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正在興頭上呢,突然聽到何進的信使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何進的親筆書信,董卓心裡不禁暗暗喜道‘難道何進要先給自己一個封賞嗎?亦或是他還有別的吩咐?總之我之所以能夠從西涼那偏遠的地方進京,也是多虧了何進的功勞,幫他一個兩個的小忙也是無所謂了!’
於是董卓大手一甩,爽朗道:“帶上來!”
李儒疑惑道:“咱們這都快要進京了,他何進還會有什麽事兒呢?”
董卓十分的不在乎道:“嘿嘿,我管他什麽事兒呢,只要他幫了我這個大忙,日後整個洛陽都是我的了,我再幫他幾個小忙,又算得了什麽呢?就當還他一個人情罷了!”
李儒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哎,要是真的是幾件小事兒那就好了,就途中再出現什麽亂子,到時候就麻煩了!”
董卓看了看李儒,哈哈大笑道:“文優太過小心也,如果他何進是個聰明人,又怎麽會著急地方好強進京呢?哼哼,不是我瞧不起他,即便是他有事兒求我,也不會是什麽大事,無非就是所要些金銀珠寶什麽的,我欣然應允就是了!”
正在董卓與李儒談話之間,突然聽到外面來了一個人,站在董卓寬大的車廂前,恭敬稟報道:“參見董大人,末將↘長↘風↘文↘學,w≡ww.c£fwx.n↙et奉大將軍之明,帶來了大將軍的親筆書信,令我親手轉交給董大人,還望董大人接收!”
董卓咽下口中的那一嘴的葡萄,隨手拾起一個手帕,隨意地擦了擦嘴角上的果汁,緩緩站起,整個車廂都搖晃了一下,隨後慢慢悠悠地走出了車廂,來到了外面。
那羽林軍軍士從來沒有見過董卓,他把話說完之後便是兩眼盯著那車廂,等待著裡面的人出來,他之前聽人說過,董卓是個體形發胖的人,面相凶狠,而且還有種凶神惡煞的感覺,所以他的心裡也是有了一個分寸。
果不其然,正在這羽林軍軍士的期待中,一個身材肥大,面相凶狠,一臉橫肉的家夥從車廂裡緩緩走了出來。
那羽林軍軍士提了提神,心裡確認道,這肯定就是董卓了,除了這個人,估計沒人敢有這麽大的架子了,便是從懷裡取出了曹操給他的信封,恭敬地給董卓遞了上去。
董卓懶洋洋地伸出了手,徐徐接過了信封,突然隨口問道:“大將軍說好了要給我帶話來的,他可將口語轉達給你,你給我如實稟來!”
那羽林軍軍士聽聞一愣,立刻呆呆地僵在了那裡,何進早就屍首分離,成為了十常侍的刀下之魂了,哪裡還會有什麽口訊給他?莫不是董卓已經接到了什麽消息?已經知道了大將軍去世的消息?那他董卓會不會有意在刁難自己?
於是那羽林軍軍士心裡驀然升起了一股子驚恐之意,他之前可是聽到別人說過,這董卓心狠手辣,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惡棍軍閥,於是他吞吞吐吐小心道:“大將軍大將軍未曾給予小人口訊!”
董卓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瞅了瞅這小小的羽林軍軍士,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絲懷疑神色,其實,董卓懷疑的是,何進難道真的沒有給這個小軍士一點口頭暗示,讓自己多多準備些珠寶美女什麽的?
難道這小小軍士真的只是為了送一封何進的親筆書信而來的?嘿嘿,這可真的不是他何進的作風啊!但是既然這小兵已經說了,他沒有任何口訊,也可能他有些話語不便跟這些手下言語。
董卓在想什麽,這羽林軍軍士可不知道,他還道是以為董卓在懷疑他呢,於是他站在那裡,雙手微微攥起,手心中也是慢慢地沁出了汗滴來。
正在他驚恐不已,內心慌亂之際,那李儒也是走了出來,他看了看這羽林軍軍士非常的緊張,便是詢問道:“這麽冷的天,你怎麽還出汗了呢?”。
那羽林軍軍士本就心虛不已,聽到李儒這麽問,更是驚慌不已了,直接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而此時董卓卻又是哈哈大笑一聲,隨意道:“嘿嘿,無妨,也許是大將軍的要求比較高,才令他這麽緊張的吧,無妨,無妨,你回去轉告大將軍,仲穎定會讓大將軍滿意的!”
這羽林軍軍士聽到董卓的回答,如釋重負,立刻抱手敬道:“董大人的話,卑職一定帶到,若是董大人沒有什麽吩咐的話,小人就先告退了,京城事務繁忙,我還得回去複命呢!”
董卓遂即大手一揮,爽朗道:“你且離去,我稍後就來!”
那羽林軍軍士唱了個喏,轉身爬上那批快馬,快馬加鞭,絕塵而去。
董卓重新回道了寬大的車廂內,隨手摘取了一顆葡萄,放入嘴中,咀嚼起來,然後隨手拆開了信封,見到信封裡面還插著一根灰色的羽毛,便是笑了笑,將羽毛拔出,放在了一旁,取出了信紙,仔細地看起信來。
一旁的李儒則是雙膝跪在車廂內,身杆筆直,雙目微閉,好似在閉目養神一般。
董卓原本帶著笑意看著信封, 可是等他將信看完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卻是消失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怒容。
只見董卓將右手連同信封揚了起來,猛地拍打在了車廂內的桌子上,‘啪’的一聲巨響,將李儒給驚得打了一個大大的戰栗。
李儒定了定神,見到董卓一臉的氣憤之色,便是小心問道:“大人何故發這麽大的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難道信上有什麽壞消息嗎?”
董卓將信紙一扔,滿臉的不慍之色道:“壞消息?這簡直就是個驚天霹靂!你自己看看吧!”
李儒半信半疑地拾起了信紙,揉了揉眼睛,仔細地把看了起來,李儒越往下看,眉頭皺的越緊,直到他看完了信之後,眉頭幾乎快要擰成一個麻花了,並且空中不斷地喃喃道:“不可能的,和不可能的!”。
董卓把臉一橫,沒好氣道:“他奶奶地我還當他要什麽好處呢,原來是要讓我原路返回啊,哼!把我從西涼弄出來了,幾十萬大軍不吃不喝嗎?我能這麽容易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