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道一真神的打賞,星期天上強推,還會有打賞不,哈哈,開個玩笑。 王處一霎時間愣住了,他本以為鹿清篤會百般抵賴,自證清白的,頓了頓,老道士神情萎靡,似乎有些傷感的說道:“你既然承認這件事是你所為,那就自廢武功,下山去吧。”
鹿清篤一臉慚愧:“是,弟子這事做得不對,不該在三清殿詛咒申師叔,弟子這就自廢武功,下。。。。”
王處一一怔:“淨光,你說什麽?你只在三清殿神像前詛咒了志凡,別的事沒做麽?”
鹿清篤“疑惑”道:“還有別的什麽事麽,弟子因罪獲刑,最近一直待在石林裡面壁思過,靜心苦修,祁師叔可以給我作證的。”
王處一皺著眉頭,揮了揮手,道童明月拱了拱手,從洞外帶進來一個面容枯瘦的弟子,也沒什麽特點,唯獨一個大大的酒糟鼻子,他慌忙叩首,王處一冷聲道:“你師父到底是如何死的,你且一字一句,實話說來,若有半點虛假,老道也不是不會殺生。”
酒糟鼻一字一句從清源大師的邀約,到虎牢關的衝突,毫無半分遮掩,王處一寒著臉:“我且問你,你可曾在人群當中見過淨光麽?”
酒糟鼻怨毒的眼神掃視過來,一旁作陪的崔志方趕忙說道:“師傅,申師弟一脈素來與淨光不和,您這樣問,豈不是給了他栽贓嫁禍的機會?恐有不妥吧?”
鹿清篤揚聲道:“師叔無需介懷,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位師弟,你如實的回答師祖爺,不用擔心會有人事後打擊報復。”
酒糟鼻心底升起一絲悲涼,到了此時,申志凡人都死了,他哪還有騎牆觀望的資格,他恨恨的看了一眼鹿清篤,隨後垂首道:“弟子雖與鹿師兄多有不睦,但也不願誣陷他人,是以不曾在人群中見過。”
崔志方暗暗松了口氣,王處一神色見緩,雖說此時申志凡被殺還是懸案一件,但只要沒有兄弟倪牆這種齷蹉事發生,他也算對得起祖師爺了。
半晌,王處一歎氣道:“或許是志凡命中當有此劫,罷了,罷了!給清源大師回信一封,就說此事就此作罷,以後道田的事,志方管起來吧,當然了,文昌閣也不能疏漏了。”
崔志方垂首稱是,王處一看了看鹿清篤,後者不卑不亢的對視,老道士啞然失笑:“好了,淨光,你也不要委屈,你申師叔的死,畢竟你的嫌疑最大,石林那邊,你先待著,好好磨練心性,刑滿後,給志方打打下手。”
鹿清篤道:“是,謹遵師祖爺訓諭。”
活死人墓。
陸無雙驚喜的叫道:“真的又見到表姐了?她過得好麽?東邪前輩有打斷她的腿,逼她吃不愛吃的東西麽?”
鹿清篤無語,他拍了拍無雙的腦袋:“別瞎說,黃島主才沒那麽下作無聊,他雖然沒指望程姑娘繼承他的衣缽,但是對你表姐還是很不錯的,桃花島入門的碧波掌法和八卦陣法都學了不少,以你現在的武功,還真不是你表姐的對手。”
陸無雙笑嘻嘻的說道:“都是自家人,表姐比我厲害,也沒什麽好在意的。”
小龍女冷聲道:“沒志氣,我們古墓派的弟子可不弱於任何人。”
陸無雙吐了吐舌頭,小龍女又斥道:“天羅地網勢你練好了麽?明天就要開始合練玉,女心經了,你的外功還差的遠呢!”
陸無雙有些惱火:“師叔,我哪天偷懶了,每日最少練功六個時辰,你還要我怎麽樣?”
小龍女眉頭一皺,
鹿清篤趕忙勸道:“好了,好了,別著急,慢慢來,龍姑娘,十來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幾個月是吧?” 小龍女輕哼一聲,不再說話,陸無雙氣呼呼的拿一堆麻雀出氣,鹿清篤則暗自遐想著明天兩女合練玉,女心經的福利場面。
石林。
酒糟鼻小心翼翼的問道:“鹿師兄,你的刑期還有一年多呢,若不能早早的趕在一眾四代弟子之前,處身要位,只怕日後爭奪掌教之位,就不那麽容易了。”
鹿清篤笑道:“哦,你倒會替我考慮了?”
酒糟鼻賠笑道:“師祖爺念我還算聽話,憐我沒有師傅教導,讓我以後跟著趙師伯,如今咱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自然要替師兄分憂解難。”
鹿清篤呵呵笑道:“是麽?不過你說得對,這裡的確不是長久之所,縱然幽靜自由,但是遠離全真教權利中樞,非我所願啊。”
酒糟鼻問道:“那師兄你可有什麽提前離開的辦法麽?”
