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那封面如何,,,系統送的,哈哈 眾人推開院門,但見院中立著一根長一丈半的圓柱子,足有臉盆粗細,李志常披頭散發,腳踏罡步,口中輕斥道:“無量天尊,諸般邪散,退!”
他說著話,忽然一瞪眼,抱起圓柱子掄了起來,呼呼作響,虎虎生威,打在虛空之處,竟然不時傳出慘叫聲,眾兵丁大驚失色,難道此間真有鬼魂作祟?
為首的兵丁則大為驚異李志常的力道,這根圓柱只怕不下百斤,這道人看起來骨瘦如柴,居然耍的如同一根柴火棍,難道真的是得到全真不成?
耳聽得啪的一聲,李志常停下手中的動作,嘭的一聲將圓柱狠狠的摔在地上,平心靜氣,打了個稽首:“惡鬼已斬,此間事了,師兄這就去了。”
他不等張志仙開口,蹭的一下竄上牆頭,幾個縱跳,已然消失在眾人的視界中,半晌,兵丁們回過神來,跪拜道:“真神仙啊!”“仙長,請受我一拜!”
普通人哪裡見過這等玄妙的輕功,鹿清篤暗自悲哀,如果不是穿越到這裡,興許自己也會把這種武林人士當做神仙去拜吧?更何況這個信息量極其微小的古代普通人了。
張志仙回過神來,捏著架子:“眾位居士到此可有什麽事麽?”
為首的慌忙賠笑道:“沒事,沒事,久聞玉龍道院乃是高人居所,我們哥幾個就是到這來參拜參拜。”
“對對對,我們就是來膜拜仙長的。”
“就是就是,道長,給我這護身符開個光吧。”
糊弄了幾句,將這些兵丁哄下山去,張志仙驚歎不已:“未料想幾年不見,李師兄的武功竟高明至此!”
李清英傲氣十足的仰著頭:“我師父如今在重陽宮三代弟子裡可沒有敵手。”
鹿清篤嗤笑,說什麽沒敵手,真要打起來,他有信心一百招之內就將李志常斬與劍下,他的功夫也就比申志凡強一些,但也強的有限。
過了一會,李志常這才回轉,只是手裡拎著一個披頭散發,鼻青臉腫的道士,那道士似乎被點中穴道,瞪大了眼睛,一臉悲憤,卻說不出話來。
李志常隨手將他扔到院中:“師弟,你來看看這是誰,我剛才下山,見這小子在山腳鬼鬼祟祟,你若認識,也就算了,若不認識,一劍殺了!”
小道士嚇了一跳,雙目之中充滿了濃濃的恐懼,張志仙仔細打量了一下,搖頭道:“看這身衣服,像是靈寶派寧壽觀的弟子,但這小子,我從未見過。”
李志常冷笑道:“既然是無名之輩,那就殺了吧。”
他說著話,提起長劍刺了過來,那小子驚恐的掙扎,似乎想要衝破穴道,劍尖刺到頭皮,張志仙忽然說道:“師兄,先留著他的狗命吧,師弟我有些事想問他。”
李志常收手歸鞘,隨即點了兩下,解開穴道,小道士嚇的眼淚鼻涕橫流,他忙叫道:“張師叔,我是景明啊,三月三,你和我師父在西湖品魚的時候,我就在一旁伺候呢!”
張志仙臉色大變:“胡說八道,貧道乃是苦修道士,忌食葷腥,何曾品魚,師兄,絕無此事,這小子是誣陷的。”
李志常臉色陰沉:“可有此事?”
小道士愣了愣,隨後點頭,張志仙為難的道:“師兄,這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時候。。。。”哎,這次算是倒了大霉了,本來在重陽宮就夠沒存在感的了,現在倒好,李志常回山一稟報,我這輩子也甭想再回重陽宮了。
李志常好奇的問道:“什麽是品魚啊?”
張志仙:“誒?。。。。。額,就是。。。。。”哈哈,絕處逢生,師兄不知道,我得好好編。
李志常打斷道:“不必多言,下次帶我一起去。”
張志仙:“。。。。。”算了,還是如實招了吧,指不定能算自首,罪過輕點。
景明道士惴惴不安,眼珠子提溜亂轉,李志常繼續逼問:“我也不管你是誰,我隻問你,為何要在山腳鬼鬼祟祟,盤桓不去?”
景明惶恐道:“小道我也是受人差遣,不得不從。。。。。”
他說著話,忽然一縱身,朝鹿清篤撲了過來,滿堂的人,李清英看起來威武不凡,張志仙的武功他見識過,李志常就更不用說了,剛才就栽在他的手裡了,看來看去,也就這個貌不驚人的小胖子最好欺負。
他的手掌貼在鹿清篤的左臂,內力含而不發,大叫道:“放我走,否則我就殺了他!”
