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著小鬼子說自己,把頭扭過去,看著遠處的樹林,她想,死了好,免得受小鬼子的欺辱。
“我來冒險試試。”一個小鬼子說著裝著不在意的樣子,到了女人的身邊,用肘子去碰女人的胸,他沒有想到,女人的身子一側,擋過了他的肘子,一腳朝著小鬼子的腳蹬了一下。
女人雖然被捆綁著得很結實,但是,腳上也帶著腳銬,但是,她的這一腳還是讓小鬼子痛得“哎喲”一聲,蹲了下去。
其他的小鬼子看見那個想調戲女人的小鬼子蹲下去了,都笑起來。
小鬼子用手在腳背上按了按,站起來,對著女人,想用槍把子打她:“八嘎!你的找死!”
一個人小鬼子攔住了他,用日語說:“我們在執行任務,不要弄出亂子來!”看來這個小鬼子是一個小頭目,也許是一個下士官分隊長吧!
“嗨!”那個小鬼子立正敬禮。
女人看了看說話的那個士官,輕蔑地一笑。
“你的笑了!很漂亮的!我的,其實喜歡你!”士官看著女人,伸手要去摸她的臉蛋。
“偽君子!別碰我!要不,我逃下去!”女人用日語說著,身子斜著要朝著車外跳的樣子,其實,她根本跳不了,她的身邊有兩個小鬼子盯著她。
“你會說日語?你不會是我們日本女人吧!”士官趕緊停住了手。
女人不再說話,只是瞪著小鬼子看。
士官自討沒趣,不想再說什麽,只是在女人的胸前再恨恨地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女人知道,車上這些小鬼子都是畜生。自己要是在野外落在他們手裡,他們早像餓狼一樣撲上自己了。
車輛顛簸著,女人的胸蕩漾著,小鬼子們時不時地偷看女人一眼,女人只能裝著什麽都不知道。
兩個男犯人也發現了小鬼子邪惡的眼睛,但是,他們也是無能為力。他們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跟凶狠的小鬼子過不去,結果只能是在臨死前多受一些罪。
……
中隊長佐野看了看身邊的女人,只見女人的臉蛋紅紅的,他有氣無力地說:“我太累了,起不了,早飯不能吃了。”
“你太猛了。我太喜歡你了。”女人溫柔地說。
“你為什麽要跟著來中國?”
“為了大日本帝國的聖戰,我自願地來中國陪伴你這樣的勇士。我來對了,遇見了你。”女人溫柔地說。
中隊長佐野當然知道女人的話是騙人的。他想起中國的一句話,戲~子無義,婊~子無情。他覺得中國這句話很經典。他知道身邊這個女人被選派來當慰安婦是迫於無奈,她這樣極力討好自己,是不想去侍候更多的戰士。
“真的麽?你對我這樣真情,真是我的福氣。”佐野知道,對於這個女人,盡管知道她說虛情假意的,自己還是要褒義她的,這樣,她服務才會更賣力,自己才能得到更大的享受。
“佐野君,你難道感覺不出我對你的真情麽?”女人說著,身子又動了動,佐野感覺到了女人細膩的肌膚。
“我感覺到了。要不,我能累成這樣麽?”佐野笑著說,他緩過來一點氣兒了。
女人微笑著,心裡卻說,你感覺到什麽真情了?你就是一隻野獸,一隻凶猛的野獸,我都被你弄得筋疲力盡了。但是,我還得裝出笑臉來,還得裝出很快樂的樣子,裝出離不開你的樣子。
……
飛鏢王看著天上的太陽有竹竿高了,也感覺到了一點陽光的溫熱,
他看了看身邊的王成,說:“小鬼子怎麽還不來?他們要等到什麽時候?那個獵人會真的來麽?怎麽沒有看見一點動靜?” “你急什麽?獵人來了你也看不見。獵人肯定很會偽裝的,打獵的高手,躲在這樣的山裡,你能發現,他還是高級獵人麽?他早就被小鬼子乾掉了。沒有聽說他在追殺鬼子麽?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也沒有讓鬼子抓著,可見就不是一般的人。”王成說。
“你說的有道理。我這人性子就是太急躁了。還是耐心地等待吧!”飛鏢王說。
“韓冰,你在我這邊同樣能聽見王成說話的,你怎麽不把耳朵捂住?”李夢碰了碰韓冰,看著她,眨了眨眼。
“我為什麽要捂著耳朵?”
“你不是討厭他麽?”
“我沒有說討厭他。”
“那你就是喜歡他了?”李夢笑著。
“你才喜歡他!我只是把他當成是一個隊伍裡的戰友,談不上討厭和喜歡。野丫頭,以後不要亂說話。”韓冰說。
“別說了!你們看,小鬼子來了!”陳劍說。
飛鏢王聽見說小鬼子來,趕緊朝著路口看,果然看見一輛卡車開過來了。一會兒,三輛車都能看見了。
“注意了,不要隨便行動!一切聽從我的指揮!”陳劍說。
“頭兒,我們直接殺掉這些小鬼子不就行了?”飛鏢王說。
“飛鏢王,頭兒還想找到獵人!”韓冰說。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頭兒是想把獵人拉進我們的隊伍來。”飛鏢王說。
“不要說話了!注意敵情!”陳劍又強調了一句。
“說話鬼子也聽不見。”飛鏢王嘀咕了一句。
“不是聽清楚的問題,是讓我們集中注意力,一會兒獵人狙擊了,小鬼子肯定會追擊,我們要是分神,會壞事的!”王成說。
“知道了。”飛鏢王說。
“王成這會兒有點人樣了。”韓冰輕聲說。
“王成平時沒有人樣麽?”李夢笑著問。
“誰知道呀!你感覺他有人樣麽?”韓冰問。
“只有你知道。”李夢說。
“你們還嘀咕什麽?你們以為我們已經除掉鬼子埋伏的人了,就沒有什麽事了麽?我們爭取要把車上的中國人救出來!要配合獵人乾掉小鬼子!”陳劍說。
韓冰和李夢看見陳劍那麽凶,兩人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了。飛鏢王和王成也不再說話,他們都密切地注視著路上的車輛。
陳劍的目光卻在到處搜索著,他下尋找那個神秘的獵人。他想,神秘獵人到底藏在什麽地方呢?自己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