定能活著回來的,破天,雖然離那一天還有一些時間,但如果我真的沒回來的話,你將是第二任天門門主,你要帶著天門好好的走下去,替我將聖堂徹底毀滅。”
殺破天很想說不,但他很清楚,雲飛凡既然已經做出決定,便不會再輕易更改,更何況此次所面對的還是他那最心愛的姐姐,強忍住要爆發的情緒咬牙切齒的道:“我會等你回來,完完整整的將天門交到你的手裡。”
“我相信你,好了倩兒,不要哭了,比賽還有幾天,說不定這幾天事情便會有所轉機呢。”
想法是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東方鎮耗費大能量戰勝劍狼後,雲飛凡居然抽中了一號, 而挑戰者赫然是慕容春秋。
“本以為可以和你好好的戰上一場,看樣子現在是沒那個必要了是嗎?”
“我希望你們遵守承諾。”
“你應該很清楚,聖堂雖被冠以魔道之名,但承諾過的事,定會做到。”
“哼,動手吧。”
沒了抵抗,慕容春秋很輕松的便將魂蠱送入了雲飛凡的識海道:“不要想著毀掉魂蠱,它可是仙王大人精血而製,它一死仙王大人便能感知得到,對了,另外告訴你,血魔那家夥你們想怎麽打怎麽打,但我不希望看到音夢妹妹死在歐陽倩的手上。”
“武王封號賽第六場守擂者血魔,挑戰者太叔原歌。”
整個賽場最特殊的莫過於雲飛凡,但最詭異的絕對是血魔,從未現於人世的血魔獸魄讓太叔原歌也極為有興趣,絲毫無懼的他也根本沒有認輸的意思,白骨之劍直接顯現道:“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麽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