鹿清篤摸著下巴:“山人自有妙計,你先回去吧,有事讓你做,我會吩咐你的。”
酒糟鼻慌忙點頭,恭敬的離開了。
鹿清篤一遍遍的演練著自己所學的武功,全真劍法,太乙劍法,全真拳法,履霜破冰掌,大伏魔拳,金雁功,蛇行狸翻,以及彈指神通。
彈指神通,的確十分精妙,只是初練,十丈之內,指哪打哪,尤其內力附著,更是剛猛無比,鹿清篤曾經親自感受過,東邪黃藥師的一顆石子震得自己虎口發麻。
與黃藥師的幾天切磋也讓他的全真心法邁入了第四層中期,相信再有一個月左右,應該能夠大成,三個月之內,突破至第五層,應該毫無疑問,到那時,他在全真教的拘束就會更少了。
與祁志坦對坐品茗,胖師叔享受的啜了一口,鹿清篤笑道:“師叔對茶道似乎頗有研究?”
祁志坦哈哈大笑,如同被搔到了癢處,十分興奮的說道:“不瞞師侄你說啊,我早年未曾出家之前,嗜好茗戰,也叫鬥茶,有一次茶湯青白,湯花咬盞,大勝對手,一次就是幾百貫的輸贏啊。”他頓了頓,歎了口氣道:“不過後來得遇師傅點化,出家為道,這茗戰就再也沒有參加過了。”
他語氣裡有些遺憾,鹿清篤卻聽得雲裡霧裡的,什麽茶湯,湯花的,跟你說茶葉呢,怎麽喝上湯了。
他勉強笑道:“有得有失,有得有失。對了,師叔,你對這天下大勢是怎麽看呢?”
祁志坦疑惑道:“咱們這些方外之人,尋仙了道求長生,習武修心敬神明,管那些俗人的天下大勢做什麽?”
鹿清篤笑道:“就當是閑聊,師叔大可暢所欲言。”
申志凡的事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這裡雖然是神雕俠侶的武俠世界,但光有武功
還是不足以去做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最起碼,想要在短期內坐上掌教的位置,有點不太可能,他畢竟龍套出身,沒有任何靠山背景,也算不上根正苗紅,而且輩分太低,二代弟子都活著呢,三代弟子一個都沒上位呢,你一個四代就想上位?真當自己是金色閃光麽?
所以他決定做個幕後BOSS,推出一個值得自己支持的人成為掌教,以此來控制全真教為自己服務。
三代弟子當中,與他有交情,而且關系不錯的,當屬崔志方,張志敬與眼前的這位祁志坦。
不過直到此時他還未下定決心到底要支持哪一個,各有優劣,崔志方和他的關系就不必說了,大家都是王處一一脈,關系更進一步,張志敬是譚處端一脈,不過老道士已經死了,假如張志敬上位,鹿清篤不虞無法控制。
祁志坦是馬鈺的大弟子,根正苗紅,推他上位,最是簡單不過,別的不說,最起碼孫不二和馬鈺是肯定支持的,不過他的背景有點太厚了,鹿清篤為人謹慎至極,生怕此人上位之後,脫離自己的控制,那到時可就樂子大了。
猶豫了一下,胖師叔這才說道:“說起來,我對北方的蒙古人殊無好感, 那年,我奉掌教之命,下山為信徒送靈藥,路過山西之時,見一對蒙古兵大肆屠戮村民,當時的場景,宛如地獄,慘不忍睹啊。”
鹿清篤饒有興趣的問道:“哦,那師叔對南宋朝廷怎麽看?”
胖師叔嘿嘿笑道:“咱們都是宋人,我自然心向宋廷,朝廷上下雖然屍位素餐者比比皆是,但還是有不少賢人,前線也有諸位猛將,相信未來與蒙古人劃江而治,不成問題。”
鹿清篤一挑眉頭:“那大理呢?南帝前輩出家之後,現任皇帝據說還是個中興之主呢!”
胖師叔嗤笑道:“彈丸小國,縱然出了南帝這位大高手,終究還是危如累卵,蒙古人若是執意滅國,旦夕可成。”
鹿清篤笑道:“值此亂世,咱們全真教該如何自處呢?”
祁志坦哈哈笑道:“這天下姓趙還是姓孛兒隻斤(窩闊台的姓氏)跟咱們這些方外之人有什麽關系呢,青燈道祖,香案蠟燭,才是咱們該操心的啊。”
鹿清篤抱著胳膊:“若是蒙古人橫掃天下,滅了南宋,咱們也不管麽?”
祁志坦聳肩道:“咱們能做什麽,不過幾個會點武功的道士罷了,說句欺師滅祖的話,除了愚弄信徒,騙點香火錢,咱們還能幹嘛?”
鹿清篤呵呵笑著,心裡卻暗自給祁志坦打了個叉,這人不值得自己支持,完全就是個半廢物,待人接物還行,別的交給他,跟交給一頭豬也沒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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