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花最繁華。又有一種小者,曰虞美人,大者曰滿園春。 錢成落地後連忙上前摘下一支聞了聞,絕對沒有錯,這東西絕對就是那東西,雖然在前世這種花已經在民間被禁止了,不過自己曾經還是在一些地方見過,出於好奇去聞的時候還被人敲了兩下作為警告,所以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怎麽了?”雲熙塵有些疑惑錢成的反應,對於她來說,這花她從小到大不知道摘了多少,不過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她有一次調皮的將花瓣含到嘴裡被她老子給狠狠的揍了一頓,那也是她從小到大唯一一次挨揍。
“哦,沒什麽。”錢成還是選擇了靜觀其變,連忙轉身向著雲熙塵走過去,在木鳥下半蹲下身子。
“你還想佔便宜?也不怕被我爹爹打斷腿。”
“……”錢成頓時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看什麽看,你還不服氣?登徒子。”雲熙塵雖然在罵錢成,但是想起來之前落地休息時不少時候都是被這個壞家夥背著,卻是臉上又開始有些發紅,自己小解的時候這個壞家夥應該沒有偷看吧,否則自己就把他的眼珠子都挖出來。
如果她這心思讓錢成知道了,錢成恐怕是要去撞牆了,這麽個黃毛小丫頭有什麽好看的,他可不是那種連生理課都沒上過的小屁孩,沒那麽多好奇。
“那雲大小姐,你要怎麽樣?我扶著你蹦回去?”錢成已經是無語到了極點,這種大小姐,當真是不可理喻。
“等著,待會就自然有人出來了。”雲熙塵對於能讓錢成吃癟很是得意,邊說邊笑,秀眉還輕輕往上一挑。
得,自己當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
……
過了不久,便聽到了不少急促的腳步聲。
“快,大小姐在那邊。”人未到聲先到。
“大小姐,您沒事吧。”聲音很雄厚,聽上去應該是個中年男子,不過,這次錢成卻是猜錯了。
“福伯,我沒事。”雲熙塵聽到了這聲音,便知道是自家管家福伯來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誒,大小姐,你腳這是?”
錢成不敢相信,這麽雄厚的聲音竟然這麽個大腹便便的老人發出來的,這老頭身體很健壯,跑起來一點也不比他手下這幫年輕人差,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幫小夥子這般跑來都忍不住呼吸有些急促,他卻是呼吸平穩。
“沒事,就是不小心把腳給折了。”雲熙塵笑得很甜,對於這個被自己從小捉弄到大的慈祥老頭雲熙塵還是十分有感情的。
“這可不是小事,我看看。”福伯當然是不敢對這種骨折真的當做一個小事來看,許多人都是骨折沒處理好造成了今後終身的無盡後悔。
“誒,已經處理過了,處理的還不錯。”對於福伯這種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雲熙塵是沒有什麽害羞的。
“額,是這個呆子弄的。”雲熙塵指了指一旁那正在擺弄虞美人的錢成。
‘得,繼登徒子之後自己又多了一個外號。’錢成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去理這個隨便給自己起外號的大小姐。
……
“想必這位就是谷主口中的錢公子了,老奴是這忘憂谷的管事,若是今後在這谷中有什麽需要,錢公子盡可來找我。”
這福伯這麽一說,這雲熙塵將自己帶來這忘憂谷必然是這谷主的意思,不過他為什麽會這般的了解自己的所作所為?這個威脅實在是太大了,自己絕對不能對這麽個組織一無所知,
這也是錢成此行的最大目的。 “請問貴谷主是?”錢成作揖問到。
“自然就是我爹爹咯。”
“……”咱們能不說廢話麽?大小姐。
“嘿嘿。”不知為何,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看到錢成吃癟的模樣。
“錢公子莫怪,我家谷主已經等候多時了,待會老奴便帶著您去。”福伯帶著歉意道。
“雲小姐這般活潑伶俐,在下豈會見怪。”錢成感覺說出這句話,他都是在昧著自己的良心。
福伯看著錢成的臉色,便知道這家夥肯定沒被自己家小姐整,莫名的有些同病相憐之感,自己的胡子不知有多少都是遭殃在自己家這位“活潑伶俐”的大小姐手中。
“請。”
錢成也朝著福伯抱拳施了一禮,便朝著裡面走去。
至於雲熙塵,自然是一堆下人抬著她那隻大大的木鳥,她在那鳥背上躺著被眾人給抬著回去……
*
錢成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塊入口處大大的石碑,上寫三個大字‘忘憂谷’,這字很邪門,看了一眼便感覺有一種在戰場廝殺的感覺,錢成是經歷過不少戰事的,所以很清楚這種感覺。
“錢公子果然厲害。”福伯佩服的笑著作揖道。
“什麽意思?”錢成沒有聽懂。
“你個呆子,我家這石碑可不是簡單之物, 你能抵抗的住,自然說明有本事咯。”雲熙塵已是恢復了之前的模樣,能嘲諷錢成兩句,絕不會隻嘲諷一句。
“嗯?我沒什麽感覺啊。”錢成對於這位雲大小姐的嘲諷早已是免疫,只是帶著笑意攤了攤手。
福伯看著這樣的小姐,不免苦笑,他是過來人,怎會不知這般下去自家小姐只會越陷越深,不過,這也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事,能到何種地步還是看他們自己吧,也不知道自家谷主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這正是老奴說錢公子厲害的原由,我谷中這塊石碑上是我忘憂谷相傳千年之神物,尋常人若是見了,恐怕便會陷入幻境,若是不慎,更有一覺不醒而黯然辭世者,而閣下竟然能毫無影響,可見閣下必然非常人也。”
福伯的解釋有些玄乎,錢成雖然嘴上應了,但是內心卻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瞅著這石碑也不過是有些壓抑,在這種情況下,怎麽會讓人產生幻覺呢?不過,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那就當是這麽回事吧。
對於錢成這種將兩個大大的不信寫在臉上的表情,福伯沒有說什麽,不過,雲大小姐可不高興了,“呆子,你不信?”
“信,信,信。”錢成連忙如小雞啄米一般的狂點頭。
“哼。”對於錢成這般敷衍的模樣,雲熙塵也不好在說什麽,不過在心中是狠狠的給錢成記上了一筆,待到有機會了,非要狠狠的教訓教訓這個壞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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