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誅機劍劍尖已經收斂鋒銳氣息,但拿出之後,周圍依然仿佛下降了十幾度,一陣冰寒。
誅機劍,是吳皓當初凡間修行時鑄造,跟隨他經歷了無數的腥風血雨,數不清斬殺了多少敵人和邪魔。
當初飛升,誅機劍隨同吳皓一起沐.浴仙界仙氣,品質獲得質的提升。甚至,已經誕生了劍靈。
後來在天庭,又是經過吳皓多次的煉製提升,其強悍程度已經只能用“恐怖”形容。
只不過,由於下凡時被誅仙大陣偷襲,誅機劍受到重創,劍靈也是不見蹤影。
或者是沉睡了,亦或者消散了。
吳皓感慨的撫摸一下誅機劍劍尖,閉上雙眼,開始運轉靈力,向著誅機劍劍尖上牽引。
牽引靈力並不是進行煉靈,而是封印。
劍尖是吳皓的殺手鐧,往往殺手鐧都是出其不意的。
所以,封印劍尖,讓別人看不出劍尖的不同,才能發揮出劍尖最大的作用。
他回憶著記憶裡封印氣息的方法,牽引靈力,開始將誅機劍劍尖上的鋒銳氣息,一點點的封印。
第二天下午五點。
吳皓停止打坐,低頭看向手中的誅機劍劍尖。
經過他的多層封印,誅機劍劍尖看上去已經和凡鐵沒什麽區別,達到了他的目的。
他戴上口罩、墨鏡和鴨舌帽,來到靈海藥業大廈一樓。
李冰萱已經率先趕到,在一樓等待。
她今天的穿著和往常不同,休閑很多,上身藍白相間的絲質短袖,下身一條白色的休閑寬松褲,腳下穿著白色休閑板鞋。
唯一奇怪的地方是,明明是夏天,李冰萱左手卻戴著一個白色的手套。
看到吳皓趕到,李冰萱深呼口氣,出發。
前往機場的車上,李冰萱對坐在副駕駛上的吳皓微微一笑:“謝謝你,這次搶購,靈海和老君製藥成功佔領洛市市場,回天藥業大廈目前已經關門整頓了。”
“我也是為了自己。”吳皓回道。
“總之,這次你幫了我的大忙,回到家族後,我一定兌現諾言。”李冰萱肯定的道。
吳皓點頭:“那就好。”
李冰萱的諾言是讓吳皓參加滌身,但滌身與否對吳皓並不重要,他的目的是進入李家禁地,得到赤光法器,那個在推演畫面中發揮至關重要的法器。
趕到機場之後,吳皓跟著李冰萱走過貴賓VIP通道。
當看到將要乘坐的是一架小型私人飛機時,吳皓雙目微亮,說道:“漂亮!”
他不是沒有坐過飛機,但卻沒有坐過私人飛機,而且吳皓眼前的私人飛機,看上去十分漂亮。
乍一看,機型很簡單,黑色透明的駕駛艙,相當於整個機身般長的尾翼。四座機身,吳皓估計機身長約5到6米。
李冰萱一邊在前帶路,一邊介紹道:“這是Lilium公司繼第一款雙座平價私人飛機後,另外又研發的四座噴氣式私人飛機。”
私人飛機艙門打開,李冰萱來到艙門口,指指機身尾翼的發動機,說道:“升空之後,後面的發動機會自動旋轉,朝向後方推動飛行。”
吳皓點點頭,心想:“如果先前的客機是大型飛行舟,這架私人飛機,已經接近放大的飛劍。”
“其實,像我這樣不被家族重視的,也只能乘坐這種廉價的私人飛機。”李冰萱莞爾一笑,宛如夏花般動人。
兩人坐到各自的座位,私人飛機升空,在空中調轉方向之後,向著華夏北部飛去。
吳皓神識散開,將整架飛機掃過一遍,之後心中明悟。
機身、機翼其實都是凡人為了保證平穩飛行而製作,整架飛機的核心,卻是發動機。
根據吳皓了解到的飛機發動機原理,這架飛機是電力驅動,噴氣式飛行。
吳皓心想,如果他改造的話,那就不需要尾翼、不需要機身,只需要一個承載發動機和噴氣引擎的機板。
然後,他再往機板上刻畫防禦符文,就可以站在機板上如禦劍飛行一樣。
當然,這些只是吳皓一時興起,改造私人飛機這種事情,還是等有機會再說。
十一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華夏北部一處山脈內的巨石平台上。
吳皓和李冰萱走出機艙,紛紛條件反射的束緊衣服。
北方的溫度要比洛市低很多,現在是清晨,氣溫還有些寒涼。
吳皓站在平台上極目遠眺,看到的只有茫茫無際的山脈和原始森林綠海。
東方綠色的地平線上,正有一輪金黃的太陽冉冉升起,陽光就如金色的雨線,灑落在晨風吹拂的林海上。
白色的霧氣仿若仙氣氤氳,晨起的飛鳥出沒在聳入天際的樹梢間。
鳥鳴聲,樹葉莎莎聲,此起彼伏間,就像一曲動聽的自然晨歌。
“太白山脈麽?”吳皓道。
他既像在詢問,又像在自言自語。
太白山脈不是他處,正是吳皓當初飛升的地方。
遙想八百余年前,他從泰國獲得了飛貓臨死贈送的內丹,感受到修為飛升的瓶頸。
遊走四方之後,吳皓最終帶著後人隱居。
隱居的地方,正是這在片古老神話中從未被忽略的太白山脈,又被古人稱為不鹹山脈。
山海經:“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鹹,有肅慎氏之國。”
吳皓在山脈中又過了數十年後,最終突破瓶頸,明悟了自己的道,獲得天神接引飛升天庭。
太白山脈,是吳皓證道的地方,他如何能不感慨!
李冰萱站在旁邊, 道:“這裡曾經算是太白山脈,只不過,一百多年前的清國通過勘探,最終確認這裡只是太白山脈的一個小支脈。”
“真正的太白山脈,還要靠北。”李冰萱指指北方,視線可及處,有一片山巒更高,綠林更密的山脈。
吳皓點頭,雖然世間變化很大,但太白山脈由於獲得華夏重點保護,所以一直得以維持古時的樣子。
他當初飛升的地方,還在山脈的更深處,一般人都很難找到。
“飛升之後,我的後人是一直居住在太白山中,還是選擇了入世?”吳皓心道。
他雖然抱定有緣自會相見的想法,沒有一心尋找後人。
但是近距離的接觸後人曾經居住的地方,吳皓心中難免升起對後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他知道血濃於水,但畢竟過了八百余年,後人現今境況如何,對他又會是什麽印象,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