李志常面色平靜,李清英更是冷笑不語,鹿清篤的武功他是最清楚的,張志仙嚇了一跳,這可是趙志敬的徒弟,萬一在我這有個三長兩短,以後甭打算再回終南山了。
他急忙勸道:“景明,你走,你走,不要傷我師侄。”
李志常冷笑道:“方才我倒是有心放你一馬,現在麽,不殺你,吾心難安。”
張志仙大驚失色:“師兄,你瘋了。。。那可是。。。”
他話未說完,忽聽得哎呀一聲慘叫,再一回頭,鹿清篤捏著景明的脖子,後者翻著白眼,眼看就要一命嗚呼,他擦了擦眼睛,有些難以置信,這個淨光師侄的武功居然這麽好麽?速度之快,居然毫無所覺,電光火石之間,局勢逆轉。
鹿清篤點了景明的穴道,再次將他扔到李志常面前,輕聲道:“師叔,有些話當說,有些話不當說啊。”他有些暗怒,若是自己沒有這等實力,只怕剛才景明暴怒之下,自己重傷都是輕的。
李志常臉色平靜,似乎毫無所覺,拔劍刺去,寒光一閃,景明身首分離,血流滿地,紅的發亮,恰如此時天邊的夕陽。
淨室。
鹿清篤捏著下巴,對一旁的苗道一說道:“南方的局勢你了解多少?”
苗道一疑惑的問道:“師兄,你指哪方面?”
鹿清篤皺著眉頭:“廢話,這是武俠同人,當然是江湖武林,要不然又有人跳出來罵咱們灌水了。”
苗道一呵呵笑道:“南方道門分為道德,先天,靈寶,正一,清微,淨明,玉堂,天心八派,佛門在此與咱們全真教一樣,極其式微,而世俗方面,丐幫一枝獨秀,比什麽海沙幫,漕幫等都要強的不知凡幾,四川倒是有些袍哥也很強,但也就是嚇唬嚇唬普通人,跟咱們對上手,那是找死。“
鹿清篤點點頭,想要拖垮蒙古人的步伐,他要做的很多,首先攪亂蒙古後方這是必須得,而其次,南宋朝廷也要支持,否則一頭豬隊友,他可帶不動。
宋朝的道士地位相當高,被稱為金門羽客,成名的道士出入宮廷,面見皇帝,猶如吃飯念經,十分隨意,最出名的要數北宋的林靈素,宋徽宗趙佶賜了他一大堆的封號,多達九十五字,數千戶食邑,完全比得上一個開國大將了。
想要影響到南宋的決策,取得皇帝的信任這是不可繞過的前提,全真教上下對南宋根本就不在乎,光是北地就夠他們吃的了,但鹿清篤在乎,他是漢人,骨子裡流著對異族侵略者憤恨之心的漢人。
這次的臘月****是一個出彩的好機會,宋皇也會出席,鹿清篤想要有所作為,就必定要在這次****上做些什麽。
臨安府,這座目前來講,世界上最大,人口最多,最接近與現代化的城市,到了夜間燈火通明,車水馬龍,道路上摩肩擦踵,人流如水,很難想象經濟這麽發達,佔到世界GDP一半的國家居然在幾十年之後,就被滅國,小皇帝被人抱著跳海了。
鹿清篤帶著苗道一四處閑逛,不時走走停停,感慨萬千,咦,那就是傳說中的青樓瓦肆麽?門口掛著大紅燈籠, 技術女性們倚在二樓欄杆上,向路過的行人招手,哎呀,太三俗了。
路邊的茶樓裡,有各式表演,變戲法,說書,演雜技等等,斜過去的一片空地,還有打把勢賣藝,雖然都是些莊稼把式,但糊弄碗飯吃,還是可行的。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低呼:“追,別讓他們跑了,老幫主可是給咱們下了命令的,咱們臨安分舵可不能丟臉。”
“是,弟兄們分散找。”
“我去那邊,你去那邊。”
“你丫說清楚,到底哪邊?”
鹿清篤循聲望去,但見七八個人衣著樸素,臉色白淨,神情慌張,指東道西,爭論不休,一會的功夫,四散而去,一溜煙不見蹤影。
他也沒在意,和苗道一繼續閑逛,慢慢的走到鳳凰山東,大內皇城腳下。
它的規模跟後世的故宮當然沒法比,畢竟只是偏安一隅的******,鹿清篤來此也只是滿足一下自己的夙願,後世這裡已經被燒毀了。
苗道一有些驚疑不定,怎麽的,這鹿師兄還打算入宮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多疼啊!
兩人正在閑逛,忽然迎面走過來幾個道士,一臉的橫肉,看面相就知道是上門找茬的,他們將鹿清篤兩人圍住,皮笑肉不笑道:“兩位道友,貧道和幾個師兄弟乃是皇家道觀太一宮的弟子,今天出來的匆忙,不曾帶著銀兩,想借兩位道友的佩劍一用,不知可否割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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