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郵從馬背上坐不安穩了,自個顫悠著爬了下來,看了看那守衛,不懷好氣道:“你呀你,白長了這麽高的個子了,就是沒長腦子,下次給我機靈點,別這樣莽莽撞撞的,聽見了沒?”
督郵剛說話話,便是聽到了遠處傳來一陣客套的敬語:“哎呀!哎呀!督郵大人遠道而來,甚是辛苦、甚是辛苦啦!”
督郵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外形俊朗,器宇不凡的青年,正在步履堅定地向著自個走來,在這個青年的身後還跟著三個年級仿佛像他一般大的青年,這三個青年的模樣都是好生奇怪,但是都生的甚是奇偉,讓人過目不忘,且不敢小覷。筆×趣×閣。。
這個為首的青年便是劉靖,他身後跟著的那三個人分別是關羽、張飛和簡雍便是了。
督郵看著這個青年,試探問道:“你...你就是這雞縣的縣令劉玄德?”
劉靖爽朗答道:“是,是,正是玄德,督郵大人舟車勞頓甚是辛苦,劉靖本應去到縣城城門前去迎接,可是礙於公務繁忙,人一時間也走不開,所以就勞駕督郵大人自個親自前來了,失禮之處,還請多多見諒、多多見諒!”
督郵一見劉靖這個模樣,又看看劉靖這個年紀,便是心裡越發的好奇起來,但是好奇歸好奇,那一派的官僚作風,還是伴隨他已久了的,一時間也改不過來,於是他挺了挺那肥大的肚子,對著劉靖傲嬌道:“噢,你就是劉玄德呀,聽說你很有本事呀,嗯,今天我算是見識了,也真的開眼了,早就聽說你劉玄德帶兵打仗有一手,今天看來,你調教的者守衛都這麽能乾,著實讓本官吃驚不已呀!”
劉靖把手一抱,對著督郵客氣道:“讓督郵大人見笑了,靖乃是一邊關小末吏,哪裡會調教什麽人呢?只不過是咱們這裡人傑地靈,大漢國運昌盛,我們這裡才會網絡到人才呀!”
督郵冷冷一笑,見到劉靖跟他在裝糊塗,打哈哈,便是沒好氣道:“本官一路車馬勞頓,感覺有些乏累,不知道接下來玄德公有何安排?總不能讓我空著肚子陪玄德公嘮嗑吧?”
劉靖一聽,吆喝這人可真是臉皮子厚,自己要吃要喝地,好,那我就給你準備飯菜,於是劉靖又是恭笑道:“讓督郵大人受累了,靖早就準備好了飯菜,等待大人久已,還請大人隨我前來就餐!”
督郵聽到劉靖這個回答,感覺還是比較滿意的,隨時收了收腰帶,挺著那肥大的肚子,邁開了步子,跟隨者劉靖一同向大廳走去。
一路上督郵的腦海裡開始翻滾起來,暗暗思考著到底該搜刮劉靖多少錢財,因為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派那個跟他一同前來的跟隨事先查探一番,看看這一個郡縣的首腦經濟實力如何,家境如何,然後在確定勒索的大概金額,這是他一貫的手法。
利用這種手法,這督郵這一年可是撈的盆滿缽滿,好不樂乎,而就在他來到雞縣之前,他也是利用了同樣的手法來勘察劉靖,結果他發現,劉靖可是個大財主,其名下有一個名動幽州的商會,名叫恆社,可是個巨大的錢袋子,不多撈點,真有點對不起劉靖的身份了。
就在督郵心裡充滿了無限的遐想的時候,大家已然來到了就餐的大廳,可是當督郵往那擺滿了一桌子菜肴的圓桌上一看的時候,那兩隻綠豆大的小眼睛頓時露出了驚呆了的神情。
這...這算是什麽酒菜?這滿滿地擺了一桌子的素菜,這...這不是明擺著不讓我吃飯嗎?而且還沒有美酒,這...這個劉靖到底在搞什麽鬼?督郵見此情形,他那顆小心臟頓時有些受不了了,不禁開始埋怨起來。
劉靖一看督郵的臉色有些難看,也沒有多說話,直接安然地給督郵讓座,並未表現出什麽異樣來。
督郵一見劉靖在跟他裝糊塗,心裡也是氣氛難擋,但是明面上卻又沒借口找茬,於是也是極不情願的坐了下來。
簡雍作為劉靖的參隨,在這個時候說說話,熱熱場也是理所應當的,但是那督郵表面上雖然沒有發飆,但是話裡行間都是說些暗喻性比較強的言辭語句,來提醒劉靖,而劉靖也是談笑間不經意就給帶過了。
盡管表面上看這頓飯吃的其樂融融的,但是內心裡都是有些別扭的感覺,不管是劉靖也好,還是督郵也好,心裡都已經有了個小結。
督郵心裡雖然憋著氣,但是在外面轉了半天,肚子的確是咕咕叫了,即便是不想吃這些個粗茶淡飯,但也是架不住餓啊,就這樣將就著,糊弄著給吃飽了。
下午,督郵在自個的房間內,開始思量著如何對付劉靖起來,想了許久之後,便是尋思著該給劉靖一個下馬威了,這樣下去自己再不給他點顏色,那麽日後就不好說話了。
於是督郵便是派他身邊的那個隨從,去到了劉靖那裡去請劉靖前來問話。
而此刻,劉靖正在書房,同關羽、張飛和簡雍談笑風生,說著一些縣裡的瑣事,見到督郵的隨從來了,便是停止了談話,和氣道:“不知上差有何見教?”
那隨從眼皮子這麽一耷拉, 便是傲嬌道:“督郵大人有事單獨請縣令大人問話,玄德公,快快隨我前來吧!”
張飛正聊得興起,一聽到督郵獨自約見劉靖,便是猛然喝道:“問什麽問?讓他有話來這裡問就是了,有什麽話不能當著眾人說得?恐怕是心裡有鬼吧!”
那隨從一看張飛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便是被嚇了一跳,有些膽怯道:“你...你,你怎麽能這麽說話,督郵大人是上差,來問你們基層官員的政事兒有什麽不對?你...簡直是放肆!”
張飛一聽這隨從竟然敢如此說道自個,便是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什麽?敢說你張爺爺放肆?是不是要討打?”
劉靖立即安撫張飛道:“三弟莫要失禮,督郵大人有政事兒要問的話,我自然要如實稟報,這也符合流程,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雲長和憲和你們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劉靖說著便是來到了督郵隨從的跟前,和氣道:“上差,還請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